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說兩句軟話,看她有沒有什麼話對你說的!快點!」
「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慕小小極為不滿。
「你懂什麼!」老前輩的聲音聽起來暴跳如雷,「這是機緣!快說!」
慕小小百般不情願,不就是一個心眼太多的女人嗎?什麼時候又成了她的機緣……但師命不可違,她只能磨磨蹭蹭地問:「剛剛的一場比試,你的佈局精深,讓我歎服。」
「比不過你的學習能耐。」謝搖籃說。
恰逢這個時候,萌萌從不遠處朝她撲了過來,謝搖籃彎腰接住他,慢慢抱了起來,繼續說,「你的學習能力,我自愧不如,六合劍訣第三層是何等高深的境界,你只看了一遍,卻學會了五分,實在讓人豔羨。」
那是慕小小最大的能耐,她聞言也得意地笑了下。
「不過……」謝搖籃低頭凝著眉。
「仔細聽!」項鍊裡的師父吼著慕小小。
萌萌哪裡耐煩聽她們聊天,抱著謝搖籃的脖子打斷了她,「娘,娘,父親說你不可能贏,但是娘居然贏了她!父親他居然說錯了,哈哈,萌萌第一次見父親也會說錯。」
謝搖籃抱著兒子,剛剛想嚮慕小小說的話也暫時放到了腦後,告別道:「失陪了。」
慕小小點點頭,捏著項鍊對師父傳音:「這不是我不問,被打斷了。[奇`書`網`整.理'提.供]」她等了好久,項鍊裡依舊沒有師父的回信,怎麼了這是?她沒問出來師父生氣了?
謝搖籃問萌萌:「謝琅呢?你是偷偷跑來的?」
萌萌聳聳肩:「人那麼多,他哪裡有我跑得快!」
「嗯。」
「娘,既然父親也捨不得你,你就別再衝他說什麼狠話了,你們都有我了,好好在一起不行嗎?」萌萌緊緊拉住她的袖子,問道。
謝搖籃還是搖頭:「你不懂的。」她問了萌萌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你父親究竟是什麼修為?」
萌萌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氣惱了,他斜著那雙銀色鳳眼,上上下下將謝搖籃打量了很久,才撇撇嘴巴說道:「說了你也不知道,你們這些螻蟻。」
謝搖籃手一鬆將萌萌丟下去,不再抱他,萌萌被狠狠一摔,更生起氣來,揪住她的裙襬:「你不該隨手丟我,你要向我道歉!」
···
謝琅還未走到地方,就被人攔了下來,看到棲雲的臉,他才稍稍忍了不耐煩,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棲雲看了看謝琅,確認他確實是出竅期修為,而又從未在青冥界見過,這才禮貌行了禮,問道:「不知道道友來自哪座仙山,哪處洞府?來我清羽又有何貴幹?」
謝琅垂下眼睛,解釋:「我所清修之處太過偏遠,你不曾聽說過,我在這裡是因為剛剛夫人在同人比試,所以在此停留觀看。」
棲雲看向一邊的齊家家主:原來是這個老傢伙的人!虧這老狐狸還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看他上前出醜!
齊家家主鼓著眼睛也看著棲雲:沒想到你個牛鼻子老道自己沒本事,養的徒弟倒是個個媚骨!還說什麼一心向天道呢,笑話!乾脆什麼也別做了,多養幾個女徒兒,搔姿弄首一翻就可以稱霸成個青冥界了!
兩個老兒都在腹誹對方,謝琅也察覺了剛剛的話有歧義,指了指在不遠處的母子倆。
「那是我夫人和兒子。」
棲雲疑惑地看著謝搖籃腳下,那個穿著白色道袍粉嫩的白團子,他對這個孩子有印象,只是那都是一百多年前了,這孩子怎麼還是四五歲模樣?而跟在棲雲身後的秦稽反應過來則一口咬定:「不可能!」
謝琅皺起眉:「她還有別的夫君不成?」
謝琅說話本來就冷冰冰的,此刻皺著眉,視線更是凌冽如寒風般讓人不敢直視,加上修為壓制,活活將秦稽逼得後退了一步,秦稽運起靈氣抵擋,臉色慘白。
棲雲上前一步,將徒兒護在身後,暗暗替秦稽化去了謝琅的威壓,笑道:「道友說笑了。」
秦稽終於喘過氣來,神色更加疑惑:「師父,真的不可能,師妹說過,她夫君是個凡人。」
謝琅聞言,收了渾身威壓,面無表情地淡聲道:「那是裝可憐騙她成親的。」他回頭看了一眼,見道萌萌抱著謝搖籃的腿,眼裡含著兩泡淚,幾乎要哭出來了。謝琅立刻對棲雲說道,「告辭。」
···
謝搖籃依舊只是搖頭:「不可能,你哭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