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搖籃一邊接過宿微遞給她的號牌,一邊輕聲笑了下:「他還氣我呢,一時半會兒我也無沒有辦法,等大比結束吧,我自有法子。」
萌萌撇撇嘴,看了一眼她手中寫著她的名字的號牌:「四號,真吉利!」
謝搖籃腳下綠蛟則一臉享受地看著遠方那女人離開的方向,用尾巴撞了下宿微,色迷迷問道:「你要是謝家相公,你選哪個?」
宿微低下頭,笑眯眯:「你猜。」
作者有話要說:我努力把第二更更出來。。
不要吵架,求表揚t^t……
最近都沒人誇我了,不星湖t^t
91秦山大比六
天高雲淡,無芳城後天階上,路人絡繹不絕。天階兩側,白鶴棲在蒼松之上,如同翠煙捧玉,山崖上紫芝仙蕙,若泥龍吐珠。修士絡繹不絕,遠處擂臺之上,早已有參加比賽的修士站立其上,等待比賽開始。
四個小弟子們今天都沒有比試,撒歡一樣圍觀他人的擂臺,觀摩學習。
謝搖籃獨身一人立在不遠處,等待岳陽的比試開始,宿微照顧四個孩子,齊寒煙則和他人一起,圍觀感興趣的人的比武。
大乘期修士今天比試安排時間比較靠後,所以最高處的高臺上空蕩蕩的。謝搖籃眼睛向周圍一掃,看到胖子明晃晃的禿頭,他舉著一面紅旗子,身後跟著一連串小胖子,一個跟一個排著隊,像是一串嘟嘟的糖葫蘆。
胖子吆喝:「跟好咯哈,哪個丟了被胖爺抓到打屁股!」
小胖子們緊緊抓著前邊人的衣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周圍人看起來對胖子很尊敬,每走兩步就有人和他打招呼。胖子一邊摳著肚皮一邊回應,看起來八面逢源。
他遠遠看見謝搖籃,舉著手中小紅旗打了個招呼,拉著身後一串糖葫蘆朝她走了過去。
「兩百年不見,謝道友修為突飛猛進呀!」
「運氣罷了。」謝搖籃道,「胖道友已經是渡劫期大圓滿,突破之日指日可待了。」
「都特孃的大圓滿了三十年了,天劫就是不下來,我就算想突破,也沒法子不是。」胖子搖搖頭,「我帶小兔崽子們去見識下,我們改日再聊。」
謝搖籃笑著同他告別。
此時,岳陽的對手也已經到來,那女子一身黃衣,黑髮披在身後,眼眸黑如漆。正是道一宗橙月。
橙月下方站著幾個道一宗弟子,為其加油吶喊,但是待看見臺上人之後,同時像是被噎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岳陽的面容所有人都很熟悉,當年,謝琅擔憂那毀青冥界之人不肯罷休,為了替其掩蓋行蹤,曾經同道一宗主長談過一次,令其對青冥界一行人的來歷保密。所以幾乎整個道一宗弟子都立下過心魔誓,不能洩露他們一行人的來歷。宗主季染雖然覺得有些小題大做,卻也不敢不答應。
如今當初只有合體初期的人站在道一宗一位峰主面前,平起平坐地進行比試,著實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橙月的表情很高高在上。她覺得岳陽雖然能迅速地進入渡劫期,但是多半是遇到了什麼神奇的機遇,但是這種情況下,基礎虛浮,度量也極少,這種情況下,比賽進行到一半,他估計就會靈氣不足。
橙月下了判斷。趁著比賽還未開始,同岳陽聊天,依舊是一副冰冷高貴的模樣:「這些年你們過得不錯,修為提升也很快。我聽聞你們開宗立派了,可是如此?」
「是。」岳陽回答道。
橙月冷淡看向他,微微搖搖頭:「仙東界宗門林立,雖說是百家繁榮,但是有實力的也只有那麼幾個,歷史悠久,長老大能修為極高,你們又無以憑藉,開宗立派如同燭火和日月爭輝。」
岳陽沒有說話。
橙月繼續勸道:「不如早早加入一個宗門,過上些安定日子,也好過獨自闖蕩,即便是你這修為在道一宗內只能普通平凡過上一生,也好過被他人當槍來使。」她視線輕飄飄落在場外謝搖籃身上。
「不必多說。」
橙月淡淡道:「我也是為了你們好,有些人沒有別的本事,偏偏巧舌如簧,怕是根本不配當你們的宗主吧?」
此刻,五位裁判已經立在雲間高臺之上,咚咚沉悶的鐘聲響起,雲間高臺之下,各個合體期,渡劫期比試的擂臺周圍,也圍著無數修士,擂臺之上各站著一個裁判,給擂臺周圍罩上靈氣罩,控制比鬥雙方的力量,免得傷到圍觀修士。而云間高臺之上的五個裁判,只關注此擂臺上的比武事宜,對其他一概不在意。
更有數十名修士只端坐在雲間高臺之下,盯著上面的動靜,對其他恍若未聞。這些人大多是些渡劫後期修士,對其他人一概不在意,只關注大乘期修士的比鬥,希望能得一朝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