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夏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全身都痠痛不已,連撐著身子坐起來的力氣都幾乎使不出來。夏竹有些惱,都怪那個不知節制的人,昨晚不知道要了多少次。
掀開被子一看,身上到是乾爽的,想來是她幫他清理過了,只是這深深淺淺的紫紅色痕跡佈滿了全身,讓夏竹看得一陣臉紅心跳。
有人在門上輕敲了兩下,夏竹趕忙拉被子裹住身子。左錦進來見他坐著便道:「醒了?我去端水來給你洗漱。」
「阿錦。」夏竹叫住她,「你先幫我拿拿衣服。」
左錦往衣櫃看了一眼,邁步朝床邊走來,一手撫上他的臉,勾著嘴角道:「你昨晚的裙子很漂亮。」
呃……夏竹往後縮了縮,紅著臉垂著頭支支吾吾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穿的,我、我只是、我本來是想換件舒服的衣服……」偷看她一眼發現她在笑,夏竹惱火道:「笑什麼笑!誰叫你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夏竹又垂下頭去。
左錦居然嘿嘿地奸笑出聲,夏竹心裡一陣發毛,佯裝了冷臉道:「不準笑,去給我拿衣服。」
左錦將被子一扯,將光露露的人壓回了床上。
「啊!你、你別……唔……別……」
屋外,尹一時一雙賊眼盯著新房緊閉的門,小小聲道:「二師姐,你說大師姐在幹嘛?」
「還能在幹嘛?」於醇標豎著耳朵賊笑,「老大很猛啊,哈哈哈,不愧是我徒弟!」
唐真放下手中的茶杯拉起滿臉通紅的於清塵,「我們出去逛街。」房裡的聲音她自然是聽到了,不過,她不打算跟她們一起八卦,會被修理的。
那幾人不在意唐真和於清塵去幹什麼,尹一時拐一下曾末,「我說,你怎麼就臉不紅心不跳?你個還沒開葷的,竟然不知道害羞?」
「我有什麼好害羞的!「曾末挺了挺胸,「我也是女人!」
「呵呵!」尹一時笑得不懷好意,「得,你是女人,今晚領你去青樓開葷。」
「我才不去呢,跟你一樣做花心大蘿蔔!」
「碰——!」不知道什麼砸在門上,嚇了三人一大跳,反應最快的是於醇標,瞬間就不見了影,尹一時跟曾末噓籲兩聲,也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小院,唉,大師姐真小氣,連點聲音都不給聽,改日要跟她講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大道理……
夏竹再一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運動過度讓他又累又餓,肚子裡連線發出了好幾聲咕嚕聲。左錦見他醒了立即吩咐外面的小廝去端吃食,又揉了揉他的臉才去替他拿來裡衣,耐心地一件一件幫他穿好了,夏竹本是不願意的,他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無奈手軟腳軟只得讓她幫忙。
「還有外衣和裙子。」穿好裡衣,夏竹又提醒她。
「躺在床上還穿什麼外衣。」左錦往他身後墊了個靠墊,「你靠著,等下我餵你吃。」
「誰說我要躺在床上了?我要出去玩兒呢!」夏竹氣呼呼地瞪她,他才不要躺在床上,會被人笑死的,就算腿腳無力,他也要出去坐著。夏竹狠狠地瞪那個罪魁禍首,都是她,害得他全身無力。
婚後一個月便進入了年節,年節過後,左錦帶著夏竹去山上看了子丹幾個,順便看了她們的孩子。這不看孩子還好,一看孩子夏竹心裡就癢起來了,看著那些粉嘟嘟嫩生生的娃兒,夏竹的眼睛都放了光,等回到了家裡,生寶寶的事情就被放到了日程上。
「阿錦,喝了。」夏竹遞過一碗湯。
左錦喝了一口,褐色的湯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跟開水差不多,「這是什麼?」
夏竹嘴角微微上揚,「孕果湯。」
「孕果湯?」左錦又看了看那湯,「喝了幹嘛?」
喝孕果湯還能幹嘛?夏竹楞她一眼,「你說呢?」
「你想要小孩了?」左錦有些愁眉苦臉,一想到子丹家那群小孩哭個不停她就頭痛,那哭聲大得讓她在山上的那幾天都沒睡好,現在想來還是覺得很恐怖。
「怎麼?你不想要?」
「也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
左錦仰頭喝乾了那碗孕果湯,將碗遞迴給他才道:「只是小孩哭起來好麻煩。你想要,就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