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鏢師倒抽了一口氣,齊當家護在齊鳳兒身前道:「你也聽到了,此事都是劉玉那個賤人做的,與鳳兒無關。」
「我說過,誰動了我的人就要以命償還!」
「等等!」有人出聲阻止,卻是趙鏢師。
「小公子縱是有不對,但大小姐已然為救夏公子喪命了,此事也算清了……」
「算清?然後過不久又想法來出氣?」左錦冷冷看趙鏢師,看得她也禁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趙鏢師吸了口氣,「經此一事,小公子也得到了教訓,好在大錯未鑄成,當務之急是找到夏公子……」
「依你看,怎樣才算是大錯?」難道要夏竹真的毀了清白遭了毒手才算是大錯?左錦眯了眼,額上青筋暴跳,看的一干鏢師心驚肉跳。
「況且,」左錦轉向齊鳳兒,「我根本不信他的話!」
齊鳳兒被左錦的氣勢下得直往齊當家懷裡躲,一邊哭喊道:「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
齊當家趕忙抱緊他,「鳳兒別怕,有娘在。」齊當家安撫完齊鳳兒,又抬頭對左錦道:「我相信鳳兒說的話是真的,鳳兒雖然頑劣,但不會說謊。」
左錦提劍指著她們,「可我從來不留隱患,唯一留了一次,就鑄成這般大錯!」
「左……,我馬上傳令下去,我齊家上下全力尋訪夏公子下落,我答應你,待找到夏公子之後,我願自廢己身武功,舉家搬出黃桃城,日後再不在夏公子面前出現,以此來換我兒一條性命……」
「娘!」齊鳳兒抱緊她搖頭大哭,都是他,他做錯了事,害姐姐丟了性命,還要害娘廢棄武功。
摸著兒子的頭,齊當家已不復往日的威風,看向左錦的眼裡滿是歉意和哀求,「若是到時候你執意要殺,我願以我的命換我兒的命,只求你給他一條生路。」
「娘……」齊鳳兒大哭,多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左錦冷冷地看齊當家好一會兒,刷一聲將劍放回劍鞘,「明天的此時,如果還沒有他的訊息,我一定血洗齊家鏢局!」轉身走了幾步又頓住,「若有人管不住嘴巴到處亂說讓江湖人毀了我的安寧,今日在場的,全都別怪我。」
左錦舉步離開,齊當家及一干鏢師霎時鬆了一口氣,微風吹來,背上一片涼意,才知道剛才都出了汗。
這也不能怪她們吶,誰能想到,那個平日裡不愛說話也不惹是非的左錦居然是那麼可怕的狠角色——鬼面冷煞神!
出了齊家鏢局就看到孟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左小姐,剛剛城門那邊傳來訊息,說有人三天前在來福鎮見到似乎是夏公子的男子,跟一個大嬸在一起。左小姐,你說跟夏公子一起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救他的?可是他為什麼不回來呢?」
一個大嬸?那個人想幹什麼?居然帶著夏竹跑到福鎮去了。
「看見她們的人有沒有說那女人長什麼樣?」
孟河將聽來的大嬸的樣子跟左錦說了,左錦沉著臉,「孟小姐,麻煩替我備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