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洞房(中)

虞家小姐 楚秋 第2頁,共2頁

當然二奶奶不夠美貌也沒什麼,娶妻當娶賢,但讓他在家裡面對著兩個平凡妻子比較難為他。反正他也是常外頭玩的,家裡不好他就往外跑,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寂寞。後來二奶奶的人選就換了,虞秋元知道二奶奶肯定不會多醜,但美成小陶氏這樣,也多少出乎他意料之外。

大陶氏一怔,卻是誤會了,以為是小陶氏主動勾搭的虞秋元,心裡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倒是旁邊張婆子看出大陶氏要發作了,忙接話道:「若眉那丫頭太不懂事,都是老奴沒有□□好,大爺罰的好。」

「哼~~」虞秋元冷哼一聲,他對自己的奶媽都沒有很客氣過,更何況是大陶氏的奶媽,道:「媽媽是侍侯大奶奶的老人了,連她身邊的丫環都沒有調/教她,確實是失職。虞家不是陶家,以後媽媽凡事都要上心些,不然在這裡捱了罰,大奶奶臉上也不好看。」

張婆子做好大陶氏的奶媽,就是陶太太也沒如此厲聲指責過她,沒想到虞秋元會如此不客氣。並不敢回嘴,卻不由的漲紅了臉。

大陶氏心裡更恨著小陶氏,看到虞秋元又如此對她奶媽,心裡更惱火,剛想開口說什麼,外頭婆子就道:「大夫來了……」

虞秋元起身相迎,張婆子把大陶氏床上帳幔放好,又讓丫頭們迴避了,這才請大夫進來。

胡大夫常在大戶人家行走,與虞家也是極熟,跟虞秋元見過之後,就在床邊坐下來。手搭到幟子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虞家娶二奶奶還給他家下了貼子,今天二奶奶才進門,大奶奶就鬧病。便道:「大奶奶只是有些胸氣虛,沒什麼大病症,按方子吃上一劑藥也就好了。」

「勞煩大夫了。」虞秋元說著,後宅裡的事他不是懂,大夫不直接說裝病那是給大陶氏臉面。

胡大夫只是淡然一笑,隨手寫了張方子遞給張婆子,起身告辭。

虞秋元此時再不忍耐,直接對大陶氏道:「大夫也看過了,你好好養著吧。」說完掉頭就要走,他自覺得己經很給大陶氏這個正室面子,明明是假的,他還是坐著這裡看著大夫來了。

「大爺……」大陶氏見虞秋元要走,卻是再也忍不住,忙從床上起來,拉住虞秋元的衣袖,滿是哀怨的道:「大夫說我胸悶氣虛,大爺就不多陪我一會嗎?」

虞秋元甩開大陶氏的手,滿臉怒色再無半分忍耐,指著大陶氏的鼻子道:「那是大夫不想你太難看,才說你胸悶氣短。你不看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妹妹的洞房花燭夜,你就過來攪和,你當嫂子的氣量,你當姐姐的憐愛,都被狗吃了嗎!」

大陶氏被罵的怔了一下,隨即嗚咽哭了起來,還想再辯解說什麼。虞秋元完全沒聽的心情,甩手走了。大陶氏還想再拉他,張婆子見狀卻是扶住大陶氏,進虞家這麼久,對這位虞大爺的性情多少有點了解,以大陶氏的脾氣再說下去只怕會越來越糟。

直到虞秋元出了院門,張婆子這才對大陶氏道:「早勸過姑娘不要如此,姑娘偏偏執意。」

「那個小賤人最會討好賣乖,要是讓那個小賤人……我如何甘心。」大陶氏哭著,滿臉的怨恨,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小陶氏天天一副受虐的模樣,偏偏所有人都喜歡她,說自己待她不好,就連自己的親媽都向著那小賤人。

張婆子聽得直嘆氣,做為大陶氏的奶媽,她都很想跟大陶氏說,從小到大小陶氏對她確實沒有任何不恭之處,何必非與她置氣。只能說是上輩子的冤家對頭,這輩子投胎做了姐妹,偏偏又同侍一夫。

「相公己經許久不來我房中,婆婆還一直催我,我如何不想有孕,但大爺不來,我又有什麼辦法。」大陶氏哭訴著,她要是能生下嫡長子,她也不用如此害怕小陶氏,但生孩子……一個女怎麼能生下來。

張婆子不由的道:「我的姑娘喲,當初你為何不聽我的,大爺是京中有名的公子哥,風流史是半個京城都知道。當初太太陪嫁給你的丫頭裡頭,若柳,若塵樣貌是好的,大爺也看上了,你放句話開個臉既顯得你大度,也能拴住爺的心,你卻死活不吐口。」

虞秋元雖然比較風流,但還是有分寸的,看上老婆的陪房了,大陶氏不發話,他也沒偷著上手。

「我……」大陶氏也是滿心的後悔,她當時只想著自己跟虞秋元是新婚燕爾,不是中間夾個人讓自己不自在。虞秋元是沒偷著上,但他不是成天往外跑,就是在書房待著,根本不與她親近。想到這裡,便咬牙道:「過幾日我就給兩個丫頭開了臉,給大爺放在屋裡。」

「唉。」張婆子嘆口氣,論姿色那兩個丫頭都不如小陶氏,但好歹還能拼一拼,只能試試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