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今天晚上再沒有下去。他睡了片刻,天就已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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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眼今天早上走路都有些顫抖,他很緊張,他不知道今天早上一號樓的那個神秘的陌生人會給他什麼資訊。
鄭小眼來到一號樓的視窗時,身子都輕輕的哆嗦著。
有人從一號樓裡走了過來,是個警衛。警衛把窗戶開啟,看到了鄭小眼,突然說了句:「病了?臉色那麼差?」
鄭小眼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好的很好的很。」
那警衛沒有搭理他,轉回身去吆喝著犯人們來倒馬桶。
那個鄭小眼期待的人出現在視窗。
a把馬桶遞過去時,故意把馬桶蓋開啟一個角,裡面彆著一張草紙。鄭小眼看到,心領神會,立即接過。a輕聲說道:「給二號樓的犯人。」
鄭小眼心裡一震,他不明白應該給誰。二號樓的犯人的馬桶也歸他收拾。
鄭小眼問了句:「誰?」
a抬起頭望了三號樓一眼,接過鄭小眼遞來的新馬桶時指了一下。
鄭小眼頓時明白過來,只是他不明白,a怎麼知道三號樓裡前兩天關進來一個二號樓的人呢?鄭小眼有點驚訝的看了看a。
鄭小眼的眼色也立即讓a看懂了,他慶幸自己賭對了一把,三號樓裡果然有二號樓的犯人,而極有可能就是劉明義。a寫的東西,劉明義能夠看懂,那是將軍事領域裡的電報電碼轉化為長短線的方式,分別代表著長短間隔。
鄭小眼見a神態堅決,只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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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眼收拾完所有的馬桶,滿懷心事的躲到馬桶清洗的地方。他將a馬桶中的草紙拿出來,四下觀望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將那張紙開啟。
那紙上什麼都沒有,鄭小眼有點吃驚,他翻來覆去看了看,的確沒有任何的字跡,只有一股子怪味。這讓鄭小眼心裡萬分的挫火,他本以為這張草紙上應該寫了什麼文字。鄭小眼明白,那個一號樓的男人讓他找劉明義的意義,就是隻有劉明義能夠看懂上面什麼文字。
鄭小眼在猶豫,是給劉明義呢?還是不給?
但鄭小眼是個中醫,也是一個藥販子。他安靜了一下,想了一想,便有了主意。鄭小眼粘了粘自己的口水,在草紙上塗了一些,等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有。鄭小眼不甘心,又從水池中粘了水試了試,還是一無所獲。鄭小眼奇怪起來,不應該啊,這樣的一張特別叮囑的草紙上,不會什麼都沒有的啊。
鄭小眼骨子裡是不願意將這張草紙給劉明義的,如果劉明義解開草紙上的謎,那麼他們只能被動的讓劉明義牽著鼻子走路。更何況,劉明義和那個死對頭暴牙張呆在一起,更是頭疼了。
正當鄭小眼翻著眼睛琢磨應該怎麼辦的時候,一聲吼幾乎讓鄭小眼嚇到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