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手中纏魂劍寒意凜然,韓鐵衣頭也不抬埋頭猛吃,巫亓又開始糊塗起來,室內氣氛立刻變得有些詭異。
「等等!」巫亓抬手架開秦箏手中的劍道:「這個不對,你們倆到底誰的話是真的?」依照他對秦箏和韓鐵衣的瞭解來說,這兩人都是不會說謊的主。秦箏不說謊是不屑,韓鐵衣卻是傲氣,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有些搞不清現狀了。
「老巫,省點事吧,再不吃菜就涼了。」韓鐵衣很好心地夾了一塊芙蓉蟹給他。
他話音剛落就有青芒一閃,秦箏長劍遞出,直刺韓鐵衣的咽喉要害!她若要殺人,下手絕不會留情。
巫亓正想再盤問清楚,沒注意秦箏出招,待要阻擋已經來不及了。誰知韓鐵衣雖然頭沒抬起來,但空著的左手早就抄起一個盤子,只聽「叮」一聲,劍盤相撞,菜汁紛灑,瓷片‘亂’飛。
「謀殺啊?!」韓鐵衣躲開菜汁和瓷片,解下腰中佩劍,啪一聲拍在桌上,以示自己絕不畏縮退卻。不過他剛才雖然擋住了秦箏那一招要害攻擊,卻覺得她的出招速度竟比原來快上許多,自己沒有防備,抵擋的很驚險,不覺心有餘悸。此時他嘴裡說著話,還順帶瞥了巫亓兩眼,心中暗怨這該死的傢伙帶誰練級不好,偏帶這個叫七月的‘女’孩練級,難道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停停停!」巫亓緩過神來,趕緊拉住想要再次出招的秦箏道:「事情總要慢慢搞清楚的嘛。」
「老巫,事情已經很清楚!」韓鐵衣在旁道:「其實我和她有仇不礙你什麼事,我是看你面子才將事情經過說了,她既然不承認。我又不會求著她一定要和解。大不了今天你在,我們不打,改天要是再遇上。16k.手機站ap.你又不在,我們誰死誰活也不與你相干。」
秦箏這會聽著韓鐵衣的話倒慢慢冷靜了下來。不是她不生氣了,只是覺得不便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巫亓面子,便停了手,收回纏魂劍。坐下望著韓鐵衣冷笑。
「其實我知道你們都不會扯謊,這一切是不是誤會啊?也許七月叫地哥哥不是你呢?而是你身後的什麼人?」巫亓嘴裡說著,卻又覺得這構想似乎也不太對頭,嘿嘿笑了笑,又灌了幾口酒下肚。
巫亓的話倒是讓秦箏心念一動,她開口道:「我見過一個長得和我一樣地人。」想起那次在黃石村的遭遇,她至今還印象深刻。
「這就對了!」巫亓一拍桌面笑道:「鐵衣啊,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你聽她胡說!」韓鐵衣本來正悶頭喝酒,此時放下酒碗道:「君子堂地人和她‘交’過了手。我聽見他們叫她七月,就算長相一樣,遊戲id總不會重複吧?」
巫亓當然知道pk提示不可能出錯。可見韓鐵衣沒認錯人,但他也覺得有些‘迷’‘惑’。按理說。這種拖人下水的事情不像是秦箏的行事風格,她也說她沒做過。怎麼卻偏偏發生了?這時他突然想起人格***症的說法,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過頭去仔細打量秦箏,可是怎麼看她也不像有雙重人格的樣子。
秦箏正在心裡細細過濾韓鐵衣地話,沒空對他生氣。聽見他說遊戲id,頗有些茫然,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單從他的話意來理解,似乎是名字的意思。正思索間,見巫亓盯著她上下打量,不禁被看得懵了,詫異道:「巫大哥,你看我做什麼?」
「沒,沒什麼。」巫亓哪裡好意思說他在想秦箏是不是有‘精’神病,只拿起酒碗向韓鐵衣道:「來來來,我們喝酒喝酒,今天不談仇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