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聽到陳化銘殺豬般的吼叫的時候,正從衛生間出來。然後,他便張目結舌的看到自己的座位上靜靜躺著一隻完整的,蒼白而冰冷的女性右手。還好,這個保安還算有膽量,在陳化銘失血過多之前,大著膽子,強硬的將那個手接了上去,算是救了陳化銘一命。
而後,左腳也迫不得已換成了一個女人的腳,但這次接上的腳有一個胎記。
說到這裡,陳化銘又脫下了鞋和襪子,抬起的腳背上果然有一個胎記。孟久看著那個胎記,嘆了口氣道:「這是屍斑。」
然後,在陳化銘的驚愕中,他拿相機照下了屍斑的樣子。再檢查那接上去的手和腳,沒有任何異樣的氣息,只是又冷又僵。
和陳化銘談完,孟久打發他先離開,承諾晚上去他家檢視。然後,孟久便撥通了杜亦羽辦公室的電話:「喂,請問杜法醫在嗎?」
喀嚓。對方堅定的掛上電話。
孟久再次撥通。
滴―――
這次連線都沒接。
孟久對著聽筒發了會呆,然後恨恨的磨牙。三個小時後,孟久拿著公安廳的介紹信跑到了杜亦羽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杜亦羽的對面,死死的盯著那個專注於桌上那個顯微鏡的法醫。
「趙隊,結果出來了,和你設想的完全一樣,報告過會給你。」杜亦羽掛上電話,終於看向那個毫不客氣的泡了杯咖啡的男人:「不會是陳小鈴的事情吧?」
「你怎麼知道?」本來準備好好數落一下這個一點也不友好的法醫,但只是第一回合,就讓孟久乖乖的將所有氣話都拋開。
「猜的。」杜亦羽搶下孟久拿起的第二包速容咖啡,倒進自己的杯子裡:「唉,你的臉皮實在是有夠厚的。一般人被掛了兩次電話,還會找上門來嗎?」
孟久沒好氣的又從杜亦羽抽屜裡翻出一包咖啡,恨恨道:「一般人,會掛朋友的電話嗎?!而且還是在朋友有事相商的時候?」
「你找我就是給我找事,哪裡是相商啊!」杜亦羽無奈的看著自己最後一包咖啡化做冒著熱氣和香氣的水,只得認真的建議道:「我說孟大法師,你有修羅刀在身,別說陳小鈴了,就算殭屍祖宗都打不過你。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對,修羅刀的來歷!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
「你的修羅刀是怎麼來的?」
「別人送的。」
「什麼人?」
「不知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