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在化著妝,左錦閒來無事,又不想與坐在休息區的女人們閒聊,想著他說過張記的水晶糕好吃,便想著趁這個時間去給他買一些。
張記的糕點鋪離美容店不遠,左錦買好一包糕點,正要回美容店,卻聽到有人喊自己。
「恩人。」
左錦蹙眉,想饒過他走開,卻被男子伸手擋住。
「請恩人再救我一次。」
左錦頓住,雖然很煩這男子,但若是真的需要幫助,她也並非真的冷血無情。
「恩人請那邊說話。」劉玉指指一旁的小巷,裡面沒什麼人,見她移步過去他連忙跟上。
「說。」左錦聲音很冷,不耐其煩地看他。
劉玉眨著眼,淚水就順著臉龐劃下來,「恩人也知道我是和齊鳳兒是表兄弟,齊家仗著財大氣粗欺負人,上次鳳兒表弟就故意刺傷夏公子,這次,她們又想強迫我嫁給大表姐做小。「
劉玉可憐兮兮地看著左錦,見她沒反應,又接著說道:「恩人是恨齊家鏢局的吧?我不想嫁給不喜歡的人,我想求求恩人幫我。」
左錦看他一會兒,冷道:「幫你什麼?」
劉玉一喜,眼中兇光畢露,「欺負人就要付出代價,恩人跟我裡應外合不難成事,不只能解心頭恨,事成之後,齊家家產一半是恩人的,玉兒還願隨侍恩人身側,不計名分。」芊芊玉手撫上左錦手臂,劉玉低聲道:「便是現在,玉兒也可以侍奉恩人。」
左錦甩開他邁步往前,「你找錯人了。」
劉玉面色一峻,恨恨地望著左錦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怎樣?失敗了?她看不上你?」邊上過來一個人,一付要笑不笑的樣子瞅著他,竟是劉玉的爹劉張氏。
劉玉哼了一聲,「爹爹放心,自動送上門,哪有女人會拒絕?早晚的事。」
「哼!」劉張氏也冷哼了一聲,「讓你把心思放在大小姐身上,你卻來招惹些無關緊要的人,要是被齊家發現了,你就等著回去讓你娘隨便給你找個人嫁了!」
「她能找什麼人!一個二個又老又醜,看了就讓人噁心!」想到家裡幾個遮出的兄弟嫁的女人,劉玉就想吐!都是兒子,都是庶子,憑什麼齊鳳兒就能得萬千寵愛,而他們就只是母親或拉攏人送出去的玩意,或為了彩禮賣出去的東西!
相對於劉玉的憤怒,劉張氏語氣閒閒:「不想嫁,你就得把握住機會,一定要讓齊大小姐愛上你。」
劉玉捏了捏手,「爹爹放心,玉兒自有辦法接近表姐,愛不愛的不重要,只要讓她娶了我就好。」齊年波,他勢在必得!
劉張氏冷笑,「你以為讓她娶了你就好?如果她不愛你,就算嫁了她,你也永遠是說話不作數的小侍!更可況她早已娶了正夫。」
劉玉眼中閃過精光,「只要表姐娶了我,正夫之位早晚是我的。」
對他如此自信,劉張氏滿意地點頭,「你可要好好謀劃。」
「那是自然。」劉玉斜眼不屑地看自己的爹,「你以為我是你?一個女人都拿捏不住!」
被觸到痛處,劉張氏立即怒目圓睜,劉玉揚著下巴與他對視,好半晌劉張氏才平息下來,冷哼道:「你以為女人是好拿捏的?我提醒你,你最好別玩火自焚!」
劉玉咧開嘴笑,一臉溫和,「我從來只會焚別人,不會焚自己,你放心吧,我已經計劃好了,借齊家的手殺了家裡的那些男人,讓你做上正夫的位置,你兒子會讓你風風光光的!」
「那這個姓左的呢?你打算怎麼辦?跟她偷情?」劉張氏冷笑,「你還沒嫁人就想著偷女人,真是了不起!」
劉玉繼續溫和地笑:「偷女人怎麼了?你還不是偷!至於左錦,從她救我開始我便喜歡上她了,如今有緣再見,就是上天註定她是我的!而且她武功不弱,連齊年波都不是她的對手,有她幫忙,齊家人離死不遠了,齊家很快就是我的了!」
對於兒子說自己偷情,劉張氏一點都不臉紅,只冷聲道:「你偷不偷人我不管,不過我可是提醒你,嫁人前你可得守好你的守宮砂,別一時貪玩毀了自己!」
「我知道,不需你提醒。」
「你確定她會幫你?她可是看都不看你一眼,你的美人計行不通。」
「會有辦法的。」劉玉眯著眼,一定會有辦法,左錦是他的,一定是!
左錦拿著糕點回到美容店時,夏竹已經化好妝坐在櫃檯裡等她了,見她進來斜了她一眼,有些生氣的樣子。
「你去哪裡了?」
左錦舉了舉糕點,「我去買糕點了。」
這一舉還沒放下,手中的紙袋已經被人奪了去,男孩子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團,邊分著吃邊道:「左小姐真是好人,還買糕點來慰勞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