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跟我們合作,否則……」
「你敢?我會殺了他!」najib指著夏明朗大聲說。
夏明朗馬上露出無辜的表情。
「哦?那我就殺了你,和你們所有人。」陸臻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吐出來,清晰冰冷,閃著刀光劍影:「如果你敢傷害他,我會把你們所有人的手腳都打斷,然後扔到海里。」
najib面色陰沉,烏麻麻黑成一片,連五官都快看不清。
陸臻掛了電話,向柳三變比出一個v字,柳三一愣,半晌失笑,指著陸臻搖頭不已:倆瘋子,都不是正常人。
「別介意,他太年青了,小男孩都這樣,比較衝動。」夏明朗笑眯眯地安慰najib。
「喂!!」陸臻不滿地抱怨。
「嘿,老兄,別這樣,別和小男孩較真,你看你有多麼好的生活,這麼大的房子,漂亮的女人,你真的想跟我拼命嗎?這不值得。」夏明朗揚起眉毛:「你看看你身邊的兄弟們,他們是那麼相信你,你捨得讓他們死嗎?」
夏明朗盯住najib眼睛,給出最後一擊:「我可以再加點錢。」
「多少?」najib馬上反問。
「150萬,一口價。」夏明朗的語氣極硬,斬釘截鐵的砸出來,najib還沒聽他用這麼硬的語氣說過話,驚得眉角一跳。
「你把水手們都放了,送到船上去,100萬在碼頭交換。等船開出去,我就把你船上那八個人還給你。最後剩下那五十萬,我們用直升機扔給你。」夏明朗的聲音又軟下來,變成溫和浮華的亂世兵匪模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najib冷笑。
「我可以留下來做個人質。」夏明朗笑道。
陸臻心頭一跳,柳三變猝然抬頭與他的視線碰到一起。陸臻定神笑了笑,說道:「沒事兒的。」
海默笑著調侃:「親愛的,別害怕,用不著直升機,我明天就帶著錢來贖你。」
夏明朗不方便反擊,只能在心裡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
najib兀自在猶豫不決,轉身跟旁邊人小聲商量著,夏明朗像個王爺似地坐著抽菸,安然若素地接受各種目光的洗禮。
夏明朗暗忖大概150萬真的太少了一點,這海盜的生意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哥們兒手下拖家帶口的眼瞅著不下百來號人,這一筆分出去,連水泡都不見一個。可這價碼開了就是開了,再鬆動反而丟了氣勢,而且說句實話,他夏明朗好賴也算親自出馬走了這麼一遭,如果還得付筆常規價,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嘿,兄弟。」夏明朗指了指身後的大窗:「讓你的人安靜一點,別害怕別激動,我請你看點兒東西。」
najib警惕地盯著他,側過臉向手下人吩咐了幾句,一個小夥子閃了出去。
夏明朗站起身慢慢往旁邊撤,najib領著他的護衛團一點一點地移向視窗,這簡單的幾步路走得暗潮洶湧殺氣騰騰。夏明朗在喉間輕彈了一下,撫著嘴唇輕聲道:「默爺,露兩手。」
話音剛落,院子中央的一輛車就爆了前胎。
聽不到槍響,看不見子彈劃破夜空時曳光的軌跡。院子裡的車像中了邪一樣接二連三的爆胎,右前胎,一絲不亂。樓上樓下有被驚醒的索馬利亞女人在高呼尖叫,然後被狠狠地斥責恐嚇著安靜下來。
亞音速子彈,無聲狙擊,這是凌晨時分最黑暗時最最可怕的兇器,它彷彿不存在,於是無處不在,有如神蹟。
最後三槍,前院的大燈一盞一盞的熄滅,夏明朗聽到一陣高過一陣的急促的抽氣聲。
黑暗中,連空氣都凝固了,時間停滯了腳步,najib與他的手下們面面相覷,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一道血紅色的雷射射線從蒼茫中破空而來,直射進視窗。
高呼!驚叫!
纖細的紅線讓海盜們慌亂地躲避著,彷彿冥冥中有一雙看不見的巨手,只輕輕一揮就把窗邊的人群撥得一乾二淨。
夏明朗滿足得連眼角都帶上了笑紋——陳默永遠都是那麼地合他心意!
「嘿,兄弟……」夏明朗張開手臂。
「ok!ok!」najib咆哮大吼,身邊有人似乎想阻攔,被他一腳踹到了地上。
夏明朗聳了聳肩膀,沒有再說話。
接下的來情況變得非常有戲劇性,兩位老大被相互拿槍對指,小弟們奔跑著去辦事。陳默、常濱、張俊傑、沈鑫他們帶上錢跟著najib的手下去釋放被俘的水手。嚴炎接手了陳默的防區,天色漸漸亮起來,方進和宗澤兩個懸在窗外的突擊手終於讓人發現了蹤跡,可是槍還沒抬起來,就讓嚴炎一記冷槍打爆了槍機,嚇得那小子扔槍扔得像扔炸彈一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