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芳菲的黯然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1頁,共2頁

92、芳菲的黯然

「你們兩個挺快的嘛!」第一個到達終點站的何陽驚奇的誇獎我們。(~網)

「芳菲行啊。看不出來上車前慘白著臉的人,一開起來這麼豪放。」我對芳菲說。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腳踩到油門上之後,膽就打了。」芳菲笑著說。

何陽把我和芳菲從車裡拉出來,說:「咱們到高一點的地方,看看那幾個怎麼樣。」

我們身邊就有一個類似瞭望塔一樣的東西,不知道幹嘛用的,反正有梯,我們就勢爬上去,整個跑道那叫一個一覽無餘呀,雷鵬和國嬈四平八穩像開老爺車一樣的,竟然超過了其他幾個人,馬上就要到終點,雷新往前開一段,就在輪胎牆上撞一下,感情她把卡丁車當成碰碰車來開了,王學偉緊跟在她後面,左挪右閃的想超車,奈何雷新的軌跡詭異的讓他摸不著頭腦,總是差一點被雷新堵在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雷新是故意擋著王學偉呢。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雷鵬和國嬈已經來到終點站,看到我們站在瞭望塔上,他們也爬上來,欣賞其他人的「英姿」。

「張兵哪兒去了?」凝神尋找半天的芳菲忽然問。

我們忙向下望去,卻是沒看到張付兵的影,一群人極目遠眺,試圖找到他的蹤跡。

何陽手搭涼棚,四處張望,說:「這小該不會就在出發點,根本沒開吧?哎,你們快看,那個是不是張兵?」何陽忽然大驚失色的指著距離處不遠的一個轉彎那裡喊。

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後集體石化。張付兵太有才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的,正在原地打轉呢。看了半天,雷鵬小心的推測:「你們說他是不是轉不過彎了?」

我們仔細一看,還真是這回事,他不知道怎麼弄得,車頭現在是朝著來時的方向,正努力想轉過來,可是怎麼都轉不好,就在原地晃,把車開的搖頭擺尾的。

「這技術……」國嬈喃喃的感嘆。

「真是出神入化呀!」我接了一句。

這麼會兒功夫,那邊的工作人員也發現了張付兵的精彩表演,忙過去兩個人現場指導者他把車頭調好,張付兵終於可以慢的開著車向重點站駛去。

我們下了瞭望塔迎接他。等他剛一下車,何陽就衝過去擂他一拳,笑:「你小怎麼搞的?原地打轉轉的很開心啊!」

張付兵一臉土色,不服輸的說:「喂,你們準備看笑話看到什麼時候?我就不信我連這種車都開不好,我要再去玩兩圈,有一起的沒有?」

我們轟然一笑,推推攘攘的走回,重新跑了幾圈,張付兵也找到感覺,我們遂進行了一次友誼賽,最終何陽穩居第一,芳菲作為黑馬殺到第二,張付兵後發制人得了第三,把他們三個給高興的,午飯都多吃了不少。

坐在河邊露天小飯店放在樹蔭下的桌旁,我們八個人分作兩桌,百無聊賴的打著撲克,幾盤過後,何陽說:「坐的累了,想去河邊玩一會兒。有沒有跟我一起的?」

「你走了,我們這一桌三缺你,還玩個屁呀,一起去吧。」王學偉罵道。

「我不想去,太陽底下曬死了,你們三個去吧。」雷鵬說。

「雷鵬,那你上這一桌接我的手,我正想和他們一塊兒轉轉呢。」雷新正無聊呢,見狀忙說。

我甩出去一張牌,說:「其實我倒是也想過去玩的,就是不想曬太陽。」

「坐著看他們鬧多好,我才不想和他們一起瘋呢。」國嬈說。

「你們還別說,只要有王學偉何陽雷新他們三個,一般都不會冷場,熱鬧的很。」我說。

「就是,哎,這一局又是我贏了啊。他們三個整天蹦蹦跳跳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真讓人羨慕呀。」國嬈說。

「你們不知道吧,平時看王學偉總跟雷新吵嘴,可是要有別人說雷新一句不好,那小絕對跟人急。上次三班的李偉就說了一句雷新像個瘋丫頭,王學偉就要去揍人,我們幾個死拉硬拽給攔住了。」雷鵬把八卦的說。

「呵呵,好像李保華對王學偉有點意思哎,你們知不知道?」芳菲八卦不落人後。

「真的嗎?真的嗎?你聽誰說的?」國嬈追問。

「當然是真的,我看到她給王學偉寫的情書了。」芳菲篤定的說。

「你怎麼看到的?這事兒我們幾個都不知道。」雷鵬問。

「她把情書夾到王學偉課本里面,王學偉不知道翻到我凳底下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王學偉記得什麼東西呢。就開啟看了一眼,發現是情書,只好趁王學偉不注意有塞他課本里了。」芳菲說。

「哎,她都寫什麼了?」國嬈的好奇心空前高漲,與她平時的溫柔摸樣大相徑庭。

「好像就是說王學偉學習好,體育也好,她挺喜歡他的,能不能和他做個朋友什麼的,我就隨便看了一眼,哪兒能看見多少。」芳菲說。

「這小嘴夠嚴的,連我們都瞞著,回去非好好修理他不可。」雷鵬說。

「嘖,我說,你們也太八卦了吧?我覺得王學偉挺厚道的,人家女孩給你寫情書,你不接受也就算了,如果在到處張揚,那就太差勁了。對了,雷鵬,你有沒有收到情書呀?」我說。

雷鵬給我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不是說我們幾個八卦嗎?那你現在的行為又算什麼?」

「呵呵,我這叫與民同樂。別打岔呀,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我嬉皮笑臉的說。

「你不是說不讓張揚嗎?那我怎麼可以告訴你?」雷鵬有我的理論回擊我。

「我也沒有讓你說都有誰給你寫了。只是問問有沒有而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內幕?」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說。

「你也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我就不信你沒收到情書!」雷鵬反擊道。

「咱們現在說的是你,為什麼總要往我身上扯呢?是不是,芳菲?」我拉幫手。

「啊?!你們倆吵,幹嘛又拉上我?」正看戲的芳菲錯愕的說。

「你不想知道多點內幕呀?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嚴刑逼供的機會,咱們當然要聯合起來作戰,儘可能的套取情報,所以,你應該給我幫腔才對,而不是在一邊看白戲。」我義正言辭的說。

莫名其妙就引火燒身的芳菲完全不知該幫我還是該繼續置身事外的好。左右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