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羽看也不看一旁滿頭冷汗、半邊衣服都被血染紅的翡月,冷冷道:「放了雨靈,我隨你處置。」
凌綢失聲笑道:「喂,你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資本和我談生意?而且,如果你不管這丫頭,可就又要多出一個為你而死的女人了。」
「放屁」翡月臉色有些發白,聲音因疼痛而有些虛弱:「誰會為這種自大、冷漠又孤傲的男人去死啊」
「呵呵,好」凌綢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掩嘴笑道:「這話我愛聽」
一片雲飄過,遮住皎潔的月光。杜亦羽的臉藏在黑暗中,只有一雙冷然的眼睛閃著看透一切的智慧。他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你似乎知道雨靈是什麼人……」
「……」
「我知道,你想利用雨靈來威脅那些傢伙,自己當寨主?過時了」
「……」
「你在這裡弄這麼多屍奴幹什麼?」
「這無關緊要吧?」凌綢道。
杜亦羽看著凌綢的神色變化,笑道:「不過,光那些屍奴,恐怕還不夠。所以,你身上一定帶著那個珠子,對嗎?」
凌綢又是愣了愣,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有些僵硬,怒道:「是又怎樣?」說著又是一笑道:「你不會想要用那東西來恢復力量吧?呵呵呵呵,你能搶得過去嗎?」
杜亦羽一愣,似是有意無意的看了翡月一眼,笑道:「除了搶,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嗎?…….」說著,又嘆了口氣道:「凌綢,放了雨靈,她是一把雙刃劍,縱然能幫你,卻也能傷你」
「哼」凌綢冷哼:「有用沒用,你怎麼知道我要做什麼」
杜亦羽冷笑:「能讓你現身的誘惑,絕非易事。」
「哼」
「是誰告訴你雨靈的事情?」
「凡圖」
「果然是他……」杜亦羽道:「他現在在哪?」
「殺了」
「什麼?」
凌綢冷哼道:「這種欺師滅祖之徒,不殺還養著啊?」
杜亦羽苦笑:「你怎麼還這樣魯莽?」
「喂」
「你知道凡圖對魯海做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