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遺憾,我們家沒有聚寶盆,不能滿足你給你弟弟幾十萬的願望。我心裡冷冷的說。真不想理這個女人了,虧她好意思說的這麼理直氣壯,還「就兩萬」,我三哥工作這麼幾年,就憑他每個月那麼一點死工資,頂多夠他自己花的,買房的錢,結婚的錢,全是家裡出的,沒讓他們花一分,兩萬塊,讓他們倆存,沒有五年以上根本存不了,我估計老媽給他們的奶粉錢也被她送給孃家人了。
「三嫂,我現在也沒錢了,你能不能也給我兩萬塊錢花花?」我出其不意的說。
三嫂不假思索,張嘴就反對:「那哪行,你有爹有媽,憑啥問我們要錢?我跟你三哥也要過一家人呢,哪兒管得了你……」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既然我是有爹有媽,不能問自己的哥哥要錢,她弟弟不是同樣有爹有媽,為什麼要花她和我三哥的錢?
「你看,你也知道這個道理不是?那你哪兒能怪我三哥生氣?我相信只要你能一碗水端平,把我爹我媽跟你爸媽一樣看待,哪怕你往他們身上花再多的錢,我三哥也不會生氣吧?」明知道她也不一定聽的進去,我還是盡心盡力的提醒她幾句。
「……那這就先不說了,我就算再不好,他也不能在外邊找野女人吧……」就像以我的立場沒辦法說她只顧著往孃家撈錢一樣,她也沒辦法明目張膽的對自己的小姑承認自己根本沒把公公婆婆當成一家人,只能換個話題繼續詆譭我三哥。
「嫂,你能不能不要開口閉口‘野女人’‘野女人’的,我還想問問你呢,到底你抓住我三哥什麼把柄了,非要說他在搞婚外情?」我的怒火又高漲幾分,聲音也嚴厲起來。
三嫂被我的嚴厲嚇了一跳,吶吶的說:「他要是外邊沒女人,為啥總是跟我吵架?還有啊,從他上幹部以來,廠裡那些小姑娘們整天圍著他轉,我就不相信他們沒一點貓膩。」
「唉,嫂,你平時就沒看看電視劇?多少夫妻倆離婚就是因為女的不信任男的,本來什麼事都沒有的,就是因為女的疑神疑鬼的把男的逼出點事來。你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憑自己想象就認為我三哥出軌了?那我三哥不跟你吵架才真是奇怪呢,他那個人你應該也知道,最受不了別人冤枉他,以前我爹冤枉他偷家裡錢,他愣是兩天沒吃飯,一直到我爹跟他賠不是。你以為現在他的脾氣能改多少?不是我說,你再這樣捕風捉影下去,說不定我三哥真做出點什麼呢。」我簡直可以算是苦口婆心的在勸她了,如果還是沒有作用,那我無能為力了。
三嫂似乎聽進去了,半天沒有說話,我再接再厲的說:「嫂,你就放心吧,我三哥絕對不是那種人,就算萬一他真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咱爹媽也饒不了他。」
「那你說他這兩天不回家,他是去哪兒了?」三嫂期期艾艾的問。
我暗自翻一個白眼,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
「估計是在哪個同事家吧。」我說,「三嫂,我快上課了,你看……」
三嫂如夢初醒一樣說:「哦!你還要上課呢,看我,只管拉著你說話,把這事都給忘了,那你去吧,我再坐會兒。」
我無奈的說:「那行,我先走了,帳我結過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說完,落荒而逃。到教室之後,雷新八卦的問:「你嫂找你有啥事?」
我有氣無力的說:「諮詢一些心理問題,順便聯絡聯絡姑嫂感情。」
「切!鬼才信呢,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對她不感冒,到底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嘛!」
「你真八婆,有時間多做兩道練習題,別來煩我。」我不耐煩的說。
唉,所以說我最討厭這樣那樣的關係了,如果她不是我嫂,我早就把她罵的狗血臨頭,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或者對於這種腦殘,我根本就不會理她,這種不著調的女人,我才不會管她是死是活呢。可是,她偏偏是我的嫂,罵又不能罵,還不能冷落她,真煩啊!
此後,三嫂又來找過我幾次,每次來還是那個樣,看來我說的話全被她當做耳旁風了,所以,我再也沒有跟她講過什麼道理,她來,我就好好招待,她說,我就認真聽著,聽完就忘,一句話也不接,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沒趣了吧,兩三次之後總算不來煩我了。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她不來之後沒幾天,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男帶著三四個人,在我晚自習放學的時候攔住了我們的道路。
小痞流裡流氣的說:「誰是劉顏瑋?***給老站出來!」
我一聽這話,立馬怒了,你罵我我還不一定生氣,可能就當你是在放屁,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但是你罵我的父母,這不是找死是什麼?連問他們為什麼找我的懶得問,一個箭步過去給他兩個耳光。小痞被我打得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麼火爆,等他反應過來想還手的時候,已經被我一腳踹倒在地。他的同夥見狀一窩蜂向我撲過來,不過我一點也不擔心,你以為我身邊這幾個人是裝飾品呀?他們練了一兩年的跆拳道,早巴不得有兩個人肉靶讓他們練練手呢,幾個人毫無意外的被揍的很慘,也活該他們倒霉,因為沒安好心,專門撿沒人的時候攔住我們,現在把他們揍成豬頭也沒有一個人看見。所以說,這幾個痞真是不知死活,但看數量,我們的人也比他們多,他們就敢明目張膽的找麻煩,真是活該。
把小痞們修理一頓之後,我感覺神清氣爽,就這麼把他們扔到路邊,扭頭就要回去,沈林拉住我說:「你也不問問他們是為什麼來找你麻煩?」
「呃,我還真給忘了。喂,小痞們,找你姑奶奶幹什麼?」我惡聲惡氣問。
痞甲戰戰兢兢的說:「跟我們沒關係,都是他叫我們來的,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來找你們麻煩了,你們就放我一馬吧!」
痞頭領怒視著這個膽小的傢伙,王學偉看到後跟張付兵了幾句,張付兵大踏步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說:「你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張付兵也沒有可以提高嗓門,但是他那天生有點低沉的嗓音,在這麼寂靜的環境裡不知怎麼搞得怎麼聽怎麼陰森恐怖,而那個痞頭領很明顯被嚇住了,不但沒有先前囂張的樣,眼睛更是閉的死死的,甚至還顫抖起來。
成功鎮住痞頭領之後,張付兵繼續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們面前,一言不發,很有大佬風範,他的狗腿小弟王學偉狐假虎威的說:「我告訴你們,這一帶方圓十幾裡範圍內,都是我們張哥罩著的,你們這幾個不開眼的,敢到我們張哥眼皮底下找麻煩,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張付兵冷冷的看了王學偉一眼,微微皺皺眉,似乎是嫌他的話太多,王學偉忙誠惶誠恐的說:「張哥,您有什麼指示?」
張付兵「哼」了一聲,揮揮手,王學偉會意的說:「我知道了,張哥!喂,你們幾個,我們張哥今兒心情好,放你們一馬,你們還不快滾!」
幾個小痞信以為真,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離開我們的視線,痞頭領也想趁機溜走,被何陽一腳踩在肚上,不敢亂動了。
也難怪他們會相信,今天他們幾個男孩統一穿著一身黑色裝束,從頭到腳都是黑色衣服,看著就有點瘮人,張付兵本身就是一個不苟言笑的酷哥,再加上王學偉他們的精湛演技,如果不是我對他們的底細瞭如指掌,我也會被他們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