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喝到齊年波八分醉的時候,劉玉將自己先前備下卻一直沒機會用的春\藥少少的抖了些在她的酒中讓她飲下,下藥不多,卻也足夠讓酒醉的齊年波渾身泛熱不能自控。然後劉玉再「好心」地送齊年波回房休息,將兩人衣服一扒,自個貼上身去,齊年波哪裡還能思考?憑著本能就將主導權接了下去,等晚些小廝來請大小姐開晚飯的時候,只見表公子全身青紫地縮在床榻一角淚流滿面了。
這般一來,就算兩家不是很親的親戚,齊年波也只得在懊惱自己酒後亂性之餘收了劉玉。
聽完整個過程,劉張氏拍手稱好,「不愧是我兒子,下春\藥這般大膽的事都敢做!」
劉玉輕哼:「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劉張氏也在劉玉旁邊坐下,「套到狼不算什麼,留得住狼才算本事。來,爹爹教教你,要讓女人離不開你的床,伺候她時可要有些技術才好……」
一番私密相傳,劉玉也禁不住面紅耳赤。
「爹爹這般懂,怎麼沒留住娘?」
「我老了。」劉張氏也不氣兒子沒禮,只提點他道:「女人都是喜歡年輕的男子的,你要趁現在奪了齊家大權,最好能坐上正夫的位子,日後便是你表姐再接進年輕貌美的男子,你的地位也是不可動搖的。」
「我只道。」劉玉起身,腳步輕挪,不經意看向那張大床,昨日糾纏之事又浮上眼前。旋身往床榻上一倒,劉玉含羞帶笑道:「我就說你怎麼那麼喜歡偷人,原來這男女之事可真是……」
「真是讓人心神盪漾是嗎?」劉張氏一點他腦袋,「你要偷人我也不阻止,但齊大小姐可不是好相與的,你可要當心了。」
「放心吧。」劉玉懶懶地答,又道:「你該回去了,再晚就沒時間去跟你的情人歡好了。」
「那我走了。」
「等等,我送你。」劉玉起身,與劉張氏一同出了院子,在走廊上遇到齊年波,劉玉道:「妻主,爹爹要回去了,我送爹爹出門。」
齊年波道:「岳父怎不多住幾天?」
劉張氏道:「家裡事多,該回去了。」又做了不捨狀道:「爹爹的玉兒,總算是嫁人了,日後便賴大小姐照顧了。」
齊年波微微躬身,「小婿定當照顧好玉兒,請岳父放心。」
劉張氏點點頭,轉向劉玉,「玉兒已經嫁了人,日後當以妻主為天,萬事聽命與妻主,時時伺候好妻主,知道嗎?」
「是,玉兒知道了。」劉玉應著,對齊年波柔柔一笑,「妻主,爹爹說想前去街上買些東西,我想陪爹爹去逛逛,可以嗎?」
若是正夫家的父親來看兒子,回去時妻家是要備些禮物相送的。雖說兩家稍稍帶了親戚關係,但劉玉畢竟是小侍,齊家也沒準備什麼禮物。現在劉玉提起要買東西,齊年波也不好沒有表示,便掏出一袋銀子給他道:「你陪岳父好好逛逛,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去了。
「是,妻主。」
齊年波對劉玉的乖順很滿意,點點頭走了。劉玉坐著劉張氏的馬車出了齊家,在一條小巷前下了車。
幾個女子在巷子旁的小店裡喝酒,沒有注意到他。劉玉走到她們旁邊喊了一聲:「猴大。」
叫猴大的女子抬起頭來見到劉玉,滿臉都堆上了笑,「劉公子,你怎麼來了?」
劉玉盯著猴大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這猴大雖然是個混混,長得倒也還算可以,身子看著也是健壯的,只是那眼裡滿是淫邪之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猥褻。
當然劉玉沒看出猥褻來,他只看出來猴大一臉的仰慕。
劉玉對著猴大笑了一下,「猴大,你出來,我有些事跟你說。」
「唉。」猴大將那一桌子人撂下,跟著劉玉出了小店。劉玉又道:「這兒不好說,你找個僻靜兒的地方。」
「公子,我家就在前面。」
「那就去你家吧。」
「唉,公子這邊請。」猴大屁顛兒地引著劉玉回家,劉玉一踏進猴大家就皺了眉,「怎麼這麼髒!」
「我這就收拾,這就收拾……」猴大忙著把滿地的雜物收拾起來,劉玉不耐地揮揮手,「行了行了,說正事,我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猴大拍著胸脯保證:「公子請說,我一定幫。」
「知道左錦嗎?就是城西左家的木具店,我要你……」
劉玉一口氣說完,猴大驚道:「不、不、不行的,公子你不知道,那左錦是個狠角色,我們不敢去惹她……」猴大後面的話都隨著口水吞到了肚子裡。
劉玉的腳下是他方才穿在身上的衣服,劉玉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身子上隨意撫弄,「你幫我做這件事,我就是你的人。」
「公、公子……」
劉玉往猴大的床上一躺,「怎麼?本公子入不得你的眼?」
「沒、沒……」猴大吞著口水,挨近床邊試探地撫上劉玉的身子,劉玉一拉她,猴大便覆在劉玉的身子上,接下來,自然是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