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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小貓三兩隻,就不入您老人家法眼,跟過去看看玩玩,長長見識,哎呀,您千萬別惦記著,連我就87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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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您就是那天上的太陽,我就是那天安門邊邊角上夜裡要亮不亮的小路燈,我怎麼能跟您比呢?對了,回頭幫我跟嫂子帶個好,說我想她了。」
「夏明朗,我就知道你對我老婆賊心不死,成啊,下回她再跟我鬧離婚,我就把她扔給你,呃……也不成,我這兒的毛病你都有,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個留著吧!話說……明朗啊!」許航遠忽然聲音一變,壓穩了不再飄浮,「還沒成家呢?」
「少管我的閒事。」夏明朗似笑非笑地看了陸臻一眼,陸臻小臉沒紅,鎮定自若,兵痞氣質已經更上一層樓。
「抓緊點兒,老大不小了。」大約是這樣傷感的話題不適合如此歡樂的氣氛,許航遠很快又拐了回去,一來二往,你吹我打,在一堆廢話中精省地敲定了演習的時間、地點、人數、大概內容,各自寫簡報提交上級申請。
陸臻看著夏明朗最後按下通話鍵,伸手把水杯推過去,表情狗腿:「辛苦了!」
夏明朗喝口水說:「老許越來越能侃了。」
陸臻問:「北京人?」
「不是,東北的……」
陸臻正想說,我沒覺得鄭老大有這毛病啊!
夏明朗已經接了下去:「他老婆是北京人。」
「哦……」陸臻眨眨眼:「你認識?」
「還成吧!當年跟老許一起在北京做麻醉品耐受性訓練,他老婆是跟這個專案的醫生,唉……這麼一想好多年了,老子當年也就是晚了一步下手啊,要不然哪輪得上許航遠那小子。」夏明朗笑嘻嘻地瞧著陸臻,活生生就是逗他。
陸臻一口氣沒咽順溜,傻不拉嘰地問了句:「漂亮嗎?」
「漂亮。」夏明朗笑眯眯的,索性再補一刀,「比你漂亮。」
陸臻登時啞了。漂亮嗎?漂亮!跟你有個半毛錢關係嗎?就漂亮了,比你漂亮,怎麼了,你丫一個大男人跟一女滴比誰漂亮有意義嗎?有嗎,有嗎,有嗎??
「夏明朗!」陸臻忽然大怒,拍桌子:「你tm讓我贏一次你會死啊!!」
呃,這個……小夏隊長特無辜特誠懇地說:「不會!」
陸臻繼續啞然,憤憤然地把顯示屏扳過去,擋臉。夏明朗摸摸手背,得,又讓貓爪子撓上了。
陸臻嘛,就這氣性,不相干的小事隨便折騰兩句,來得快去得更快,一眨眼就拋到了腦後。沙沙沙……辦公室裡又只剩下了翻資料與敲擊鍵盤的聲音。
「隊長,這裡……」陸臻扳過螢幕指著某處剛想問,夏明朗忽然像個兔子那樣一蹦三跳地撲了過來,站到陸臻身後。
呃……陸臻不解:「你過來幹嘛?」又不是看不清。
哦!夏明朗點頭,再度一蹦三跳地像只大號的兔子那樣跳回去。
「你搞什麼呢?」陸臻一頭霧水。
「您招呼,我就過去,您嫌棄了,我立馬就走,您看,這就是正宗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夏明朗一本正經地答疑。
哦,哦!陸小臻嚴肅點頭燦然一笑,乾脆利落地揮拳,正對著夏明朗那一白牙砸過去,夏明朗仰頭只來得及避過拳風,連人帶椅摔到地上。
然後……再然後呢?
當然是——打!
陸臻少校最近很有打架的慾望,無他,手癢而已,他現在的心態就像玩遊戲的練到二十級出頭,正是半上不下的時候,狂雞血,特想練。夏明朗如今也不是很能抓得穩他,像現在這種失了先機的就更麻煩。唉,你說這老胳膊老腿了,還養一小老虎仔子,他容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