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俯首稱臣

隋末 木子藍色 第1頁,共2頁

第623章俯首稱臣

會盟的地方就安排在盟津渡口停靠著的安瀾號旗艦之上,高達十幾丈,長達五十餘丈的巨型五層樓船僅僅是停靠在渡口,就引得王世充派來勞軍的江淮軍將士們目瞪口呆。////雖然江淮軍大多是江淮之人,其中還有許多是江南沿海,見慣了舟船,可是這麼巨大的戰艦眾人也是頭一次見到。

安瀾號旗艦是遼東水師四支艦隊中安瀾艦隊的旗艦,不同於鎮海與怒濤兩支海上遠航艦隊,安瀾艦隊是專門往來於近海與長江湖泊的水師艦隊。因為專門行走於長江與近海,所以無需過於擔心海上的風暴,戰艦的製造也與那兩支遠航艦隊不同。安瀾艦隊的特點就是高、大,樓船就是安瀾艦隊的特徵。

五層的五牙大戰艦,三層的黃龍戰艦,兩層的青龍戰艦。這些戰艦動不動就是十餘丈高,數十丈長,彷彿一座座水上移動城池。這次深放盟津,為了安全考慮,能最大限度的裝運士兵,張仲堅特調了四支艦隊中運輸能力最強的安瀾艦隊,又從另三支艦隊中抽調了不少戰艦,一起組成了這次的龐大艦隊,一次性的運來了整整五萬兵馬。

「時間有些早,殿下。」當陳克復帶著陳雷與幾名金甲御衛登上了安瀾號的第五層甲板上,將整個盟津渡口盡收眼底之時,陳雷提醒道。

安瀾號的第五層,就彷彿是一座城池的城門樓。飛簷的簷頂,漆著明黃色的頂層,還有那開闊的視野。陳克復的陳字大纛已經懸掛在高高的桅杆頂上,一旁還有一面繡字安瀾二字的旗幟。陳字大纛高高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站在那裡,陳克復可以將清楚的將如錦帶般盤旋的黃河一覽無遺,甚至就在不遠處的盟津城也能收入眼底。晨風之中,黃河的水聲嘩嘩的響著,無處不在的微風將黃河水那獨特的水腥味,從四周不絕而來。

上岸的遼東軍士卒正分成一隊隊,將北岸盟津渡口至盟津城之間的所有樹木砍伐。隨軍的工匠們將伐下來的樹木,用來搭建水寨營地,製作投石車,生火做飯取暖。一年一年輪,自古到今,這片岸邊的樹木,也不知道被多少途經於此的軍隊砍伐過。&*.最快更新**

周武王伐紂,曾經兩次與諸侯們會盟於此。這是一個,武王以周代商的。數千年後,自己也到了此處,也將三家會盟。

如果那異常的星象真的是冥冥之中上天的預兆,那希望上天能保佑他,這次的會盟也能順利。

看著那面高高飄揚的陳字大纛,陳雷卻十分的緊張。雖然他也是一名將軍,但他的職責不是上戰場殺敵,而是保護陳王的安全。哪怕是出了一點點的問題,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還記得當初在洛陽的事情,數次的死裡逃生,讓他至今一回想就夜不能安。在他看來,這次深入到盟津,是一個不智的選擇。真的要與王世充、李淵會盟,直接派人來把他們接到汲郡去也行。雖然汲郡也是一塊飛地,處於敵人的勢力包圍之中,但無論如何也比一路跑到河內郡來安全的多。

雖然他也覺得王世充和李淵現在不可能幹出什麼事情來,但這裡可不是隻有王世充和李淵。往西一點,就是楊暕的兵馬,往南,就是李密的兵馬。不論是哪一個,他們兩人現在可不會客氣。萬一知道了陳王到了盟津,只怕都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現在是王世充和李淵有求於我們,殿下又何須親赴盟津。」陳雷勸解著道,「殿下先前在恆山郡丟下大軍,獨自跑到汲郡,就已經是十分冒險了。眼下又不和各位將軍及朝中的大臣們商量,就又一路深入到了盟津,在卑職看來,這實在是無謂的冒險。」

「我們一直在冒險。」陳克復手撫著樓盤的女牆,目光凝視著更遠的西方,「你真以為我想來這裡嗎?」他長嘆了口氣,「沒有誰真正喜歡這種把命提在手中的冒險。我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如果可能,我更願意留在京都,那裡有我心愛的女人,有我疼愛的孩子。坐在豪華的宮殿之中,每日批閱奏章,豈不更好?」

「創業總是如此,陳雷,遙想我們當初在遼東的時候,更苦更艱難的日子我們都過來了。那個時候,有哪一天,我們不是衣不解甲?眼下雖然我們的局勢不錯,可爭奪天下來不得半點大意。李淵和王世充對我們很重要,河北要想奪得天下,路還很長。李家與我以前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親自前來,誰又能保證李淵會放心的跟我們合作?」

越過春雪融化浸染的田野和多石崎嶇的山岡,他遙遙望見奔騰的黃河湍流而至,一路向東。北岸高大堅固的盟津城聳立在那,

完全遮蔽了其後的群山。在那些淺灰色的巨石下,他彷彿看到了王世充那疲憊的江淮軍,還有更遙遠的北方的河東諸城,長平、上掌、太原、雁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