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才,你退下吧。告訴他們,不用再查了。」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舒才躬身退下,小心關好門,不問,不代表他不知道大人接下來會做什麼事。
跟著大人多年,他對大人的性子,多少有些瞭解。
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門,漸漸關上,隔絕幾絲光亮,好不容易才擠進門來的,此刻又消失了。
書房,重新陷入灰暗之中。
書架,靜靜推開。
牆壁,出現一道暗門。
地上,又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與舒隆革的影子相連線。
黑色人影,佇立於黑暗影子中,地面,無法顯現他的影子。
「冷凝,速去速回。」
「是!相爺!」話音才落,人影已消失於暗門中。
書架,已回到原位,緊密貼合著牆,彷彿沒有移開過,惟有地上薄薄的塵埃,證明它先前確實移動過。
沒關係。
掃帚一掃,塵埃就會消失,毫無蹤影。
舒隆革筆直的站著,透過禁閉的窗戶,瞧著外頭柔和明亮的太陽,眉心,擰出淡淡一個死結。
飛消閣追查不出的事情,朝廷裡少之又少,惟有江湖。
想不到,事隔十年,他的女兒會來自江湖。
哼哼!
舒隆革的心稍微平靜了些,但水靈靈的心卻不平靜了。
安謐的清晨,水靈靈目瞪口呆的注視著裹褲上、床褥上的殷紅,不知所措。
她來初葵了麼?
在距離大婚還有二十天的時候?
這算什麼?
命中註定她嫁進皇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