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拿了衣服回到家,門口等了三個人。
齊鳳兒一見她們就跑過來,「左錦,你去哪裡了?」
「左錦,夏公子。」齊年波彬彬有禮,一身錦衣更是襯得她俊朗不凡。
「恩人,夏哥哥。」劉玉也朝兩人屈膝見禮,看夏竹的眼神純淨無辜,看左錦的眼神楚楚可憐。
夏竹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左錦皺著眉,「有事?」
齊年波笑得很是熱情:「沒什麼事,大家在一個城裡住著,又是認識的人,理應多多來往。陽光正好,不如一同去遊湖飲酒,如何?」
「沒空。」左錦推開自己的門,兩人就要進去。
「左錦……」齊年波出聲欲挽留,怎料齊鳳兒的聲音比她還大:「等等。」
齊鳳兒沒自家姐姐那般客氣,他下巴揚得高高的,一臉蔑視地看著夏竹,「我告訴你,我不想再跟你玩明爭暗鬥的遊戲了!」
夏竹突然就覺得很煩躁,無心再跟他多來少去,面色一竣冷聲道:「你想怎樣?」
齊鳳兒哼了一聲,轉向左錦立馬變了滿臉甜笑:「左錦,你娶我,我要嫁給你!」
……
一句話驚呆了三個人:夏竹、劉玉和齊年波。
左錦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瞟他一眼,「無聊。」
「你說什麼?」
左錦冷冷道:「說你無聊。」
「左錦!」齊鳳兒撒潑地想撲過去,被齊年波手快地拉住,「鳳兒,你胡鬧什麼?」
劉玉也拉住他道:「是啊表弟,婚嫁之事當有父母做主,你怎麼可以自己許給別人。」
「為什麼不可以?左錦,一句話,你到底娶不娶我?」
左錦皺著眉,她只覺得男人很煩,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煩!聽他這麼一問,她立即冷冷給他兩個字:「不娶。」
「左錦,你真的不娶我?」
左錦沒反應,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齊鳳兒突然安靜下來,只靜靜盯著左錦,好半晌才扒開齊年波和劉玉拉著他的手轉向夏竹大吼:「她不娶我,你高興了?你笑吧!」
夏竹一愣,齊鳳兒已經飛奔而去,齊年波回過神來,連忙向夏竹道歉:「夏公子,我弟弟他……我代我弟弟向你賠禮。」說完便急急追著齊鳳兒去,劉玉看了看左錦,看了看齊年波遠去的背影,也趕忙追著出去了。
左錦哼了一聲,拉著夏竹進門,才關上門轉身就被人抱住。
「阿錦。」
「嗯。」圈住懷中的人,美人投懷送抱,她很享受。
「阿錦……」
顯然美人的情緒不太好,左錦用下巴輕觸他的額頭,輕聲問:「怎麼了?」
「沒怎麼。」夏竹將頭埋在她肩上,不再說話。
左錦便也不說,靜靜擁著他。
半晌,夏竹悶悶道:「你不娶齊公子?」
很肯定地回答:「不娶。」
「他……剛才的樣子,很可憐。」他衝他大吼的時候,像是被拋棄的樣子。
「他早就該知道,我不會跟他有何關係。」如果是齊鳳兒讓他不安,她可以再說清楚些讓他安心:「我,只想要一個人,就是你。」
滿心的喜悅襲來,夏竹抬起看她,唇角大大地裂開,「阿錦,你、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復又將頭埋在她肩上,夏竹吃吃地笑,說不開心是假的,再抬頭,「阿錦,你是在說情話嗎?」
「是承諾。」
「阿錦,你以後會不會喜歡其他男人?比我漂亮,比我好……」
她輕啜他的唇一下,「不會。」
夏竹安心了,側頭靠在她胸前。半晌,「阿錦,你會不會不要我?」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離開她,他該怎麼辦,該怎麼活下去。
「不會。」低頭看他的發頂,她就有些不明白,難道她表示得不夠清楚?他怎麼就生出了這種擔心。
夏竹又沉默了,一小會後,又幽幽開口。
「阿錦,你小時候,你爹爹對你好嗎?」
「好。」
「他對你怎樣好?你給我說說。」
左錦有些艱難地形容著父親對自己的好:「我小時候不愛說話,我娘就用條子抽我讓我說,我爹爹總是護著我。我跟娘學木活,學雕刻,一開始總是弄傷手,每次都是爹爹給我包紮。後來我去外面學武功,每次回來他都給我做許多好吃的。」
「你爹爹真好。」夏竹淡淡地笑了下,「我已經不記得小時候的家了,但模模糊糊的記得一些事。」
「嗯。」她應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記得小時候家裡有哥哥弟弟,後來哥哥不見了,我聽到同村的人說爹爹不要他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反正後來沒再見過他,長大了些後才知道他是被賣了。」
見他失落,很不會說安慰話的人擠出了句:「他會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