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四哥的秘密女友
女生的八百米跑全部考完之後。(~網)老師讓我們自由活動,可以先到校車上等待,也可以在附近走動,但不能離得太遠,而且,考完試的學生已經不能再留在操場上,我們想給雷鵬他們幾個加油的想法也破滅了,所以我們就先到校車上搶佔了幾個位置,坐著總比站著強。
我們四個百無聊賴的聊著天,和我們同一輛車的是二班的學生,我們班女生和他們班的可謂是涇渭分明,二班女生大都在聊天,我們班的人則有很多都在抱著一本書看,我們四個倒成了異類,有幾個二班的女生看著我們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哎,你說,她們在說我們什麼?」雷新不滿的問。
「管她們說什麼呢,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管得著嗎?」國嬈笑著說。
「就是,咱們還不如趁這個時間也把重點再背一遍吧。」芳菲說。
「你們背吧,我一坐車就想睡覺。我先睡一會兒。」我無精打采的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暈車的我只要坐上除了公交車以外的車就開始昏昏欲睡,精神萎靡,如果什麼時候我的了失眠症,倒是可以考慮把家安在車上,隨時隨地都能睡著。我迷迷糊糊的想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一會兒,我在半睡半醒之間聽到一些吵吵鬧鬧的聲音,好像有人再叫我,仔細聽了聽,好像有沒有聲音了,我就又陷入睡夢。
「顏瑋,快點醒醒,要下車了。」耳朵邊響起的好像是國嬈的聲音。
我迷糊的睜開眼睛,振奮一下精神看向車外,車果然已經到了學校門口,正在向校內駛去。
「我看只要坐上車,就算把劉顏瑋拉去賣了她都不知道。」張付兵調侃我。
「真的噯,我們在她身邊吵翻了天,她都沒一點反映,睡的像豬一樣。」雷新說。
其他幾個人也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嘿嘿傻笑幾聲,理直氣壯的說:「我也沒辦法呀,坐車上就開始困,我能怎麼辦?再說了。人無完人,哪有一點毛病的人呢?總是要有點缺點嘛!」
「劉顏瑋就是一個常有理,不管什麼事到她那裡都是有理的,你們還說什麼?」何陽說。
「我們要是犯個什麼錯或是有什麼毛病不改,你能把我們罵得狗血淋頭,你自己呢?只要有什麼缺點,就理直氣壯的說什麼‘人都是有缺點的嘛’之類的話,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王學偉說。
「呵呵,怎麼辦呀?又被你發現了我的一個缺點,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嚴於律人,寬以待己,可是明知到這時不好的習慣,我就是改不了,你們說怎麼辦?」我笑嘻嘻的說。
「你還有一個有點,就是臉皮的厚度很可觀,不管我們怎麼說,你都能充耳不聞,我行我素,哪兒像我們幾個。被你念叨幾句就投降了。這一點,我還真佩服你。」雷鵬也跟著加塞。
我也不反駁,只是嘿嘿的傻笑,遇到之所有人都對你一個人開火的情況,你怎麼可能以一敵七?所以,我很明智的不還口,他們講兩句就沒有樂趣了。
果然,他們幾個又刺了我幾句,看我只管笑,也不反駁,自動的停止了對我的攻擊,車正好停下,我們等其他同學全部下車之後,最後魚貫而出,開始說其他的話題。
「體育加試考完了,後面咱們就剩一個月時間,大家在做做最後衝刺吧,考試的時候能多一分是一分,我還想著咱們能在一高繼續叱吒風雲呢。」雷鵬豪情壯志不淺。
「知道啦,你現在也這麼羅嗦!」王學偉說。
「唉,感覺時間過得真快呀,好像初一開學的情景還在眼前一樣,咱們馬上就要畢業了。」國嬈感慨的說。
「恩,我也是這種感覺,過幾天咱們就要離開這個學校了,還真有點捨不得。」芳菲跟著說。
「你們兩個好了吧?幹嘛搞得那麼傷感呀?」雷新受不了的說。
「就是,好像自己七老八十了,正在懷念年輕的時光一樣。哎呀!你們這些人真壞,上午又沒課了。車到我們家門口的時候為什麼不叫醒我?非要我跟著跑一趟學校,再跑回家,走這麼多冤枉路,你們什麼意思嘛!」我很是不滿。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可以提前下車?」芳菲恍然大悟。
「笨死你了!算了,咱們走吧。」我說。
回到家,老媽正在做飯,老爹在店裡看店,劉晨在他身邊搖搖晃晃的跑來跑去,嘴裡不停的說一些誰也聽不懂的位元組。
看到我進門,劉晨滿臉是灰的跑道我跟前,抱著我的腿,把我的褲上塗了一片鼻涕口水,我氣得拎著他的衣領,走到後院,就著水井給他把臉洗乾淨,教訓他到:「不準滿臉鼻涕的就往我身上蹭,聽到沒有?」
劉晨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長長地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一直點頭,嘴裡還哇啦哇啦的說著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懂我說的話。
其實劉晨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小孩,從會走路開始。就從來沒有坐在地上過,門口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都是整天在地上爬來爬去,劉晨卻從來不會,但是,劉晨的抵抗力似乎有點差,比較容易感冒,所以總是掛著兩管鼻涕,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是乾乾淨淨的,而且劉晨也很乖,很好哭鬧。不像二哥家的劉曉,幾個月的小孩,脾氣可不小,整天嗷嗷哭,誰都哄不住,也不知到再大一點會不會好些。
逗劉晨玩了一會兒,把他交給老爹,我到廚房給老媽幫忙。老媽已經把飯做好,就剩下端到堂屋就可以了,我把碗筷一起端過去,盛兩碗飯放著,老媽把劉晨抱過來,開始喂他吃飯。
「哎,小妹,你們是不是快考試了?」老媽問。
「對呀,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考了,咋想起問我這了?」我奇怪的問。
「我聽人家說,考完試還得報志願,你想上哪個高?」
「不是考完試報,考試之前就得把志願填好,我想上一高。」我把嘴裡的飯嚥下去之後說。
「一高擱哪兒呢?離家遠不遠?」
「市裡邊,得坐車去,還得住校。」
「還得住校?那你不是一個星期只能回家兩天?要不你還擱到你們學校上高算了,離家近,多好。」老媽不滿的嘟囔。
「一高可是咱市最好的高了,見年考上好大學的人多里很,你說我該上哪個?」我反問。
「那你能不能考上呀?」
「肯定能了,考不上我還說它幹啥。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學習咋樣啊?」
「你不是說怪好裡麼,能考上個好高也好,到時候在考個好大學,咱們家也算是出個大學生,我跟你爹也跟著臉上光彩。」老媽開始暢想未來。
「行啊,到時候,你跟我爹就跟著我揚眉吐氣吧。」我說。
「話別說太滿,到時候考不上我看你恁驕傲去。」
「媽!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試還沒考呢,你就咒我。」我不依到。
「好好好。是我錯了,你一定能考上,行了吧?」老媽忙說,「對了,你四哥好些天都沒回來過了,你吃晚飯往他住的地兒打個電話,問問他啥時候回來。」
「知道了,我現在就打,行了吧?」
接通電話,四哥住的是他們單位分的單間,屋裡是沒有電話的,但在傳達室裡有一部電話,我們如果有事要找四哥的話,就把電話打到那上邊去,傳達室的老先生會把口信傳給四哥,我們等著他打回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