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久剛準備和杜亦羽討論這事該如何解決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警察推著一張床進來,床上是一個裝在黑色厚袋中的屍體。那警察一邊往裡推,一邊叫道:「杜亦羽,來活了。下午能出報告嗎?」
轉過門前的器械櫃,那警察才發現孟久的存在。杜亦羽只好道:「我朋友,沒關係的。屍體先放那吧,有現場記錄嗎?」
「記錄一會再給你,你先檢查檢查。下午就要報告。」
「急什麼?」
「明天頭要出差。他說走前要看看大致情況,好分派工作。」
「好吧,我爭取。」
「別爭取了,我今晚可不想加班太晚。來,來,你現在就動手吧,下午一上班就出報告吧。」杜亦羽白了那警察一眼,那警察突然想到這裡還有外人,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
孟久笑道:「沒關係,我不是很急,讓他先給你幹活吧。」
杜亦羽無奈的儲存了電腦裡的一個報告,戴上手套,走過去拉開拉鏈,一股臭味迎面而來,三個人都皺起了眉。那警察不禁苦笑道:「對不起,這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三天了。」
杜亦羽的手看似無意的揮了揮,好像要扇走那份臭氣。而奇怪的,臭氣竟似真的被扇走了許多,至少變得可以忍受了。
那警察詫異道:「咦,好像又不那麼臭了。這是怎麼回事?」
「聞慣了唄!」孟久邊說邊走過去。
那警察皺眉道:「不對吧?是真的臭味減淡了。」
杜亦羽回身拿起手術刀,道:「你變態啊?喜歡研究屍臭?」
「靠!我這是思維敏感,萬一這臭味是線索呢?」那警察這麼說著,顯然已經不再去理會那異常的臭味了。孟久好笑的看著杜亦羽一刀劃開腐爛的氣管,喃喃自語道:「原來這傢伙平時都是這麼蒙人的。」
此時,那警察的目光頗為驚訝的停在站在一旁看杜亦羽解剖的孟久道:「你不噁心?」
孟久一笑,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那警察:「我就是幹這行的。」
那警察看了名片,不禁露出一個‘怪不得你們是朋友’的神色道:「畫屍人是什麼?」
孟久道:「給死人化妝。你知道的,總要有人做這個的。」
那警察點了點頭,將名片收下道:「你們這行不容易吧?」
「現在幹什麼都不容易。」
孟久和那個警察邊說邊移步,竟坐到了一旁聊起了天,留下杜亦羽辛苦得翻弄著死人得皮肉。
「這人是怎麼發現的?」杜亦羽似乎不打算放任那兩人的悠閒,開始詢問案情。
「死在家裡,臭氣熏天,鄰居報的案。怎麼樣,怎麼死的?」
杜亦羽從咽喉取出一枚釘子道:「你的氣管裡要是被硬塞進這麼個東西,也會死的。」
「操!」那警察憤怒的叫:「真他媽變態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