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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小姐 楚秋 第2頁,共2頁

「放下吧,我停一下再吃。」簫清和頭都沒抬的說著,又道:「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去歇著了。」

喬氏很想說再放就涼了,話到嘴邊卻是嚥了下去,不敢再說別的,只是道:「那我先睡了,老爺也早些睡。」

「去吧。」簫清和說著。

喬氏行禮退下,簫清和繼續看畫,不妥,十分不妥,揉了扔到地上。門口卻是傳來敲門聲,簫清和愣了一下,他的書房向來不讓人進,打掃的人也是不識字的老婆子,此時敲門只以為是喬氏,便道:「請進。」

書房門輕輕推開,簫清和抬頭看過去,下意識的開口:「有什麼……」

話說到一半,簫清和沒說下去,門口站著的不是喬氏,而是賀子章,手裡還提著一壺酒。

簫清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眼花了,當然多看幾眼之後賀子章仍然沒有消失,他確實是沒看錯。放下手中的畫筆,迎了上來,拱手道:「原來是賀侯爺,深夜造防……」

好像也不對,賀子章若是從大門進來,必有管事的通傳,絕對不可能一個人不驚動,就這麼提著酒壺過來的。

爬牆??簫清和腦子裡冒出這個想法,賀子章似乎武功不錯。

賀子章笑著道:「探花府的大門關太緊了,我實在是進門無望,這才深夜而來,簫探花不會見怪吧。」簫清和一直都是閉門謝客狀態,他既不與同僚喝酒,他家夫人也不與其他人家的太太小姐打交道,就連羅家,兩家的來往都不算多。

「怎麼會,請坐。」簫清和笑著說,讓著賀子章,兩人在廳裡坐下來。

賀子章看看小桌上的湯圓,笑著道:「嫂夫人賢慧。」

簫清和只是笑笑,抬手把湯圓端到旁邊。看看賀子章手裡的酒壺,道:「只可惜我不善與飲食,此間也沒有杯子。」

賀子章好像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裡拿出兩個杯子來,道:「料到了,我自己帶了。」

賀子章把杯子送到桌子上,自己跟前一個,簫清和跟前一個。簫清和便拿起酒壺把兩個杯子倒滿,隨即笑著道:「我的酒量賀侯爺也是曉的,我只陪這一杯。」

說著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賀子章也端起杯子,把酒飲盡,笑著道:「好久沒有大醉一場,本想到簫探花這裡買罪,沒想到簫探花先把我的前路堵死了。」

「我實在不勝酒力,賀侯府此時過來,想必是有話要說,我是怕耽擱了賀侯爺。」簫清和笑著說,賀子章也許有很多事情要問他,但也該曉的問不出來,所以他也有些迷惑賀子章是為何而來。

「再過兩日春闈就要揭榜了,我很想找人說一說,想來想去也只有簫探花合適,所以就冒昧來了。沒什麼要緊事,就是想找閒聊。」賀子章笑著說,在很久以前天熙皇帝形容他與簫清和就用了「你們」這個詞,也就是說在天熙皇帝眼裡,兩人是一樣的。

賀子章心中真有幾分感嘆,想想他早年就投到王府裡,然後跟著這樣那樣的辛苦。簫清和做了什麼呢,他好像是什麼都沒做,卻是事事都能順天熙皇帝的心意,句句能把天熙皇帝說的開心。

簫清和輕笑起來,似乎也有幾分感慨的模樣,回想起三年前,再回想起現在,好像是兩個世界。科舉,功名,入仕,官職,就好像一個魔咒一樣壓在他的身上,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親自去恭喜賀侯爺得了一個佳婿,羅二爺封侯拜相也是指日可待了。」

看看前線的人馬,羅慕遠是世子,謝衡父子是親王,衛策是駙馬,這些人己經封無可封了,又都是一家子親友,自然會把功勞推給羅慕白。天熙皇帝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收復琉球的,不管花費多少,文臣給多大的壓力,這件事他一定會做成,琉球收復之日,立下最多功勞的羅慕白自然少不得封侯。

「簫探花如此說是在嘲笑我嗎?」賀子章說著,在這一點他確實不如簫清和,他還有兒女,他家中還有爵位,他不可能像簫清和這樣做個孤臣,自己未必能得善終,就是有善終,也只此他一人,家中親友子女無所幫襯。

簫清和笑著搖搖頭,道:「怎麼會,我只是覺得賀侯爺眼光實在很獨到,看的長遠,也看的明白。」天熙皇帝的心思,他也是後來明白,賀子章卻是在最開始明白了,要打仗必然靠武將,有這樣的大功勞在,未來十幾年羅家都不會敗勢。

賀子章沒接話只是看著簫清和,簫清和嘆氣道:「忠君愛國,功名利祿,何必區別的太清楚。倒是賀侯爺的本事能耐,我十分佩服,得用與皇上的千秋基業就是好的。」

「呵呵……」賀子章笑了起來,卻是道:「我也佩服探花,捨得捨得,不捨如何得。」

簫清和再次執壺倒酒,卻是道:「為了賀侯爺這句話,我再陪你一杯。」

「請……」

三月初九,殿試放榜,齊瞬武中二甲第十名,林大爺二甲第十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