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喘息著摸他的臉:「要不要吐掉?」
陸臻眨巴眼睛:「我吞掉了。」他張開嘴給他看,鮮潤的舌尖微微顫動著,夏明朗看在眼裡,喉嚨口又是一陣燒灼,真要命,沒時間了……
「味道有點怪。」陸臻皺眉。
「你又不是沒嘗過。」夏明朗把自己撐起來,毛巾沾了水往身上潑,有些涼了,不過,倒是正好,血還熱著。
「我只嘗過自己的。」陸臻也開始跟著洗戰鬥澡,微涼的水從頭頂流過腳背,慢慢地流淌到地勢凹陷處去。
「難道會不一樣?」夏明朗大奇。
「不一樣。」
「那,哪個味道好一點?」夏明朗笑眯眯湊過去,呼吸熱熱的噴到陸臻臉上,又流氓又情色。
「當然是我自己的!!」陸臻驕傲的。
夏明朗馬上免費翻出一個白眼送給他。
時間就是那樣神奇的東西,所以才會有相對論,有時候一分鐘漫長得永遠不會結束,有時候眨眼間蒼海已變桑田。
陸臻與夏明朗手忙腳亂的清掃戰場順帶收拾自己,陸臻做賊心虛,臨走時聞了半天,可奇怪的發現味道是有,可怎麼聞都不是那個味。他陡然意識他們三天沒洗的大頭軍靴是怎樣的毒氣彈,那些堆在角落裡粘膩膩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臭襪子足可以掩蓋一切姦情,陸臻長嘆一口氣,第一次發現原來髒也有髒得好處。
可饒是如此,陸臻還是心虛,鑽出去之後牢牢的盯著徐知著的臉,總覺得他眼神古怪。
「我洗了多久?」陸臻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問。
「20……分鐘吧!」徐知著低頭看錶:「挺快的啊,耶?」
這……這麼快,陸臻詫異又遺憾,早知道再做久一點了……啊!痛心,夏明朗今天那麼熱情,妖得入骨……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陸臻趕緊深呼吸。
「不對啊!」徐知著兀自嘀咕:「不對啊……怎麼這麼快?看隊長那身胚不像這麼不能頂的人啊!」
陸臻的臉瞬間就綠了。
「你小子想什麼呢!」陸臻撲上去掐徐知著的脖子,你你你……你下流你,你齷齪,你俗氣!!!
「哎,哎,難道……」徐知著掙扎。
「你想什麼啊!!!」陸臻強力壓倒,繼續掐他脖子。
「唔……呃,不會吧,難道……那又久了點啊……」
你……太他媽找死了!!!!
陸臻瞪起眼,臉紅脖子粗,嗷的一聲又掐下去,徐知著終於被掐得憤怒了,翻身壓上,兩個人滑碌碌翻滾在地上,像兩隻矇頭撕咬的小獅子。
「這,這,又怎麼了?」大好人鄭老大在義務給大家燒著水,夏明朗坐在他身邊烤頭髮,淡淡的瞥一眼:「沒什麼,精力過剩。」後半句他咽回了肚子裡沒說——慾求不滿!
嚴炎跟他們後面一撥出來,四下望了望就筆直往陸臻那邊走過去,陸臻頓時警覺,瞪大眼睛看著他心臟砰砰直跳,心想不會吧,明明已經收拾得……很乾淨了……啊!!
嚴炎在離開他三、四米遠的地方凌空拋過去一個小盒子:「臻子是你的吧!落裡面了。」
陸臻心頭一鬆,把東西抄到手裡,圓圓的扁扁的塑膠盒子,貼紙已經浸溼了,帶著溫暖的潮氣,就這麼握著它,指尖竟酥軟,心潮起伏想入非非。徐知著拿胳膊肘兒頂他:「想什麼呢,一臉淫蕩的表情。」
陸臻怨恨的瞪了他一眼,轉回視線,瞬間又變得滾燙而熱辣,頗珍視的攤開手,眼珠子一下就瞪圓了……不不不,不會吧!
商標上雖然沾著水,可是三個大字仍然清晰可辨:凍瘡膏!
陸臻後背上冷汗都起來了,翻來翻去看了半天,確定自己不是老眼了昏花了,瘋了呆了傻了……他真的就是拿錯了!
凍瘡膏與凍裂膏雖然只差一字,看起來功能好像也差不多,然而……實際上天差地別。
陸臻最近鑽研純植物配方藥劑,治療凍裂需要的是舒緩疼痛,鎮定收斂,促進破損皮膚再生,想想看,這是多麼不純潔的療效,這讓陸臻在下單購買時心中盪漾良久,打算隨時隨地的揣在兜裡,那叫有備無患。而凍瘡……嗯,活血是主要的,發熱……陸臻閉上眼睛回憶配方:甘油,蘆薈,天竺葵……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