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趴在那種滿是尖稜的石頭上一動不動的,二狗認為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是勞教所的犯人。

即使是勞改犯,「工作」也要比被勞教的輕鬆許多。

「起來!」

「……」

「你他媽的起來!」

一頓亂腳襲來,馬三被踢醒。

馬三咬著牙幹完了第一天。當天晚上,馬三哭了。馬三想自殘,想把自己的腿弄斷,這樣就可以不用幹活了。

就在馬三想自殘的時候,中隊長進來了。

「兄弟,出來跟你談談!」

馬三順從的跟著中隊長走了出去,馬三發現:原來中隊長在不是「工作」的時候,還是挺和藹可親的。

中隊長把馬三帶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兄弟,馱磚挺辛苦吧!」

「恩……」聽到這句話,馬三眼淚流了下來。畢竟,當時馬三隻有十八歲,雖然頑劣成性,還他的確還只是個孩子,這次被勞教也是馬三第一次離開家,馬三終於過上了沒媽媽在身邊嘮叨的日子。但沒媽媽嘮叨的日子,馬三又是那麼的無助。

「哥以後幫你想想辦法,換個輕鬆點的工種?」

「真的嗎?什麼工種?」馬三涉世未深,他還不知道,這世界上就沒有免費的晚餐。

「數轉」

「啊,那就輕鬆多了!」馬三喜上眉梢。

「恩,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中隊長脫下了褲子,亮出了那三寸不良之物。

「蹲下,給我舔」

「……」馬三有如五雷轟頂,不知道該怎麼辦。「哥……」

馬三被一腳端端正正的踹在了臉上。

「草你嗎,別給臉不要!」

「……」

「蹲下,給我舔!」

從那天起,馬三就成了中隊長的「女人」。而且,馬三還經常遭到中隊長的威脅:「知道去告密是什麼後果不?知道不?你自己知道你幹了什麼不?」

「……知道」

「知道就好,再陪我兄弟去玩玩兒吧……」

勞教所不知道把多少人勞教成了怪胎,馬三,只是滄海一粟,而已。

張嶽進了勞教所以後,這個中隊長已經接近刑滿。當時張嶽在獄中表現出來的霸氣和領導能力使這個中隊長也要讓他三分,張嶽只要把眼睛一稜,這個中隊長連張嶽的眼睛都不敢看,更別提欺負張嶽了。

幾個月以後,該中隊長刑滿出獄,張嶽很自然的當上了中隊長。

在張嶽當中隊長的初期,馬三屢獻殷勤,張嶽十分不解,而且十分討厭。

「你他嗎的有病啊!」每當馬三給張嶽「獻殷勤」的時候,張嶽總是大罵。

「恩,我知道了,大哥!」馬三這時候才明白,不是每個中隊長都有那樣另類的要求,不是每個中隊長都那麼傷風敗俗,不是每個中隊長都那麼缺德。那時的馬三,被強暴被凌辱已經成為習慣,當張嶽對他多少有些尊重的時候,他卻有點不知所措了。

張嶽看馬三年紀小,在號子裡一直對馬三很照顧,馬三感激不盡。

馬三雖然比張嶽早進去幾個月,但他比張嶽還晚出來幾個月。馬三出來以後無事可作,找到了剛剛開辦起「討債公司」的張嶽,非要跟著張嶽混社會。張嶽覺得馬三這人雖然有點不對勁,但是打架要債還不失為一把好手,就收留下了馬三。

二人關係一直相處不錯,在馬三大概幫張嶽四、五個月以後,張嶽團伙雖然小有所成,但是還沒什麼大錢入賬。在一天的酒桌上,馬三終於對張嶽說出了他和以前中隊長的那個秘密。

「大哥,我想閹了我自己,我現在真的再也喜歡不上女人了!」馬三在入獄的時候還只是個孩子,被中隊長蹂躪了兩年多以後,馬三真的只能對男人感興趣了。

「別他嗎的扯淡,告訴我,那人現在在哪兒呢!」張嶽震怒

「開了一家計程車公司,他上班的地方在銀城商廈的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