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隊長偶爾也覺得這事兒忒邪門,要說習慣還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被那臭小子纏久了感覺居然也挺不錯。尤其是陸臻同志生性溫柔體貼,前戲充分,正餐過硬,清理周全……絕對五星級享受,還真沒什麼好挑剔的。可是那天晚上,陸臻忙活了一天火燒火燎地把他往地上壓的時候,夏明朗忽然發現原來習慣不光能成自然,習慣還會慢慢變化!
陸臻辦事兒一向很猛,但是不囂張,猛和囂張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慨,不可言傳,這就像陸臻一向很得瑟但是從來不高傲是一樣的。可是最近漸漸的,陸臻日益張狂了起來,抱著他反反覆覆地求索,烏溜溜的大眼睛精光璨亮,眼神急切而熾熱,恨不得把他吞下去,像一頭已經長齊了鬃毛正在亮牙的狼。
夏明朗長長地喘氣,放鬆肌肉把頭擱回地板,他感覺到汗水沿著髮根滾動,那規跡極度清晰,他的皮膚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議。
夜已深,換氣口送入清爽的海風,然而這一點涼意完全不足以冷卻兩具灼熱燃燒中的軀體,狹小的船艙燥熱無比,那是高含量雄性荷爾蒙的爆燃性氣體,只需一個火星就能點燃。
由於床單無力承受這麼多的汗水與激情,他們早把主戰場轉到了地板,完事之後潑點水一衝就好,非常方便省事,就是硬了點,常常讓夏明朗錯覺我是不是老了,怎麼腰痠了呢。
船已經停了,起伏的浪湧讓船身搖晃不止,於是,每一次陸臻抽動時,夏明朗都感覺地球在震顫。那種震顫沿著每一個毛孔沁到他身體裡,匯聚出一種很大的波動,從心底裡漾出來,有種辛辣的味道,這讓夏明朗難以忍受,幾乎想要嘶吼。然而他叫不出來,他總是叫不出聲,所以他常常需要閉上眼睛卻努力消化那種感覺。
辛辣而猛烈的,快慰卻疼痛的……最原始的刺激。
下唇一陣刺痛,夏明朗錯愕地睜開眼,陸臻狠狠地瞪著他,目色緇深。
「專心一點!不許走神!」陸臻不滿地搖晃著腦袋,汗水從他的鼻尖滴下來。
夏明朗忍不住笑,然而這種輕佻的態度激怒了某人,他的動作放慢,變得又狠又準。當體內的某一點被狠狠擦過的時候,夏明朗緊張地繃住了腳趾,這是不同於射*精的另一種快感,它是緩慢累積的,從身體的中心開始像洪水一樣的泛濫。他下意識地偏過頭想要咬住什麼,卻發現眼前空無一物。
陸臻顯然很滿意自己收到的效果,他甚至興奮地俯下身去舔咬夏明朗厚實的嘴唇,用靈活的舌尖開路,誘哄著撬開緊咬的牙關,修長的手指隨之而入……
「叫出來吧,乖,我想聽……」陸臻舔著牙尖,笑容很囂張,他一手扶住夏明朗的腰,緊貼著最敏感細軟的地方慢慢的磨蹭。
夏明朗忽然挑眉,凝眸瞪了他一眼,陸臻頓時神魂顛倒。
一時失神,夏明朗已經翻身坐到他腰上,一瞬間的體位大變讓陸臻驚喘出聲,彼此嵌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夏明朗臉上因為用力而閃現出兇狠的表情,他咬緊牙微微揚頭,脖頸拉扯出肌肉的紋理,異乎尋常的性感。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夏明朗都是一種猛獸,這種猛獸會被繞指纏柔細密地捆綁,但是……他絕不接受撕咬,那隻會讓他更興奮。
深深吸氣讓自己緩過來,夏明朗感覺到內臟被嚴重地擠壓,好像有什麼東西會從喉嚨口頂出來,他從未試過這樣,讓另一個男人的一部分這麼深的進入自己。幾乎是下意識地,他低聲咒罵:「媽的,怎麼會這麼長……」
陸臻聽到這話哪裡還按捺得住,他連忙撐起上半身想要抱住夏明朗,卻被一肘子打了回去。
夏明朗勾唇而笑,開始張狂地挺動起腰,他低頭握住陸臻的脖子,用拇指一點一點地抬起他的臉,低啞的聲音裡透露出濃烈的情*欲:「你他媽最好給我撐住了,別早洩!」
陸臻看到眼前的空氣瞬間爆炸,金黃色的氣流像閃光的雲母片,從天花板上落下來。
在爆炸的中心,那個瞬間的夏明朗就這樣深深地蝕刻進他的腦海裡,那無可形容的精彩與誘惑。明明是脆弱的,漆黑的瞳孔失陷在情*欲的水光中;卻又有一種彷彿非人類的狂野,那是帶著荒漠氣息的原始的野性,極度的囂張而桀驁,像原野上狂奔的烈馬或者豹子……汗水沿著夏明朗身體流淌,古銅色的肌膚閃爍著黃金的質感,每一塊肌肉都完美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