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封印了魯海的靈嗎?」
「你沒問問,魯海的身體被怎麼處置了?」
「靈都被封了,身體恐怕早就扔到山溝裡喂狼了。」
杜亦羽苦笑:「這種傻事恐怕只有你會做。」
「杜亦羽」
杜亦羽嘆了口氣道:「那時候,你已經一個人藏起來了,所以你不知道,魯海封了一個饕餮在身體裡。」
「什麼?」凌綢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驚疑道:「你是說,凡圖那傢伙…….」
「對」杜亦羽點頭:「所以說,普通的辦法,是不可能殺死他的。」
凌綢陡然吸了一口氣道:「他究竟要做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杜亦羽嘆氣道:「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人。難怪連魯海也會上當。」
凌綢皺了皺眉,卻突然冷冷一笑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拖延時間?哼,杜亦羽,你早該封屍了。真不知道你猶豫了好幾百年,到底在想什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早就說過,的時代終會回來的」
「都一千年了,你怎麼還在想這些?」
「這麼好的機會,我不會放棄的。只要你死,你身體裡的天授靈魂就能得到解放。」
「然後呢?你打算利用那珠子的力量,將他們弄進這些活葬的屍體裡?」
「對啊,總比讓他們轉世,到處去找要方便。」
凌綢說話的時候,翡月白著臉,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被捆住的雙手上,沒用多久便悄然解開了繩索
但她沒有動,只是靜靜的觀察著杜亦羽和凌綢的神色,她在等一個機會多年的冒險生涯,讓她學會如何抓住那毫秒間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的那一瞬間
就在那一秒,她顧不得去拔肩頭的匕首,憑著一股子狠勁,用力向凌綢撲撞過去。那直透肺腑的疼痛令她嘶喊,鮮血在空中飛揚,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羽翼破損的天使,那是勇敢與傷痕、自由與痛苦的組合。
杜亦羽唇邊的笑意陡然消失,在同一時刻向凌綢射出手中的小刀,隨即也速衝過去。
凌綢躲過杜亦羽的小刀,被翡月意外的一撞,向前跌開一步,立即穩住身形,惱怒的回掌擊去。
而杜亦羽離著三步遠便打出一掌,凌厲的勁風呼嘯而去。
凌綢收掌,轉身,另一掌迎住杜亦羽的掌風,而杜亦羽也跑到近前,一把拉過翡月,卻已沒有時間退下祭臺,只得將疼的渾身顫抖的她擋在身後。
喬夫人早已愣在一旁不知該做什麼,這下更是冷汗涔涔,低聲道:「月…月神?」
「閉嘴」凌綢哪裡還顧得上她們,滿眼怒火的瞪視著杜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