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A的癲癇病

青盲之越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a說道:「八年前,我遇見過一個江湖醫生,給了我一副古怪的方子,才治好了。呵呵,誰知還是沒用。」

王玲雨說道:「你還記得那方子嗎?」

a說道:「勉強記得,如果你不介意,麻煩給我抓一些藥來,應該能抑制住。」

王玲雨說道:「好!你說吧!」掏出紙筆就記。

a繼續顫抖著,唸了起來:「黑蠅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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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雨急衝衝的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孫德亮正呆在裡面等著,見王玲雨回來,示意王玲雨把門關上。見門關上以後,才沉聲問道:「那個張海峰的確和我女兒的病類似?」

王玲雨點頭應道:「是。幾乎一模一樣,更關鍵的是,他自己還有一個藥方能自己給自己治病。」

孫德亮沉吟道:「他自己能給自己治?」

王玲雨拿出記錄a所說的藥方的紙張來,看了一眼說道:「看這個方子,和我下山去找的那個老中醫有異曲同工之處,但是卻有很多關鍵性的不同。這藥方不象是胡說的。他自己說自己有八年沒有發作,進了白山館以後才再次發作。這和孫叔叔你女兒病有點相似,都是在精神壓力較大,情緒不穩定時發作。」

孫德亮眼睛亮了亮,說道:「有八年沒有發作?這八年那張海峰刀裡來火裡去,能不發作還真是奇了。呵呵,不過他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來到白山館,白山館給他壓力的確超出以前的所有事情。」

王玲雨說道:「孫叔叔,這個事情儘管有些奇怪,但我還是把他這副藥給他抓了,看看反應如何再說。沒準真能救小芳一命呢。如果對張海峰有效,我這兩日再去一趟老中醫那裡去,看他有什麼意見。」

孫德亮嘆了口氣,說道:「我那女兒小芳,受了多少年折磨。不知是不是老天賜給的福氣,偏偏出了個張海峰。小玲,張海峰的這個病,你一定要保密,不得再和另外一人說起。」

王玲雨說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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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山館外十餘里外的一座山腳下,孤零零的坐落著一個小宅院,儘管看著簡陋,卻也別緻的很。夜色將近,宅院裡的燈已經亮起。

一個穿青布長袍的中年男人從宅子邊繞出,走到門前,敲了敲院門。裡面有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哪位?」

那青布長袍的男人恭敬的說道:「是我,王景。」

裡面老者的聲音響起:「哦,是王老闆!」

不多時,院門便開啟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走了出來,他四下看了看,說道:「王老闆,快請進。」

這青布長袍的中年男人,便是a的直屬上級王老闆。

王老闆回頭看了看,快步跟這這老者走進院內。

兩人落座在堆滿了草藥的一間屋裡的桌邊。那老者將桌上放著的雜物清開,提起茶壺,倒上了兩杯涼茶。

王老闆客氣的說道:「陳大夫,客氣了。」

這陳大夫說道:「很久沒見你來了。」

王老闆說道:「最近事情比較多。」

陳大夫說道:「那兩個人數日前來過一趟,我已經按你所說,在藥方上缺了幾味藥。只是我總覺得不忍啊,那小姑娘的病以我的經驗,是有治的。」

王老闆嘆了口氣,說道:「我也覺得有些殘忍,但治病的方子也是為了救更多人不是嗎?這方子我一定會交到那小姑娘手中,只是還需要一點時日。」

陳大夫也嘆了口氣,說道:「本來不該答應你,但我欠過你一條命,這次過後,就算你千求萬求,我也不能做此事了。」

王老闆沉沉的說道:「那一男一女,這幾日肯定還要再來,麻煩陳大夫如上次商定的,如果他們帶來你曾經開給我的方子,也定要說和你無關,另開一副只可緩解的。」

陳大夫嘆了口氣,卻也點頭應了。說道:「那一男一女是什麼人?要去治誰的病?怎麼也不見他們帶病人來?」

王老闆說道:「實不相瞞,他們是白山館的人,治的病人就是白山館館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