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醇標躺在床上裝醉,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仍是不願意出來。
「師父,吃飯。」左錦站在床邊叫她。其實只要把飯溫著,她自個會去偷吃,她可是很瞭解食物對於這個師父的引誘力的,要不是夏竹央她來,她才懶得來叫人呢。
「師父。」見於醇標不說話,左錦又喊了一遍。
於醇標還是不說話,左錦轉身往門外走,將手中的罈子開啟一個口讓濃郁的香味飄散出來。於醇標一聞到酒香就睜開了眼,一縱而起躥到了左錦的身旁,急急道:「快、快給我!」一說著一邊去抓左錦手上的酒罈。
左錦輕輕鬆鬆揚手避開她,聲音冷冰冰的:「什麼?」
「酒啊!」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啊啊,好香啊!五十年的黃桃酒,啊啊,左錦真是好徒弟!
「嗯哼。」
「哎哎,徒弟,好徒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給我給我。」於醇標圍著左錦直轉,拿不到酒罈心裡好急。
「我最好?」左錦聲音涼涼的,「你不是要把我逐出師門?」
「哪能呢!嘿嘿,嘿嘿!好徒弟,快給我吧!」
「恩人,你還喝呀?」原來是夏竹聽見她們的聲音出來了。
「呵呵,小竹子,這你就不懂了,這好酒喝下肚,勝過做神仙啊!」
夏竹不可置否地癟癟嘴,拉她坐下遞給她一碗飯,「哪裡就那麼好喝了,你吃點飯。」
「不要不要。」於醇標還在伸著手要去拿左錦手上的酒罈子,左錦躲開了,拿了幾個碗來給於醇標和唐真幾個每人到了一碗,於醇標急急忙忙品了一口,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還是左錦好,知道我想喝這好酒了。」
曾末抹抹嘴,不客氣地拆她的臺,「師父最會拍馬屁了,你先前還說大師姐最可惡。」
於醇標往曾末頭上敲一記,「什麼拍馬屁?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了?本來左錦就是最好!」
左錦冷哼:「要不是小竹非要給你捎來,你以為我會拿?」
「我就說老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原來是小竹子啊,小竹子真是這世上最好的人!」於醇標立即一臉狗腿樣贊夏竹,「小竹子真是人美心也美……」
夏竹嘴角抽了抽,於清塵掩嘴而笑,左錦幾個早就懶得理她自己吃去了,給她吃的就是大爺,有這麼個師父還真是丟臉啊~!
唐真在江湖上也有一些朋友,婚禮這天與她交好的也都來了好些個,人雖然不多,到也搞得熱熱鬧鬧的。夏竹陪著於清塵,左錦嫌吵,一個人躲在屋裡睡大覺。
晚些的時候,夏竹去叫她吃飯,見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夏竹笑道:「睡醒了?快起來了。」
左錦伸手拉他在床沿坐下,「今日開心嗎?」
「開心,見哥哥有好歸屬,我很高興。」
「那,明日便回去了,可好?」
「這麼急?」夏竹說完又點點頭,「好。」離他們的婚禮只有兩個多月了,他們還什麼都沒準備呢。雖說已經佈置好了新房,到底還有好多要準備的。
左錦和夏竹回到黃桃城已經是幾天後了,忙忙碌碌兩個多月,終於將成親的一干事宜弄好,成親前的幾天,左錦的師父師妹們都陸陸續續來了,夏竹也回到了子丹家去住。雖然徐子丹和楚雯都不在家,但夏竹仍是要從徐子丹家出嫁的。
終於到了成親這一天,夏竹早早就被興奮的一群男孩兒挖起來,沐浴洗澡後坐在鏡子前讓他們給他梳妝打扮。今日,他就要嫁給她了。
敲門聲響,她已經來到了門口,男孩子們在嘰嘰喳喳地要紅包。
「來,拿著花。」一直陪在身邊的於清塵遞過來象徵百年好合的百合花,夏竹趕忙接著了,於清塵又給他蓋上紅蓋頭。
男孩子們都在門口那邊堵著新娘鬧騰,於清塵笑道:「這還真是熱鬧,就不知道左小姐在外面是個什麼臉色。」
夏竹嘴角上翹,「也好讓她知道我孃家這邊的人可是很磨人,讓她日後不敢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