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看,今年這兒沒種豌豆,改成絲瓜了!」我看著西北角的一小塊菜地裡種著的絲瓜驚奇的說。
「不是吧?這是哪個老師呀?太小氣了吧!不就是去年種的豌豆被我們給偷吃了而已,今年竟然種些絲瓜,他哪怕少種一點也行啊,讓我們今年吃什麼?」雷新不滿的哇哇叫。
想來也是好笑,也不知道哪個老師在操場西北角的圍牆邊上開闢了一小塊菜園,種些西紅柿黃瓜白菜什麼的,去年突發奇想,種了豌豆,被我們發現後就盯上了,等它剛熟,我們就先下手為強給全部拔走煮著吃了,連一顆都沒給他留。看來今年老師吸取教訓了,改種產量比較高且不會被人一次性摘走完的絲瓜。
「真想找幾個學弟來替咱們盯著,又能吃的就給他摘走,看他明年還種什麼!」雷新賭氣說。
「算了吧,老師也很不容易呢,要是今年再不讓他吃上自己種的菜,我怕明年這裡就又成一片空地了,老師肯定氣的什麼也不種了。」國嬈勸著。
「呵呵,那就給他留點,全當咱們學雷鋒做好事了。」雷新也笑了起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我們如期迎來了傳說的體育加試。體育加試的考場共有三個,分別是一高二高和環城一,我們學校就是在環城一。這天早上七點半,由體育老師帶隊,我們初三四個班一共兩三百人擠在兩輛校車上環城一。
體育加試的三個專案:立定跳遠、擲實心球和八百米跑,每一項都必須最少及格才可以畢業,否則,哪怕你的化課成績再好,也別想初畢業,不過還好,有一次補考的機會。其立定跳遠和擲實心球都是來三次,取最好的記錄作為招體育加試的分數,只有八百米跑只跑一次,可能很少有人能跑完一次再來一次吧。
考試是分為男女兩邊同時進行的,順序按照我們招考試的編號,因為今天和我們同時考試的還有另一個學校的同學,老師專門交代我們一定要跟緊一點,免得掉隊,要知道老師點名三次未到的就算棄權的。
我的准考證編號是0001,雷鵬是0002,看來這是按照我們平時的成績排的,所以我們是排在一起的,我的後面就是國嬈。
考試的第一項是跳遠,毫無任何懸念,我們四個都得了滿分接著就是擲實心球,她們三個比我還緊張,我倒是心裡有底,畢竟我也緊急訓練過幾天,不能擲十分,**分總是跑不了的,其實這還是我不想暴露我的實力,如果用上我們的特殊手法,單手用力同樣可以保證的滿分。
頂著她們三個擔憂的目光,我光棍的甩出華麗麗的三次,一次比一次遠,竟然人品爆發,第三次堪堪超過滿分線一點點,平時練習時,最好的成績大概也就是9.5分吧,看來咱還真是那種考試型人才,臨場發揮的就是好。
擲實心球是芳菲的弱項,她也不過只得了分,雷新和國嬈也是滿分。
兩項考過之後,我們就在一邊暫時休息,等候另一個學校的人考完八百米,把跑到騰開,我們才能繼續考。
這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同學開始喝葡萄糖補充能量了,八百米跑可以說是最難的,因為它即要求速度又要有耐力,想要有好成績,兩者缺一不可。
我們這幾個女孩裡,也就我經過了魔鬼訓練,這一點小cass根本不放在眼裡,其他三個人也都有點心裡打鼓了。
「顏瑋,要是我跑到一半摔倒了怎麼辦?」芳菲緊張的問。
「你別胡思亂想,哪兒有那麼倒霉的人,再說了,我聽說如果是摔倒的話,好像是可以補考的,你擔心什麼?如果擔心跑不快的話,你就跟緊前邊一個人的腳步,別管其他的,只管去踩她的腳印,不知不覺就跑快了。」我安慰她說。
「哎呀,我也很緊張呢,平時練習的時候,我的八百米都是勉強剛及格,怎麼辦嘛?!」雷新也在叫。
「快看!每次起跑的都是四個人,也就是說是四個人一組記成績的,咱們四個肯定是一起跑,到時候顏瑋在最前面跑,咱們一個跟一個的踩腳印,由顏瑋帶著,咱們應該沒問題的。」國嬈冷靜的分析,表情平靜,但我卻從我微微顫抖的手看出她其實也是緊張的。
不過芳菲和雷新卻被她偽裝的平靜欺騙了過去,圍著她開始討論她們三個跟著我的順序問題,甚至還臨時跑了幾步試試感覺。
二十分鐘後,跑到終於輪到我們學校使用,體育老師忙把我們集起來,排隊在八百米七點等候。
國嬈猜的很對,我們四個果然是一組的,而且是第一組,我們斜著一排按照起跑的姿勢蹲好,等發令槍一響,我們就默契的同時向前奔去。環城一的跑道一圈是四百米,八百米要跑兩圈,第一圈的時候,我並沒有怎麼加速,從第二圈開始,我對她們說了聲「跟上」,開始一點一點加速,她們按照我說的,努力踩我的腳印,看來這個方法還是管用的,不管是體質最弱的芳菲還是最沒耐力的雷新,竟然都緊緊跟在上一個人身後,沒有一個落下的,結果我們竟得了個開門紅,四個人全部滿分,體育老師高興的摸不著北,連我們都有些不敢相信。
跑過終點,雷新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氣,我把她拉起來,拉著她有慢走了一會兒,才放她賴在地上。
「累死了!這是我有史以來跑的最快的一次!」雷新氣喘吁吁的說。
「我也是。」國嬈累的聲音的變了,卻還是很興奮。
「連我都跑了滿分嗎?真不敢相信。」芳菲還保持著不敢置信的一臉傻樣。
「幸好是咱們女生先開始考的試,現在雷鵬他們正在考試,看不到咱們的狼狽相,不然,王學偉何陽兩個還不得笑死過去。」我則想到了另一件事。
聽我如此一說,其他三人都露出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就是,何陽還好一點,王學偉有時候說話也太難聽了點,雷新你也不說管管。」芳菲說。
「雷新有時候比王學偉還不靠譜,你讓她怎麼管?」我說。
雷新紅著臉嬌嗔道:「說他就說他,幹嗎要扯上我?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哦?那是誰聽說人家王學偉收了一封情書,氣的差點把課本撕了?又是誰為這事兒兩天沒好好吃飯?還有一次,又是誰因為王學偉和別的女生多說了幾句話,一個星期沒理人家的?」國嬈的說。
雷新的臉已經成了一塊兒紅布,簡直快要滴下血來,卻不敢繼續反駁,誰知道我們還會說出些什麼呢?只能用腳開始跑地上的煤渣。
「你的腳安生點吧,不然等會地球都被你刨出一個洞來了,那樣咱們以後想去美國好像近了不好噯,從你刨的洞裡直接就過去了,呵呵……」我跟著取笑她。
雷新學聰明了,不管我們說什麼,她就是不開口,等著我們說幾句沒意思之後,自己就轉移了話題。
確實,逗了半天,雷新不接一句話,我們還真的沒興趣繼續逗她了,算她這一招高明,我們三個對視一眼,決定暫時放她一馬。
「雷新,最後問你個問題。」我隱去笑容,一本正經的說。
「什麼問題?」雷新終於開口了。
「就是關於那次你生王學偉的氣,一個星期沒跟他說話,後來他是怎麼哄好你的?」我問。
「你去死吧!」雷新惱羞成怒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