這大夫倍兒逗,拿出個剪紗布的剪子開始在九哥手背上比劃。剪來剪去,剪的全是空氣。但這大夫看這陣勢,還得硬著頭皮假裝給九哥剪黑毛。

「我操你嗎,你剪了半天,啥也沒剪掉!一根毛都沒剪斷!」九哥一聲怒吼。

該醫院急診室同樣被砸,大夫的眼鏡都被打飛了。

九哥又去了第三家醫院的急診室,這回,連九哥手下的那些兄弟都憋不住笑了。

這急診室這大夫的智商可能真不遜色於沒嗑藥的九哥。二狗想:這大夫可能也是省城的一個名醫吧。

「大夫,我倆手都長毛了,你看咋整?我去了倆醫院都沒看好!」

「恩,這病,有點麻煩!」這大夫沉思了一刻回答。

「那咋辦?」

「叫你的兄弟們先出去,我現在去取藥水,一會回來,把燈關上給你洗。你這病不常見,必須得用藥水洗,才能把毛全洗掉,我現在就去取去。」

這大夫把九哥的兄弟全攆出去了,把急診室的燈一關,一盆溫水,一塊肥皂,開始給九哥洗手。

從凌晨四點一直洗到早上六點,天都快亮了。

「大夫,我這毛能洗掉嗎?」九哥在關了燈的小黑屋裡問

「能!」大夫信心十足,一通搓,手勁不小。

「還要多久」

「再洗半個小時吧!」

「哦……真能治好?」

「能!」

「謝謝大夫昂」

天快亮了,大夫把燈開啟了。

九哥那手都快被這大夫洗吐露皮了。

「看看,好了沒?!」這大夫特有自信,邊用毛巾擦手邊說。

「哎呀,真好了!」九哥十分驚喜。

費話,洗了三個小時,九哥那藥勁兒過的差不多了,再看見手上有黑毛那才是怪事兒呢!

「大軍!進來!多給這大夫點兒錢!」

這大夫笑笑,沒收錢。這等聰明的人知道,要是收了這錢,等九哥睡一覺起來,肯定明白了他是在騙人,說不定就得挨頓毒打。

九哥的兄弟們十分感謝這大夫。要是這大夫不把九哥按在那洗手,說不定得多打多少架,說不定省城有多少家醫院那天晚上要遭殃。

通過九哥這事兒二狗明白了點事:對付正在發瘋或者接近發瘋的人,一定得順著他,由著他,千萬不能和他對著幹。即使想跟他把事兒說清楚,那也要等他不瘋的時候再跟他說。二狗也想開了,uv系列愛在天涯刷就刷吧,九哥吸了那麼多k粉藥勁過仨小時都能過,我就不信你uv系列磕了啥猛藥,藥勁還能持續個十天半個月的?

九哥嗑藥的時候的確有些搞笑也有些失態,但是正常的時候,九哥的智商還是遠超常人的。也可能他智商的優越感太強,覺得和普通人鬥沒什麼意思,就磕磕藥降低一下自己的智力,享受一下做普通人的快樂。

他這句經典的:「社會,不是你們這樣混的」是經過二狗昇華過的,二狗模仿了周星馳的臺詞:「球,不是這樣踢地」。儘管九哥沒這樣說,但是九哥的確表達了這層意思。

據說那頓飯,參與的人有趙紅兵、張嶽、李武、馬三等四人,張嶽傷的不重,入院十來天就一瘸一拐的出去得瑟了。

「馬三,九哥敬你一杯,你是條漢子!有膽量!」

「謝謝九哥!」馬三站起來幹了。

看到省城的九哥誇獎自己的兄弟,張嶽面有得色。

「李武是我小兄弟,我就不跟他客氣了。我最高興的是通過李武認識紅兵、張嶽你們哥兒倆,你們倆是這裡的名人、江湖大哥,以後一定要多多照顧老哥!」

趙紅兵不卑不亢的和九哥喝了一杯。張嶽更有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