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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小姐 楚秋 第1頁,共2頁

衛策既然曉得簫清和的計劃,肯定有所防備,他本身既通水性又有武藝。大珠的大軍開過來,趁著軍營正亂時,衛策就有跑的念頭,只是做為駙馬爺,看守他的是最多的,既使衛策武力值暴表,但也沒有一打五百的本事。

邊打邊跑,琉球的時候衛策腿就受傷了,實跑不了那就跳海。因為是晚上跑的,直接跳海倒是真不好找。不過當時那樣的天氣,再加海又不是河,想游出去真沒那麼容易,當時衛策都以為自己死定,結果沒想到他命大被海嘯衝到荒島上,直到被齊瞬武找到。

當時衛策就傷了腿,荒島這麼久養的拖拖拉拉,後來再請來大夫診治,多少有些晚了。幸好衛策一直以來身體壯實,倒是性命無礙,但要細心調理幾年,只怕才有大起色。

衛策因公受傷,又是駙馬爺此時回京自然是軍船相送,然後從青陽轉陸路路到京城。天熙皇帝得到沿邊軍報時就十分欣喜,他與宜軒長公主是親兄妹,他如何想自家妹妹守寡,尤其是太后一直過來跟他哭訴,旁就算了,那是自家親妹妹,如何忍心。

因衛策病著,天熙皇帝特免他不用進宮覲見,又命御醫過去診治,同時各種賞賜也來了。與此同時宜軒長公主表示暫時閉門謝客,實是衛策病著,現要細心養病,實不合適接待賓客,等衛策再好些,自會再請親友們相聚。

「其實沒有外頭說的那麼嚴重,只是就一個活蹦亂跳的回來了豈不是顯得礙眼,所以才齊大那樣對外說的。們回家跟姐姐說,沒什麼好擔心的。」衛策床上躺著說,嘴上說著沒事,臉色卻是遠不如從前,腿仍然吊著的。

羅慕遠和羅慕白旁邊坐著,旁不見,親外甥不可能不見,兩也是悄悄來的。羅大太太實不放心,羅慕遠和羅慕白也是難安心,兄弟倆便一起過來。看衛策如此,雖然不像外頭說的那樣斷手斷腿,但這回傷痛只怕真要好好養養了。

正說著丫頭端藥碗進來,羅慕遠和羅慕白本來只是過來看看,看衛策要吃藥,兩便起身要走,衛策也不留他們,他現確實沒有招呼賓客的精力。只是叮囑羅慕白道:「軍營與朝廷不同,把軍營裡的那些義氣和傲氣都收了,這個爵位不容易,千萬小心行事。」

「是,小舅舅,都記下了。」羅慕白說著。

衛策嘆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成就了一個羅慕白,衛連舟得知之後也有幾分欣慰。末了道:「代向羅老太太問好,說不能過去看望她老家。」

「嗯。」羅慕遠答應著。

兄弟倆從衛國公府出來,騎馬回家走到街口從西往東走,沒幾步就是三間大門,門口兩個大石獅子,上頭掛著敕造靖北侯府的大匾。羅慕白不禁停了一下,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建造,靖北侯府己經全部建造完成,可以隨時搬入,羅慕白也入朝謝過恩了。

侯府該分得永田業以及皇上賞的東西先送到定遠侯府來,雖然現不好說分家,因為羅老太太病重,兒孫們都守床前,但羅大太太早就把這些年來羅慕白軍功得來的賞賜也整理出來,聽羅大老爺的意思,因為有大喪眼前,那就先分府不分家,靖北侯爺與定遠侯府就隔了條私巷,來往倒也方便。

「這侯府該是舅舅的。」羅慕白不禁說著,結果衛連舟只得到一個嘉獎狀,他卻封了侯。

羅慕遠笑著道:「母親早就給舅舅寫了信,舅舅得知封侯,也是十分高興。」朝廷上的事哪有這麼多應該不應該,皇帝覺得衛連舟使得不順手,不如羅慕白將來使的順手。再者退一步說好歹沒給外,要是辛苦十來年,啥都沒換來,那才更虧。

「嗯。」羅慕白輕輕應了一聲,又看一眼匾額上的一行走,卻是越發覺得沉重。

羅慕遠怕這裡站久了不好,便道:「走吧,們快些回去。」

「來了。」羅慕白說著,也跟了上去。

做為嫡次子,羅慕白所受的教育跟羅慕遠有很大的不同。羅慕遠懂事起,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家族責任感,做為世子以及未來的族長,要想的是家族如何更好的傳承。從小的心性以及能力都圍繞著這方面來的,而具體到讀書,習武這方面則是次要的。

羅慕白則不同,就像羅慕周那樣,很小就知道要好好讀書,只有讀書考功名了,自己才會有好的前程。羅慕白也是一樣,他是從小就想著,要到軍隊去立個功,然後就有前程了。但這樣謀來的前程,開始的時候都會比較小,就是中了進士要從六七品開始熬起,到四十幾歲時才會有大轉機。

再者羅慕白心性從小就很單純,也就是因為他夠純,他才能專心向武,軍中立下奇功。要是換成羅慕遠,就未必能成了。成功的同時,爵位封賞也都跟來了,只是想一下要像羅慕遠那樣,交際應酬,行事為樣樣周全,羅慕白就覺得壓力有點大。

最開始這個侯爺之位讓他感慨,現侯府建成了,羅大老爺也吩咐他要搬進去,還說了許多話,羅慕白的壓力就跟著來了。其實他更喜歡單純的軍營生活,也可能是軍營呆太久了,他都有點適應不了京城的生活了。

回到家中,羅慕遠和羅慕白先去羅大太太那裡覆命,此時羅大太太也是忙碌著,虞秋荻和賀氏都,靖北侯雖然是新出爐的,但該有的排場還得有。羅家的下一直是剛剛好,突然要分一部分給靖北侯府,手方面多少有些緊張。

三商議了大半天,總共看好十八房,都是定遠侯府的老。羅家現使的四個管事分兩個老成的給靖北侯府,賀氏原本就有陪房,此時也一併帶走,再給幾房外頭管田莊地畝的管事,至於丫頭婆子倒是小事,從家生子裡挑,再或者從官牙那裡買也夠了。定遠侯府許多事情都有定例,倒是靖北侯府,所有事務都是新的,必須是老過去,不然更加忙亂。

「舅舅身體還好,並不像外頭傳的那樣,請母親放心。」羅慕遠笑著說,衛策的情況雖然沒有傳的那麼壞,但也沒多好,話不能實說,免得羅大太太又擔心。笑著道:「現舅舅正細心養著,還說過些日子好了來瞧母親。」

「那就好。」羅大太太大鬆口氣,這幾年兒子弟弟出門去,她的心就跟不是自己似的。好不容易兒子封侯了,弟弟卻又出事了。好容易衛策活著,若是再病不好,她仍然是揪心。現羅慕遠說了衛策沒事,她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虞秋荻也旁邊笑著道:「剛才還勸著太太放寬心些,現大爺說了,太太總算能放心了吧。」

「沒事就好。」羅大太太說著,又把三商議來的下名單拿給羅慕遠和羅慕白看,男僕們一般都是跟著男主出門,讓他們看看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