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八似笑非笑的閃了出來,大吼一聲:「幹什麼呢!鄭小眼。」
鄭小眼全身哆嗦了一下,手上的那張草紙幾乎被嚇的脫手。周八捏著鼻子走了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鄭小眼,說道:「嚇成這樣?琢磨什麼呢?」
鄭小眼緩了緩,堆著笑尷尬的說道:「長官,你突然出來真,真沒想到。我還能琢磨啥,苦惱啊。」
周八眯著眼睛看了看鄭小眼,說道:「你還苦惱?想逃跑?捏著張草紙幹什麼呢?給我看看!」說著就走了過來。
鄭小眼也不等周八走過來,趕忙就把手中那張a的草紙遞了上去。周八一看鄭小眼主動遞了過來,卻也猶豫了一下,沒有伸手接著。
鄭小眼說道:「一號樓、二號樓的草紙比我們那邊的好,這兩天我拉稀,屁眼都被我們三號樓的那硬殼子磨破了,忍著早上的時候到外面來拉屎,撿張二號樓的乾淨草紙給自己擦擦屁股。」
說著,鄭小眼一個屁擠出來,噗噗噗作響。
周八看了看,把自己鼻子一捏,罵道:「拉你的屎去吧!別耽誤時間!告訴你,少他媽的想心思,小心拉不出來!」
鄭小眼連忙應了聲是,跟著又擠出一個屁來,噗嗤作響。
周八罵道:「吃屎的東西!」轉身就走。
鄭小眼連忙鞠躬,目送周八走遠,才小心翼翼的將這張草紙裝入內褲中。再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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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號樓放風的時候,a喝了一肚子涼水,漸漸臉色蒼白。隨後一頭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起來,在地上摔來板去,痛苦不堪,滿嘴嘶吼不已。那樣子顯然不是裝的。
a這架勢連馮進軍都沒有想到,拉扯著a起不來,只好嚷道:「死人了!死人了!」
犯人們也都聚了過來,自然,鐵籠子外面的看守和警衛也都衝了進來。
a被綁著拖到了醫護樓,警衛嚷道:「來人來人,發癲癇了!」
王玲雨和護士小雅奔了出來,a還在地上如同蝦米一樣一曲一伸的。王玲雨說道:「這是誰?」
一個看守回答道:「一號樓的犯人,叫張海峰。」
王玲雨哦了一聲,說道:「別放在這個風口,拖到裡面犯人病房去!把他衣服暢開,只綁著手腳,讓他透口氣!」
那些警衛和看守七嘴八舌的抬起a,奔去了犯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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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全身顫抖著睜開眼睛,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了。a看到王玲雨正皺著眉站在旁邊,手中拿著一個本子,正在觀看著。a含含糊糊的說道:「謝了!」
王玲雨見a神智清醒過來,說道:「現在清醒點了嗎?」
a全身還是顫抖著說道:「好點了。」
王玲雨問道:「能說話嗎?」
a含糊的說道:「能,不太利索。」
王玲雨問道:「你以前有這個病史嗎?以前發作過沒有?」
a虛弱說道:「有。八年前發作過幾次,後來治好了。沒想到又發作了。」
王玲雨驚訝的說道:「你八年前治好了?事隔八年才又發作?」
a說道:「誰知我會關在白山館。」
王玲雨說道:「你覺得這就是發病的原因?」
a說道:「可能是。」
王玲雨湊上來,盯著a說道:「你怎麼治好的?居然八年都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