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月你說好了。」巫亓嘆口氣,一個是最好地朋友。一個是新認的小妹,他也不好偏著誰。
「我說?你最好問他做了什麼。」秦箏哪好意思說自己被賣入了青樓。哪怕她一向瑣事不縈懷。卻也不能豁達到這個地步。這一切,只因為她一直以為這裡是一個真實地世界。她在這裡生活!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玩笑,可以一笑泯之的事情,對她來說就是生死大事了!
「我做了什麼?我害到你啦?還是你吃了什麼虧?」韓鐵衣就不解了,他不就將她賣去了一次青樓麼?她又沒什麼損失,反而可以在裡面四處逛逛再接接任務,就算沒錢贖身出來,洗洗盤子澆澆‘花’的事做起來也比他挖煤要輕鬆多了吧。幹什麼記得這麼牢?又不是真的讓她去接客賣笑。
韓鐵衣這麼一問,秦箏自己也怔了一下,細想想,他的確沒害到自己,只是這不是得失地問題,而是她無法忍受這種侮辱,她倒寧願韓鐵衣將她賣去黑煤窯呢!不過,這些小心思她也不好意思在兩個男人面前說出口,她認為韓鐵衣應該明白她的感受,可他偏偏一副不解的無辜模樣,倒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這就讓她更生氣了。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你過來不由分說就把我打昏,這還不算害我?你憑什麼打昏我?」秦箏見巫亓探究的眼神瞄過來,委屈就脫口而出。
「嘿,嘿嘿----」韓鐵衣覺得這‘女’人越發可笑了!在遊戲的世界裡沒有理由的pk、搶怪、搶裝備都是時時刻刻在發生的事情,別說他是有理由的打昏她,就算沒有理由,她問出這話來也可笑,他爽‘性’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向椅背上一靠,扭頭去看窗外了。
「鐵衣,你真的打昏她了?」巫亓眼睛一瞪,似乎十分驚奇地樣子,以自己對韓鐵衣的瞭解來說,他不像是這種猥瑣男啊,不過巫亓腦中靈光一現,一臉恍然的拍了拍頭道:「對了對了!你是隱月閣地人,經常會接到得罪人的任務。」說著,他又做和事佬,轉臉向秦箏道:「事出有因,你就包涵……。」
他話未說完就被韓鐵衣打斷了道:「老巫,你胡說什麼呢?我打昏她當然有理由,但不是任務。」
「什麼理由?!」這次是巫亓和秦箏兩人異口同聲地問了。
韓鐵衣悶哼一聲本不想說,但看他倆人地樣子,卻覺得如果不說,肯定要被巫亓盤問死,不如干脆點說出來,於是將自己與秦箏第一次結怨的經過說了出來,說完方道:「老巫,你說我倒不倒霉?那天本來接了‘門’派任務去做地,結果不但被她害得死了一次,掉了10%的經驗,任務也失敗了!我在隱月閣的貢獻值就被扣了1000!」
「這樣啊----」巫亓聽完也覺得韓鐵衣蠻冤枉的,他打昏秦箏倒還情有可原,若是換作別人,也許直接手起刀落,就將她咔嚓了!
巫亓知道隱月閣這個‘門’派要學武功是要拿貢獻值去換的,每本武功秘籍都是明碼標價,只要你的貢獻分夠,就可以換了來學,而且威力奇大,可以一直使用,不像別的‘門’派武功只適合前期使用,後期就要換學高等武功秘籍上的功夫。不過,這個‘門’派完成任務後給的貢獻值並不多,但任務失敗的懲罰就很高了,以至於有一些任務經常失敗被扣光了貢獻值的隱月閣的玩家只得去高價收購武功秘籍來學。
秦箏與巫亓不同,她聽完韓鐵衣的話後簡直就是一頭霧水,甚至還覺得背後有涼氣在向上蔓延!太詭異了!她--根--本--就--沒--有--做--過--他--說-的--事!
「你扯謊!在你打昏我之前,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你!」秦箏畢竟是不敬鬼神的,冷顫過後立刻就清醒了。這次更加生氣,這個傢伙居然能將沒有的事也說得煞有介事,裝樣的工夫簡直一流!「我就知道說出來她也不會承認。」韓鐵衣懶得與秦箏打口水仗了,抄起筷子半揭起面巾就對著一盤芙蓉蟹埋頭猛吃。
秦箏在旁氣了個仰倒,猛得站起身來就‘抽’出了纏魂劍,劍尖直指韓鐵衣!她原本就是外柔內剛的‘性’子,脾氣一上來,哪管對方是天王老子還是地府閻君,一概不賣帳,先殺了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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