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總是有人來找麻煩
「能有什麼辦法。(~網)頂多是分組比賽,最後統計成績。」王學偉猜測。
事實證明王學偉的猜測還是很正確的,幾個體育老師在一起商量過之後,宣佈分組比賽,一組36個人,也不用分跑道,排成三排同時起跑,反正5000米的路程也不在乎起跑的時候差那麼一米兩米。第一組的36個人準備好之後,發令槍響起,一群人狂奔出去,這一組的人裡面沒有我們認識的人,王學偉他們也都在一邊休息並看熱鬧。
我們操場的跑道全長是1200米,也就是要跑四圈多一點,跑開之後就能看出差距來了,到第四圈的時候,最前面的幾乎超出最後的一圈有餘,更別提那些半途而廢的人了,到最後堅持跑完全程的只不過有17個同學,裁判給他們分別統計成績之後,就是第二組的同學,這一組裡面有沈林和張付兵。我們的目光就重點放在了他們倆身上,他們也不愧是每天早上跑一個5000米的人,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跑的很快,甚至處於倒數的位置,但是從第三圈開始,他們就一個一個的開始超人,等到終點的時候,張付兵跑了第一,沈林第二;最後一組男生一共有四十個人,這一組跑下來,何陽第一,王學偉第二,雷鵬第三,然後就是彙整他們每組的成績,但是我們幾個女生就沒時間去關注了,因為我們的比賽時間到了。
女5000米跑沒有那麼誇張,全部只有四十幾個人參加,所以分成了兩組,我們幾個都在第一組,憑藉每天鍛鍊的底,我們輕鬆佔據了前四名,因為大多數女生都是為了湊數才參加的,全程跑下來的兩組一共才十一個人,這個數字真是渺小的可憐,但是就這樣,據說還是歷年來跑完全程人數最多的一次。
最後,成績統計出來。男組的第一名是何陽,第二名張付兵,第三名王學偉,女組第一名是雷新,第二名國嬈,第三名芳菲,加上跳高比賽雷新也比王學偉的名次靠前,這次他們倆的比賽,以王學偉的全面落敗而告終。
「哈哈,王學偉你輸了,記得以後幹什麼都要聽我的!從今天起我就是有傭人的人了,大家需要什麼服務說一聲,我馬上讓我家的小傭人給大家服務,哈哈哈哈……」雷新得意非凡。
「t***,我點真背,簡直是逢賭必輸,以後再也不和別人打賭了!」王學偉愁眉苦臉。
「願賭服輸,哥們,你可不能耍賴,不然大家都看不起你。」何陽興高采烈的落井下石。
張付兵看似同情實則幸災樂禍的說:「真可憐,以後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不但要聽雷新的話,我們也都可以隨便使喚你,我真同情你。」
「你們憑什麼使喚我?我有沒有輸給你們!」王學偉怒吼。
「你沒聽雷新剛說嗎,讓我們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她都會讓她家小傭人為我們服務的,你該不會是所受的打擊太大,沒聽到這句話吧?」國嬈也湊趣的說。
「天啊!你是不是存心要滅了我呀!神啊,你們都在哪兒呢?把我帶走吧,這日沒法兒過了,我不活了……」王學偉開始哭天抹地,其行為舉止比怨婦還像怨婦。
熱鬧的運動會過後,同學們都把精力用在了學習上,四月底的時候要進行期考試,每個人都不敢鬆懈,上學期的兩次考試過後,都有一兩個人因為成績沒能排進前十名而被調到了普通班,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壓力。考試時間是在四月二十二十一兩天,我們從十五號就沒有進行課程了,都是在複習前面的內容。
這天午放學後,我們幾個人回住處吃飯,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站在馬路邊的行道樹蔭下東張西望,我無奈的嘆口氣,對另外幾個人說:「你們回去吧,有人找我。」
他們順著我的目光看到樹蔭下的那個女人,何陽好奇的問:「那是誰呀?」
「我的三嫂。」我隨口回答,同時向三嫂走去。
三嫂也在一群群學生看到我,忙眉開眼笑的說:「小妹,你放學了?」
「恩。三嫂你還沒吃飯吧?旁邊有家飯店做的才不錯,有啥事咱們邊吃邊說。」我淡然道。
「哎呀,不用了,我等一會兒回家自己隨便做點就行了,不用你破費了……」三嫂嘴上說著不用了,腳步可是一步都沒停,一直跟著我往前走。
帶著三嫂到一家還算比較上檔次的飯店,在最裡面的角角落坐下,點了四個菜,哪怕吃不完也不能讓她背地裡說我小氣,等到服務員記好選單下去給我們傳菜之後,我倒上兩杯茶,把其一杯遞給三嫂,自己端著另一杯,小口小口喝著,一邊猜測她的來意。
「小妹,我跟你三哥吵架了,你知道吧?」三嫂開門見山的說。
我知道不知道的有什麼關係?難道我說不讓你們吵你們就不吵了?我在心裡嘀嘀咕咕,嘴上說的是:「還是上一回我回家碰見那次?這都過去半個月了,不是聽說你們倆早和好了嗎?」
三嫂的眼淚刷的掉了下來:「前兩天我們倆又吵了一次,從那之後,你三哥就沒回過家,也不知道是住在哪個野女人那兒了。這幾天就沒見他的鬼影……」
「三嫂,先吃飯,有啥話吃完飯再說。來,嚐嚐這紅炒茄,聽我三哥說你最喜歡吃這道菜了,嚐嚐這一家做的怎麼樣!」正好我們的第一個菜上桌了,我忙打岔說。
三嫂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我都已經把菜給她夾到碗裡了,她也不好忽視我的好意,只能食不知味的開始吃菜,我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只要看到她的碗裡空了,馬上就給她添上,讓她只能一直吃東西。開玩笑,她一張嘴就是「野女人」的,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麼難聽話來?要知道這家店我們幾個經常來的,被別人聽到這些話,我以後還怎麼在這裡吃飯?她說完了拍拍屁股走人,我還要在這裡呆兩年呢,我可不想丟人現眼。
一頓飯下來,三嫂話沒說上幾句,被我塞了不少東西進肚裡,也喝了不少茶水,我甚至看到她在揉肚,可見吃的挺撐的慌的。我鬆了口氣,希望她就此罷休,回家生自己的氣去吧,跟我三哥鬧也行,就是別找我了。
可惜,我低估了她的傾訴**,茶足飯飽之後,三嫂又開始絮叨:「小妹,做人要講良心,你說是不是?我跟你三哥結婚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平頭百姓,啥也不啥,就這兩年當個小幹部,他就牛起來了,不知道他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了,我幹啥他都嫌我不好,對我鼻不是鼻眼不是眼的,跟廠裡那些個小妖精們說話,哎呦,笑的那叫一個歡呢,你說,他是不是壞了良心……」
這位女士,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現在全力抹黑的那個人可是我的哥哥哎,你在我跟前說這些幹嗎?你不是應該跟你家裡人訴苦嗎?
我按捺住滿心不滿。平板無波的說:「我三哥都嫌你什麼了?」
「他不是嫌我啥,他是從頭到腳看我不順眼,我去廠裡上班吧,他說我不顧家,我在家帶小孩,他又說我不求上進,整天就知道打牌,還說我亂花錢,亂買東西,連我給我弟弟點錢他都不願意,你說說,我就那麼一個弟弟,給他點錢花花咋了?」三嫂一肚牢騷。
「你給你弟弟多少錢我三哥就不願意了?」
「哎呦,我能給多少,家裡又不是百萬富翁,我就是想給他幾十萬也沒有不是?不就是給他兩萬塊錢,你三哥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