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頭魁毫無疑問是尹一時,當晚馮欣同她們一起回了客棧,馮欣的理由是:「我找不到住的,這幾日都在破廟裡過的夜。」
於是於醇標熱情地將他帶回來了,還讓曾末和尹一時並一個房間,讓一間出來給馮欣。
夏竹淡然地與馮欣相處了一天,直至晚飯後回到房裡才垮下了一張臉:種種的跡象表明,馮欣跟左錦,關係不一般。
梳洗過後,夏竹懨懨地靠在床側,暗自在心裡猜測她與馮欣的關係,他感覺得出來,阿錦對馮欣與對齊鳳兒和劉玉完全不同。如果、如果阿錦說要娶馮欣,那他該怎麼辦?真如以前想的那般瀟灑地走開,還是默默地與另一個男人分享自己的妻主?夏竹咬著唇,如果、如果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也許他還能抽身,可是、現在、他連身子都給了她……夏竹不知道自己是後悔了還是沒後悔,總之想到她還會愛另外一個男人,他的心就刀割般痛。
左錦從洗漱間出來就見他坐在床沿發呆。左錦接觸的男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是除了夏竹她都沒有將其他男人看進眼裡過,但跟夏竹相處這麼長時間下來,別的她猜不到,吃醋到是不用猜就看得出來。
左錦坐到他旁邊將他攬進懷裡,在他脖頸處深深吸了幾口,低聲問:「什麼味?」
「什麼什麼味?」夏竹抬起衣袖湊近鼻尖聞了聞,「沒有什麼味啊。」
「怎麼沒有,酸的,像醋。」
夏竹垂目順眼,有些懊惱。左錦挑了挑眉,沒像以前那般氣沖沖吼她,也沒掐她的腰?夏竹又抬起頭定定看她,卻是什麼都不說不問。
「他曾經救過我。」左錦解釋,「所以我才會對他禮讓一分。」
禮讓一分?他看連八分都有了。夏竹癟癟嘴,毫不婉轉地指出:「他喜歡你。」
「……」左錦將他抱上床躺下,一邊冷道:「跟我無關。」
「跟你無關啊?」夏竹順勢攬上她的脖子,眼睛也閃閃亮起來,卻仍是嘟嘴橫她一眼。
「跟我無關。」左錦冷淡淡又說了一遍,在被子下去摸他的衣帶,「我們做點讓你安心的事?」
夏竹紅了臉,「你、你……」
篤篤篤!敲門聲響,打斷了即將要上演的激情戲。門外沒喊人的聲音,左錦頓了頓繼續先前的事,夏竹趕緊捉了她不規矩的手,壓低聲音道:「有人敲門呢。」
「不用理會。」
篤篤篤!敲門聲又響,夏竹推開她翻身坐起,「真的有人在敲門,不知有什麼事,怎麼能不理呢。」
左錦將他推倒壓上,在他耳邊低語:「唐真她們會出聲喊人,店家也會出聲。」
「那是誰?」
「你說呢?」她拔拔他耳邊的碎髮,低頭開始吻他的眉眼。
那……是馮欣嗎?夏竹剛想再問,胸前的櫻桃已經被揪住揉捏,她竟然手都伸到他衣服裡了,「唔……」夏竹有些情迷意亂,也不再去想馮欣的問題,只忙著嘟著嘴罵她:「你、真是……唔……」
第二天,夏竹睜開眼時已經不早了,從百花樓出來後,雖然不用再晚睡,但他一直保持晚起的習慣,更何況昨晚還耗費了許多精力,更加的累人。
夏竹是在左錦的臂彎裡醒來的,左錦早就醒了,也不起床,就靜靜地看他窩在自己肩窩的睡顏,直到夏竹半睜開迷糊的眼睛看她。
「阿錦……」
「嗯。」
夏竹挪了挪身子,軟軟地抱怨:「腰痠……」
一雙溫柔有力的手馬上在他腰上按摩起來,夏竹滿足地喟嘆一聲,繼續窩在她肩窩處,眼瞼一點一點地磕下去,左錦看著嘴角就勾起笑。自從無意間發現他剛睡醒時總是這般慵懶媚人,她就天天等著他醒來看他半睡半醒的這個樣子。
夏竹又睡了大概一刻鐘才終於真的醒了,「阿錦,起床了。」
「嗯。」左錦仍在按摩著他的腰,說要起床的某人還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親眼見到,真想象不出來表面清淡的他會這麼孩子氣。
「阿錦……」夏竹伸出手臂環上她的脖子,嘟嘴抱怨:「身上粘呼呼的……」
「我去打水來給你清洗。」
「那你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