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麒麟正傳 宇宙的塵埃 第1頁,共2頁

他馬上轉向另一邊,想看看夏明朗這會兒什麼表情,終於如願地看到那雙深沉精幹的眼睛從瞄準鏡上慢慢移開,眼神比平時平靜,沉靜如水,有淡然自得的笑意。

徐知著在第二層的舷梯上敲響了欄杆,他抬起手,笑容看起來有些羞澀地:「侯爺,麻煩了!下一個給我。」

劉東方發現自己多少開始有些走神,船尾正在發生的那些事兒似乎有點不太符合規則,與他平時看到的正規訓練不太一樣。可他卻覺得不願阻止。那些人……如果一定要給那種感覺下一個形容,那些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在進行一場足球賽,那麼興奮、激烈、拼搏著努力……並且快樂!

非常快樂!

那種快樂像一根帶著太陽光彩的繩索,它揮灑著汗水與激情,把那些人栓在一起,讓他們放聲大喊,自成一派。劉東方不自覺有一種失落,因為那快樂太過耀眼也太過狹隘,即使在同一艘船上,即使在咫尺相近的地方,他也明白自己沒能參與其中,明白自己無法切身感覺到那種快樂。

「他們……很熱鬧。」劉東方斟酌著用詞。

陸臻笑了:「玩兒唄,純粹閒的,能不在屋待著都樂死了。」

劉東方一時啞然,不知道應該繼續說什麼。他本想說你們訓練真刻苦,現在發現似乎對方不一定會領這個情,他看著陸臻輕描淡寫地走開,去看雷達兵工作,很顯然目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切,對於他而言是再正常也不過的。劉東方有些困惑,他依稀記得似乎在咱們部隊是不能用如此輕佻的態度對待訓練的,他由此也記起了,那個永遠在軍報上被反覆強調的「苦練」二字,倒是從來沒聽夏明朗提起過。

有萬惡的暈船頂著,麒麟神獸們白天都練得非常投入,實在沒得好練的時候,差點想著水手們一起練習船上格鬥,把劉東方嚇得連忙制止。這船晃悠得這麼嚴重,大家對船上地形畢竟不熟悉,也沒個防護,萬一打毛了站不穩一跤跌下去磕著腦袋,那的確不是小事,夏明朗一琢磨也對頭,這才打消了念頭。

這天因為白天太過激情,於是晚上非常萎靡,再加上劉東方又停了船,浪湧起伏,夏明朗就覺著自己胃裡也存了艘船,正在那兒忽悠忽悠地開。人說宰相肚裡好撐船,他到底知道是怎麼個滋味了,哼哼嘰嘰地躺在床上裝死,連眼皮都不樂意撐開。

陸臻感覺這事兒忒邪門,雖然他的理智一向宣稱娘c也是一種合理的存在,但是他的情感從小到大都特煩柔弱的男人。一個男人,甭管他長得再帥再漂亮,如果氣質怯弱,態度柔媚,身如弱柳拂風,病比西子多三分;他恐怕看見都想繞著走。可是夏明朗最近硬生生憾動了他十幾年的審美觀,沒來由地看著那蒼白臉色、低垂眉目無比地心動。

雖然上下這個問題他們一直沒擺上明面討論,不過陸臻記得之前有一陣夏明朗特別喜歡在上面。當然,那廝也不會明說,總是在床*陰壞,先下手為強把他弄得五迷三道了,自然就可以為所欲為。日子久了,陸臻居然也覺得很不壞。他之前一直想不通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純零這種生物存在,大老爺們工具隨身攜帶,哪能一直閒著不用!?

後來徹底栽到夏明朗手裡,陸臻才明白一切皆有可能,原來只要某個人覺得開心,他就會樂意奉陪。可是風水輪流轉,老天爺變臉變得比娃娃快,陸臻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刻。

折騰了一整天,夏明朗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攤大餅,汗水與海水浸透了全身。陸臻絞了條毛巾過來幫他擦,擦到關鍵部位到底按捺不住,上下其手把人給辦了。夏明朗畢竟是感官主義者,推了兩把沒推開也就不如享受。可就是那兩下反應不及的錯愕落到陸臻眼裡便成了欲拒還迎、無力推拒,更撩撥得他熱血沸騰、心癢難耐。

這一回下來陸臻食髓知味,就此欲罷不能,隔三差五地纏著夏明朗求交·歡,而且偏偏最喜歡挑夏明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下手。一來二去的,夏明朗不明就裡,簡直驚了。這tnnd怎麼回事兒啊,姓陸的這小子再次青春期了?火力這麼旺,比老子還色?

一個流氓通常都不能忍受向另一個流氓表示我累了,我沒性*趣。尤其是當另一個流氓就是你老婆,這個問題就變得越發嚴重起來。老婆求交·歡的時候說我不行……那簡直就是男人的奇恥大辱,不過夏明朗最近的確有點體力不支,所以倒還挺感激陸臻小朋友的這份體貼入微——主動在交歡問題上包攬髒活累活。

這些天夏明朗領著暈乎乎的神獸們高密度地演練了從劫持、反劫持到水下修復、水下突破的種種科目。夏明朗白天操練人,晚上偶爾被人操練,生活無比充實。

劉東方大開眼界,讚不絕口:能扛敢拼,我軍之幸!

三十三、

航行日久,‘武漢號’再度回到近海,風浪頓時平靜了許多。食堂趁機給大家做了一次好吃的,那鮮碧碧的蔬菜、黃澄澄的水果吃下肚,麒麟們只覺滿足到死,頗有了一點再生為人的幸福。

演習在即,‘武漢號’結束獨航訓練,開始加入艦隊編組。組編初期的資料鏈對接工作全是通訊部門的活兒,夏明朗閒來無事、養尊處優,陸臻自然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