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蛇沼鬼城篇第二十六章流水賬
人皮這種東西,歷來就有,酷刑中剝人皮,封石門也剝人皮,很多少數民族部落也有剝祭品皮的傳統。
人皮的剝法,有很多種,得看你要達到的效果,你是要造成剝皮人的痛苦,往往是從眼皮割起,挑起你的眼皮,一點一點劃撥下去,從眼角劃開最大的口子。如果你[奇·書·網]是要人皮做材料,比如說繃鼓什麼的,那往往是從天靈蓋割起,環割一圈,這樣剝出來的人皮,十分完整。
然而這一張人皮都不是,人皮的口子,竟然是開在後背,大約一個巴掌寬,邊緣捲起,似乎是用鈍器割破的,人皮完整且有彈性,雖然過了近千年,但是還可以適當的拉動。
人皮之上,還穿著的著紅色鑲藍邊的金絲繡袍,頂上和靴位上擺著雲冠和踏靴,三叔一挑之下,那鏽袍紛紛龜裂成了碎片。
三叔用匕首把人皮挑起來之後,人皮的臉部縮掛在一起,看上去似乎是一個人做了一個難度極高的鬼臉,人皮的眉毛和頭髮掉落了很多,但是仍舊可以確定,這是一張老人的皮。
三叔百思不得其解,何以這雕花鐵棺之內,竟然只有一張人皮,難道苦主身前,慘遭酷刑,連肉身都沒有留下,只得這麼一張人皮入殮?
又似乎不像,這……難道這人皮是陪葬品?是苦主生前喜好之物?
看著雲冠踏靴和人皮的擺放,卻又是不可能,這人皮的位置和擺放樣式,絕對是當作屍體來入殮的。
再看人皮底下,是一層棉絲被褥,儲存的相當完好,但是卻有一絲凌亂,被褥裹起,下面似乎還有一層東西。
棉絲被褥之下放置明器,也是元明時候的典型藏法,明神宗的大部分黃金寶貝,就是在被褥裡發現的。
三叔放下了人皮,用匕首翻開底下的褥子,棉絲質地極其好,但是也極其酥軟,幾下之後,雖然褥子翻了開來,也已經支離破碎,而褥子之下,果然是凌亂的一些金銀器,有幾隻雙蛟鑲金盤,和一些小的金片,表面都有點發黑了。而在這些東西之中,卻有一坨醜陋猶如捲曲樹根的東西,大約是人腿長短,猶如蜈蚣一樣盤縮成一團。
三叔更加疑惑,他用匕首戳了戳那團東西,發現那東西幹憋猶如石頭,似乎是一隻巨大的脫水而死的蛞蝓。
三叔看了看那一邊的人皮,又看了看這蛞蝓一樣的幹縮殘骸,琢磨片刻,就心說是了,難道這蛞蝓一般的東西,原本是在苦主體內的蟲子?吃的苦主只剩下層皮了,便又鑽出苦主體內,然苦主竟然使用鐵棺材,四處不得而去,終究困死在這鐵棺之內了?
難怪人說青銅鐵棺內必封有妖物,此人定當知道死後軀體不保,也不想這妖孽再出來害人,於是自殮於鐵棺之內,也倒是令人敬佩。雲深無跡。
只是這東西到底是何妖物?人說人體內有三條屍蟲,上屍伐人眼,中屍伐人五臟,下屍伐人胃命,人死則離,難道這東西,是其中的一條,沒來得及跑路?
三叔心說這一次是開了眼了,要是有隻照相機,能夠拍照留念,回去可有的吹噓了,又看了看眾人,皆深無昏迷不醒,頓時就起了邪心,心說這人皮我帶不得,金器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帶幾件走,說完帶起手套,就要來一招賊不走空。
豈料還未動手,就聽背後突然有人笑了一聲,三叔大驚失色,忙轉頭想去看,然而已經晚了,突然一記悶棍就打在了三叔的後脖子上,三叔眼前一黑,就栽倒在棺材之內,撲倒在了那「屍蟲」之上。
那悶棍三叔想來,必然是一隻手電砸的,三叔給砸的不輕,後來頭痛欲裂的醒過來之後,其他人都不見了,而三叔找了幾圈,也沒有找到那幾個人。
後面的事情,就如他當時說的一樣,他獨自一個人出了古墓,在海面上得救,清醒過來已經是幾周之後了。
他說他當時在濟南發現那小哥竟然沒有老時,才突然想到,會否他們幾個人,也吃了那古墓之內的丹藥,後來他再次進去一看,才發現果然是這樣,那幾個人,應該都吃了丹藥,而他也是發現阿寧的公司就是當時委託解連環的那個公司,所以才和他們鬥時間,至於那幾個人為何後來又出現了雲頂天宮之中,三叔自己也不知道。可惜的是,如果當時他沒有昏迷,應該就能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可惜可惜。
三叔唏噓唏噓,也不知道那幾個人中,是否有文錦,有生之年,能夠再見到文錦一面,就算是屍體,他也能放下了,可惜,老天始終沒有讓他如願。
從醫院中出來,我心情既感到沉重,又有一些輕鬆,有一點開心,又有一點惆悵。
沉重的是,三叔說的這些,很混亂,我始終感覺,可能還有一些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