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不能寐。朕自繼位以來,不畏艱險,率兵西征、西巡、北巡、東征,所為何者?朕修運河、建東都所為又何者?朕為的是我華夏千秋萬代,不希望有一天我華夏之族被四方蠻夷亡族滅種。唯有進取,唯有擴張,才是保證我中原華夏強大的保證。朕為這些,不懼人言。即日起,朕加再封陳克復為漠北道行軍大元帥,統籌遼西、遼東、室韋、契丹、mòhé兵馬,於東突厥之東北面,授予卿之戰時臨機決斷之權。
另,即日起加封裴世矩為門下省納言,全面負責各親聯盟一事。朕之意已決,有生之年,必須完全剷除突厥,望卿等全力而為!」
「臣等謝陛下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克復和裴世矩兩人忙跪倒謝恩,兩人都是激動不已。裴世矩激動的是,這麼多年了,他終於上升了一步,得到了他最期盼的納言之位,從此名正言順,也成了宰相。做為一個文臣,能拜相,這是他們最夢寐以求之事。而對於陳克復來說,他同樣高興,楊廣為了他的大業,一高興,臨榆關以東,也就是長城山海關以外,所有的兵馬都歸他節制,室韋四郡、遼東七郡,這都是他本來已經節制了的。真正讓他高興的是,遼西的柳城郡、燕郡、遼東郡、遼西郡都劃入了他的節制之中。這四郡之中的瀘河、懷遠、通定三鎮都是軍事重鎮,屯有不少的兵馬物資。
如此一來,陳克復就能在臨榆關以東調動兵馬,甚至是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將兵馬調動到臨渝關前。而只要一旦奪下臨榆關,那麼陳克復面對的就是一馬平川的華北平原。北平郡、漁陽郡、上谷郡、涿郡,連大運河也就在他們的腳下。陳克復一直以來,不敢提前起事,一來是因為兵馬未準備好,二來覺得時機沒到。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擔心他一起事,要從遼東將兵馬集結再出兵中原,到達天險臨榆關前,他們就要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而有這麼長的時間,隋軍早已經通過大運河調集兵馬,將那天險臨榆關給堵了起來。這是一個致命的危險,如果不能突破這道防線,衝入中原,那麼被關在遼東的他們,將失去所有先機。到時拼的就是真正的實力,他陳克復自認為還沒有實力和整個大隋兵馬對抗。
現在得了遼西四郡,他就能掌握遼西四郡三鎮兵馬,甚至是將自己的心腹兵馬調到遼西。現在他已經在收買遼東水師,在卑沙城還在秘密造艦。到時時機一到,一路正兵出北平郡,一路奇兵出山東,大勢可期。
高興之餘,也還隱隱有些失落,楊廣怎麼就不把北平郡也交給自己,如此一來,連臨榆關也就落入自己手中了。不過這樣的好事,也只能夢中去想想了。楊廣現在肯將這麼大的權利交給自己,一來是因突厥的形勢,二來也是因為遼東已經有足夠份量的地方官員和親王坐鎮,特別是遼東的太守基本上都是能文能武,不差陳克復多少的舊閥老將。
接下來又商議了不少的事情,有裴世矩上陳和突厥二部聯盟的詳細事情,甚至有和親公主的選擇。後面又任免了一大批的官吏,不過都不是什麼重要職務,主要都是對禁衛軍中上層將領的對調。不過在有了之前的那一連串重要官職的調動,甚至是朝堂之上,一次拜了四相之後,眾人也都沒有什麼驚訝的了。結果在誰也沒有想到的時候,快散會之前,楊廣卻又突然的發了一道任命,拜內史侍郎虞世基為內史令,正式升相。
一個非大朝會的議會,卻一次性的調動了上千名文臣武將,更甚至是拜了五位宰相,這如何不讓眾臣吃驚。蘇威拜尚書省左僕射,陳克復拜尚書省右僕射。李淵拜門下省納言,裴世矩拜門下省納言,虞世基拜內史省內史令。五人全都有參掌朝政的頭銜,再加上這三省主官官職,他們五人就是真正的宰相。
七個參掌朝政,其中五個是宰相,唯有宇文述和裴蘊兩人不但沒有受到封賞,反而都調了他職。宇文述失了兵權,成了尚書省的屬官,裴蘊也等於從御史臺的主官,變成了陳克復和蘇威的下屬官員。眾官員看著宇文述和裴蘊那死灰的臉,心中感嘆,伴君如伴虎。
:木子這裡要拆遷,正要找房子住,所以這些天更新不多,請諒解莫拍!我的全勤沒了,有時間會繼續爆發的,求幾張票票安慰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