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慕遠和虞秋荻也過去看孩子,大伯大娘頭是一回見孩子,自然沒有空手的禮。虞秋荻早就準備好,八套衣服,金鎖,金鐲子,脖子裡掛著的,手腳全套都有。當然虞秋荻懷裡抱著小四,賀氏這也是初見,自然是少不得見面禮。
「好,回來就好。」羅老太太說著,因為重孫回來,臉色顯得紅潤了許多,精神看著也好了,又看向賀氏道:「這樣長途跋涉,你們娘倆太辛苦了。」
賀氏笑著道:「讓老太太,太太掛念了,坐的是舅舅的大船,十分平穩,說不上辛苦。後來從青陽過來,五叔又擔心我們娘們太累,兩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五天,我們娘們不辛苦,倒是勞累了五叔。」
羅慕均旁邊站著也是一臉歡喜,聽賀氏如此說就笑著道:「二嫂太客氣了,你都那麼辛苦從海口到青陽了,從青陽上京這點路程算什麼。」
羅大老爺也在旁邊,雖然不像羅老太太和羅大太太那樣表現的如此激動,也是一臉喜慶,看羅慕遠過來了,便問:「榜貼出來了嗎?」進士不比舉人,三年一度放榜,這是大事情。不管家中有沒有考,都要盯著看,更何況今年還有姻親下場。
羅慕遠笑著點點頭,道:「虞大爺中了二甲。」
「好啊。」羅大老爺頓時高興起來,與虞家恢復了關係,這就是正經姻親了。虞秋元會試中的二甲中,若是能再進一步,殿試上考到前幾名,那就是大助力。
眾人聽說也都十分高興,紛紛向虞秋荻道喜,羅大太太也笑著問虞秋荻:「打發人去道喜了嗎?」
虞秋荻笑道:「己經打發婆子去過了,家裡大姐姐也來了,今天家裡肯定有得忙,我讓婆子帶話了,我明天過去。「
羅大太太笑著點點頭,也不再說其他。
羅老太太看看賀氏道:「你一路辛苦,肚子還懷著一個,快些去歇著吧。還有小五,也是累了,都去歇著吧,明天再接風洗塵。」
羅老太太發話,賀氏站起身來,雖然她臉色看著很好,她起身的時候身邊的嬤嬤還是很小心的扶了她一把。奶媽也從羅大太太懷裡接過軍哥兒,賀氏行禮要走。
虞秋荻便笑著道:「二奶奶才回來,屋裡還亂著,還是我跟著二奶奶去吧。」
羅大太太笑著點頭道:「也好,你跟著去收拾收拾。」
虞秋荻跟著賀氏一起出門,一前一後上車到了賀氏院中。進到門裡,丫頭婆子全部列隊站好,院中一草一木皆跟走時無異,也是常派人打理的,臨行抱佛腳肯定抱不成,紗窗門簾也按季節全部換了新的。
「讓大嫂費心了。」賀氏笑著對虞秋荻說著。
「二奶奶太客氣了,都是我份內的事。」虞秋荻笑著說,又道:「我不知道你身邊現在使著多少人,只是按照家中份例給你院中派了人手,你才到家,東西多,凡事沒人個頭緒,身邊人多些你也使著便宜。還有你院後立了間小廚房,你正在孕中想吃什麼只管讓他們弄。太太說了,算她的份例。」
賀氏笑著道謝,道:「嫂子費心。」
虞秋荻把丫頭婆子叫過來,一起給賀氏請安磕頭,賀氏離家並不久,家中下人並沒有添多少,應該沒有不少認識,但總要正式拜見認了主。該說的說完,該叮囑的叮囑了,也就不再打擾賀氏休息,辭了賀氏回去休息。
賀氏起身要送虞秋荻出門,虞秋荻哪裡肯,只讓她屋裡好好坐著。賀氏這才屋裡坐下來,卻不禁長舒了口氣,說不累是瞎話,路上再好也沒有家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