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哇哇大叫:「你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要不是關心你,誰管你去死啊!」
「好吧好吧,是我錯了,你們幾個也快點收拾東西吧,我記得你們好像要趕上一點半的車,現在都快一點了,從家裡到車站好像要半個多小時吧,再磨蹭一會兒,就趕不上了。」我催促他們快走,別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杵在我面前,影響我的心情。
說來好笑,一往我們都是一同行動,就是我一個人去陳家村,也是在他們看不到的時候去的,所以一直也沒發現,這一次因為我是直接從市出發,脫離了大部隊,搞得每個人都很不習慣,似乎要分別很久一樣,他們難受,我也覺得心裡堵得慌。
幾位男士到底是要灑脫些,聽到我趕人,二話不說拎著行李包就往外走,幾個女生忙跟上去。本來沈林他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想要在市多呆兩天,等到一切搞定再回家,但是雷新她們幾個死活不同意單獨上路,他們無奈,只能把工作帶回去做,反正都是在網上交易,回家影響也不大,他們就很可恥的屈服了,這才出現我一個人目送個人的壯觀場景。
送走他們,我一個人實在是閒的無聊,大家都在的時候還不覺得,只剩我一個人之後,才發現我是一個很喜歡熱鬧的人,就這麼短短片刻,我就覺得日很難熬,幸好謝叔他們還在,雖然不能像他們幾個一樣陪我打打鬧鬧,不過陪我打幾圈麻將還是沒問題的。
第二天早上,告別依依不捨的謝叔等人,坐上堅持要送我的袁叔開的車,接上正和石磊卿卿我我上演告別戲碼的小旭,我們準時坐上十點四十的火車,向著陳家村出發。
「哎,咱們幾點能到地方啊?」小旭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從市出發過,以前都是從我們家走的,說的是一點十分能到站,誰知道火車會不會晚點。」我看看車票上的時間回答,接著又想起一件事,「不對呀,你應該知道時間才對啊,怎麼反過來問我呢?」
小旭笑著說:「我們以前都是坐的直達縣城的大巴,從來沒坐過火車回去。哪像你,全國各地你們幾乎跑個遍,我都羨慕死了。」
我笑罵:「這有啥好羨慕的,你也可以去啊,等明年,跟你家小石頭一起來個甜蜜情侶遊。別跟我說你沒錢,我才不信師姐會捨不得給你零花錢。」
「師父確實給我很多零花錢,可是我總覺得那不是我自己的錢,這心裡不踏實,還是等再過兩年,我自己找個工作,花我自己的工資才安心啊。」小旭認真的說。
「死心眼,你師父拿你當親生女兒看,你還有什麼顧慮的?只要你以後好好練功,幫你師父他們把武館開下去,那才是你師父最高興的事,別想著找什麼工作了,你能忍心把師兄他們扔著不管?七師兄今年已經快四十了,最多再過十年,他就要回陳家村歇著了,那時候武館怎麼辦?不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個弟撐起來?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我分析到。
小旭聽了我的話,不由沉思起來,以前這個女孩想的是怎麼樣能找一個好工作,早點掙錢好報答師姐他們,從來沒想過要在武館一直呆下去,七師兄和師姐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前兩天專門找過我,讓我有機會幫著勸勸她,也不知道她能聽進去多少。
在陳家村的日無需多言,總是單調枯燥的練功練功再練功,以前我還會攛掇著幾個小師侄們,想辦法整整三師兄,今年也沒興趣了,三師兄也越來越有威嚴,小輩們在他面前個個都噤若寒蟬,這樣的三師兄,讓我覺得很陌生,幸虧他在面對我的時候,眼裡還流露出一點笑意,讓我知道這還是那個寵著我的三師兄,讓我可以放心的把小旭拜託給他。
師父似乎更加清瘦了,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老頑童糟老頭,只有眼偶爾閃過的精光,證明這個老人不是一般人,他老人家今年已經八十七了,頭髮雪白雪白的,這兩年還留起了胡,一小撮山羊鬍給他增加了幾分可笑,他老人家現在是師門小輩最喜歡親近的師祖級人物,那些小傢伙們都喜歡纏著他講故事,在三師兄那裡受了氣,也都喜歡找他傾訴,他會一點都不顧及三師兄的威嚴,只要有人三師兄的狀,他就替別人出氣,無形讓三師兄的形象變得搞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