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當家無奈,「不殺她也行,但也要教訓她一下,別讓人以為我家鳳兒是可以欺負的!」其實她也知道那姓左的對自己兒子無意,其實她也知道那姓左的本就是冰冷無情,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欺負她的寶貝兒子!雖說不至於為了這事真的殺了她,但教訓她一頓那是一定要的。
「我去,一定給鳳兒出口氣!」
齊年波拿起劍就要出門,齊鳳兒連忙拉住她,「大姐,不要去。」
齊年波濃眉一挑,「你還護著她?還捨不得?」
「不是。」齊鳳兒又癟了嘴,「你要是去了,她肯定會討厭我,我不想讓她討厭我嘛!」
「鳳兒啊,」齊當家心痛道:「這天下間的女子多的是,又不只她一個……」
「可我就是喜歡她嘛。」齊鳳兒氣沖沖截了齊當家的話,又擦擦眼淚,甕聲甕氣道:「我還就不信我不如那個狐狸精!我一定要把左錦搶回來!」
坐在鋪子裡,夏竹杵著下巴側頭看院裡幹木活的人,不知道她發了什麼瘋,從那日強迫他吃飯成功後,她便天天壓著他吃許多飯,害他頓頓都撐得要死,摸摸自己的腰,感覺又粗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淡定的夏竹也不願意自己變成個肥公。
日日守著,這鋪子也沒有人來,就算是不買,進來看看也好啊,夏竹想。可偏偏連看的人都沒有一個,夏竹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左錦長得也不嚇人,木具打得也好,怎麼會沒人來買呢?
「來看來看!新鮮的魚,今兒早上才撈的,五個銅板一斤,賣完回家咯!來看來看……」
叫賣聲傳來,夏竹往外瞟去,只見街對面來了個賣魚的農婦,正扯開嗓子的招攬生意,不多時就圍了一群人,有人提著魚從人群裡鑽出來,那魚挺大條。
子丹說過男人要多吃魚,說魚的營養多,脂肪少,吃了不會長肥肉,還補腦,還有什麼養顏美容,總之,按她說的,男人得多多吃魚,至少每七天就要吃一次。
養不養顏夏竹到是不在乎,補不補腦他也不知道,不過不長肥肉這一點到是挺好,他也願意多吃點。
夏竹便也過去打算買條回來煮清湯魚,才靠近那農婦就熱情地招呼他:「公子,買條魚吧,新鮮的魚,包你好吃!」
「嗯。」
夏竹淡淡應了,想要靠近些看看哪條好,那農婦已經抓了一條在手上,「這條怎樣?夠大了不?」
「大了。」
「公子幾個人吃?」
「兩人。」
那農婦丟了那條大的,重新撿了條小點的,「這條怎樣?兩人吃足夠了!」
「嗯。」
那農婦見他應了,手腳麻利地拿了根草從魚嘴穿過魚腮幫栓好秤了,收好錢讓他提著囑咐他好走,轉身又開始吆喝:「來看來看!新鮮的魚……」
夏竹提著那魚回家,那魚被栓了嘴,但還是活的,離了水不好受、許是還加上嘴巴上疼,便使了勁地甩尾巴,濺了夏竹滿臉滿身的水,夏竹伸著手將魚拎得離自己遠些,腳下也加快了速度。那魚越掙越兇,夏竹眯著眼,一個沒提穩,那魚一下便掙得甩了出去。
「啊!」夏竹慌忙彎身去捉,那魚甩著尾巴扭著身子,全身滑溜溜的根本拿不穩,三兩下便又掙脫甩了出去,夏竹又要彎身去捉,那魚卻被人拎了起來。
「我來吧。」左錦拎起渾身沾泥的魚,瞟瞟夏竹又道:「去洗洗臉,換身衣服。」
「哦。」夏竹跟在她後面往後院走去,一邊抱怨道:「這魚好大的勁,弄得我全身是水。」舉起衣袖擦臉,還能聞見淡淡的魚腥味。
「要殺了嗎?」左錦問。
「還早呢,你先用盆養著,等會再殺才新鮮。」
左錦便拿了盆來裝滿水把那魚放裡面,心想反正都要殺早殺晚殺有什麼關係,左右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難道早殺一個時辰就不夠新鮮?
左錦這邊弄好,夏竹也洗好了換了身衣服出來了,與她閒話道:「這魚你想怎麼吃?」
「都好。」左錦用水衝了衝手,跟夏竹一起往前面去。
「那我煮湯給你喝可好?子丹說魚湯很有營養。」
「好。」
「左錦。」夏竹拉住她,微微撅著嘴,「你從來不說你喜歡吃什麼。」
若說是她挑食讓他不滿還有說的,可她什麼都不挑了也能讓他不滿?左錦在心裡嘆氣,臉上表情不變:「你做什麼都喜歡吃。」
「真的?」
「真的。」
夏竹這才又笑了,轉身走在前面。
左錦跟在後面,恣意打量他的腰身,似乎、還是跟以前一樣瘦,這幾日吃了那麼多,竟然都不長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