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們錯了!」

「撒楞地,快點地,給白傻子買瓜子去,給他買六毛錢的!」劉海柱一聲令下,那個小混混趕緊去給白傻子買了六毛錢瓜子

「什麼玩意兒!摳皮子,掛馬子,追瘋子,操傻子。你們這幫小逼崽子還有啥不能幹?再欺負白傻子,我把你們全給剁嘍!」劉海柱人很仗義,絕對是大俠的派頭

二狗從那天開始崇拜死了劉海柱。而且二狗後來聽說,劉海柱打的架10次有8次是因為打抱不平才打的。

如果,我市歷史上如果說有一個大俠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是劉海柱。

因為他人仗義,愛打報不平,所以有很多兄弟跟著他。80年代的混子沒那麼功利,打架都是誰下手狠誰說的算,圖的都是個名聲。所以在80年代中後期,劉海柱的名字絕對是響噹噹的。直到現在認識他的人也不少。

劉海柱並不是職業的混子,也不靠偷不靠搶活著。他當時的職業是修腳踏車。他修的腳踏車又快又好,很少有返修,在他那修腳踏車的使用者對他都是交口稱讚。有的時候他因為打架鬥毆被拘留了,還真的有老主顧寧願不騎腳踏車,也要等他放出來然後再修。當時修腳踏車的旁邊都放一個氣管子,別的修腳踏車的每打一次氣,都收五分錢。但劉海柱當年一分錢都沒收過。

就是這個大俠劉海柱,現在要去找小北京的麻煩。

據說劉海柱被兄弟找去收拾小北京的那天,像是小說中眾多高手決戰的場面,天正下著雷陣雨,轟隆隆的雷聲伴著瓢潑大雨,雖然只有下午5、6點,但是天已經黑了,什麼都看不見。

雨中,雷聲閃電中,光著膀子戴著斗笠的劉海柱孤身一人站在那裡,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的手裡提的,是一把豁了齒子的破菜刀。

「誰姓申!出來!!」

「找小爺什麼事兒?」小北京笑嘻嘻的走了出來

「你打了我兄弟,你憑什麼打我兄弟」劉海柱一向講理

「他們要去我的旅館裡面找人」

「住在你們旅館的人騙走了我兄弟的女朋友!」

「他們的事兒我不知道也管不了,但只要住在我的旅館,誰也別想動他一根汗毛」

「你怎麼就那麼牛逼?」

「我去你家裡打人你樂意啊?」

「我當然也不樂意,但那潘大慶小子就是該打!憑什麼勾引人家的物件?」

「打,可以,走出我旅館的門一步,你就可以打,有耐心,你就可以在這裡等著」

「好,這件事算他媽的你有理,但你把我幾個兄弟都打進醫院了怎麼說?」

「他們違反了規矩我就是要打,再來一次我就再打一次」

「恩…………你小子挺牛逼啊」劉海柱最講理,聽了小北京這番話他覺得沒什麼不妥,確實人家說的有道理。

「呵呵,我牛逼習慣了!」小北京已經躍躍欲試想動手了,以為說完這句話劉海柱肯定要動手了。

「你小子還算他媽的是條漢子。我走了,姓潘那小子什麼時候從你們旅館出來,你告訴我一聲,我在十四中門口修腳踏車,我非廢了他」劉海柱居然轉身走了,他肯定不是怕小北京,只是他的確是講道理,他覺得小北京說的話在理,而且小北京也不像是那些路邊普通的小混子。

「呵呵,您走好!」

後來,小北京和劉海柱成為了好朋友,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但,每次劉海柱邀請小北京去他家吃飯時,小北京總是婉言謝絕。

八十年代我市的古典流氓,劉海柱算頭一號。

(2008-03-0514:07)

37[]:黑道風雲二十年(孔二狗)

十九、趙爺爺的計策

且說趙紅兵和高歡私奔以後。高歡的父母都氣得幾天不出家門。高歡的爸爸一向自命清高,沒想到一向被視為驕傲的女兒卻出了這樣的醜事,從那以後高歡的爸爸更加孤僻。根據二狗爸爸瞭解,當時高歡爸爸主編的《市志》已經接近尾聲,只剩下最後一節「軍事*剿匪」這一節,憤懣中的他濃墨重彩的把「鎮東洋」描繪成了一個殺人如麻、強搶民女、打家劫社的無惡不作的土匪頭子,是個座山雕和胡司令的混合體。完全扭曲了鎮東洋以前在一些老百姓心目中殺富濟貧、抗日救國的英雄形象。

他把他對趙紅兵的怒火全傾瀉在了筆下,傾瀉在了此事的導火鎖張嶽的爺爺的身上。他固執的認為如果沒有張嶽,那麼他們就不會知道女兒戀愛。如果他們不知道女兒戀愛,高歡的媽媽就不會去學校,如果不去學校,女兒就不會傷心離家出走,如果女兒不離家出走,他這個清高了一輩子的讀書人就不會面對整個社會投來的或鄙夷、或同情、或不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