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吻著,嗅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情動地微使了力,在她頸窩吮出一枚印痕。
水兒驚縮了一下。
南宮缺感覺到了,淺吻了下那枚印痕,才拾起頭。
「妳受傷了。」他撫著她的臉,再抓過她雙腕仔細檢視。
那是燙傷的疤,一看就知道沒擦過藥,還起了水泡,他壓了下傷疤,她痛得畏縮了下。
「很痛?」
「嗯。」不敢瞞他,她咬唇點點頭。
「不許咬了。」他手指分開她唇齒。「在這裡等我。」
南宮缺不急著問明原委,只交代了一句,便走出她房間,不一會兒又回來,再打亮了一盞燈芯,移到床邊。
在兩盞燈芯的輝映下,清楚地照出她哭得悽慘無比的嬌顏,他再掃了眼她手腕。
「躺下。」
她乖乖照做。
南宮缺先揉了條冷巾,拭淨她的臉後,再沾溼,敷住她紅腫的雙眼,這才坐上床沿,開始處理她手腕上的燙傷。
水泡,不剪開不會好,但……他沒有南天仇那麼好的醫術,可以讓傷口不留下疤痕,考慮了下,南宮缺決定先不動,只擦上具有消炎和止痛的藥膏,暫時緩和她的疼痛,其它的準備留給明天來的南天仇處理。
好像每次半夜來見她,都是在為她處理傷口或者疼痛,南宮缺不悅地擰起眉,決定他很受夠了。
既然舍不下她,她又老是狀況多多,連在他的勢力範圍內都還會出事,他決定把她收到身邊親自看管,再不交代給別人了。
就這麼決定。在最短的時間內,他要她成為他的人!
昨夜,南宮缺就陪在水兒身邊,甚至踰越地上床與她同榻而眠。
任何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碰到這種狀況,都會害羞、想到男女之別,但是--水兒完全沒有,被他摟在懷中,她只感覺到安心,倦累的沒多久便沉沉睡去,連話都沒能多說上一句。
雖然很想立刻問明白她變成這副模樣的原因,但是她熟睡的寧靜嬌顏卻讓他放棄問她的念頭。
反正,等天亮了再問韓通也可以。如果他膽敢沒好好照顧水兒、漏了哪一頓哪一餐什麼的,那他最好自動點,把脖子洗乾淨準備讓他砍!
所以在天亮後,他沒吵醒依然熟睡的水吟,只是悄悄下床,來到書房,讓來到書房要記帳的韓通,嚇得差點沒愣到天邊去。
「少……少爺?!」真是人嚇人,嚇死人!少爺也未免太神出鬼沒了,回來了也不先通知一聲。
當然,抱怨的話韓通只敢放在心裡嘀嘀咕咕,完全不敢說出來。
「水兒的傷是怎麼回事?」一句廢話都沒有,南宮缺直接問。
呃……這個……韓通的臉上出現百年難得一見的心虛和……愧疚?
「少爺,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水兒姑娘,讓她受委屈了……」韓通低著頭,將昨天下午發生過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南宮缺面無表情地聽完,眼神卻益發冷漠,久久之後,他才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冽:
「你說,趙家公子想帶水兒回去?」
「是。」韓通小心地點著頭,少爺的臉色……他暗吞了吞口水,只能慶幸這會兒他不是挑起少爺怒氣的那個人。
「你說,趙家小姐動手打了水兒一巴掌?」
他的語氣像是冬天裡的大冰雪,讓韓通忽然覺得好冷,後悔一大早起床沒多穿一件厚毛裘。
可是,現在才快到中秋……而已,不應該有那麼冷……是吧?
「是。」懷疑的同時,不忘點頭回答。
少爺又沉默了,整問書房裡沉靜了一會兒,他才又出聲:
「韓通,兩件事交給你。」
「是,請少爺吩咐。」
「第一,無論你怎麼做,一個月內,我要趙家商行一敗塗地,別讓他們死,我要他們清楚知道,他們為什麼敗家。」
「是,少爺。」少爺生氣了。
「第二,三天內,籌備好婚禮的必需用品,我要迎娶水兒。」
「是……啊?!」韓通再度呆住。
「有問題?」冷冷的眼神瞥來。
「沒有,我會準備好。」韓通趕緊回神。
南宮缺點了下頭。「去做你該做的事--」話聲未落,一道倉皇的人影就出現在書房門口。
「南宮大哥!」嬌小的身影直直撲進南宮缺懷裡。
接下來出現的奇蹟畫面,讓韓通下巴掉了下來,懷疑自己大概還沒睡飽,才會有這等亂視--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