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李陳聯盟

隋末 木子藍色 第2頁,共2頁

楊威跪在地下,汗水不停的冒出,「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些黑衣人都是京都禁衛。

至於再詳細的,一切還不清楚。」

「陳破軍等人情況如何?那些刺客抓拿到了嗎?」

「回陛下,臣入宮之時,金吾衛衛士已經趕過去了。目前聽說陳破軍一方只有幾人受傷陳克復沒有受傷。」

楊廣起身走下熙臺,輕輕踱著步伐,走到司馬德堪面前,「司馬德堪,此事可是你驍果軍所為?」驍果軍也屬於禁衛之一,且人數不少,四萬驍果軍全都駐紮在皇城之中,是楊廣最信任的禁衛。

司馬德堪同樣滿是汗水,雖然他是統領驍果軍的郎將。但是驍果軍是皇帝親衛其中有太多的勳貴子弟,甚至驍果軍的統領有六七位之多。他雖然是最高的那個郎將但其它的幾個郎將同樣權利很大。他不敢保證,這件事情驍果軍有沒有參與進去。

「傳聯命令,封閉宮門,關閉京都城門。派出驍果軍、羽林軍、驍騎軍出動,大索京師務必拿下所有的刺客。另傳旨,宣宇文述、裴蘊、裴世矩、蘇威、虞世基、陳克復、樊子蓋即刻進宮。並傳旨所有京城兵馬,立刻戒嚴,關閉營門沒有聯的敕令兵符,任何人不得調動一兵一卒違者就地斬殺。速去!「「臣遵旨!「司馬和楊威都連忙告退。

不管這次的事情是如何發生的,楊廣已經感受到了危機。他要借這件事情,再一次的清洗。裴鎖、來整、虞榮三人上次就曾加入過楊玄感叛軍,今天的事情未必和他們沒有關係。京城二十多萬禁衛軍中,有太多的勳責子弟在其中掛職或者掌權。前一段時間的清洗,他對付的都是邊關大將,和一方大臣。現在,是時候清理禁衛軍了。

而且在楊廣的心中,他已經懷疑,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裴閥或者宇文間所為。宇文述執掌京城禁衛大權,上午他的兒子才被陳克復打了,下午陳克復就被禁衛軍行刺,這個嫌疑太大,能逃干係。

而裴閥現在屬於京城之中,僅次於宇文閥的勢力,而且裴閥中的裴仁基率兵駐守在不遠處的虎牢關。裴仁基的兒子裴行儼現在就是禁衛軍中任職,統領著數千人馬。

宇文閥、裴閥過去不過是小閥,是在他楊廣的支援下,才能成為如今大隋最有權勢的門閥。過去他起用宇文述、裴蘊、虞世基等人,就是因為他們不屬於任何一個關隴舊閥。

他一手將他們拉起,又讓他們發展起了這麼大的門閥勢力,親信黨羽遍佈朝中,為的就是幫他一起對付關隴舊閥。如今經過他父子兩代皇帝的努力,那些關隴貴族集團大部份已經被清洗打壓下去,剩下的也是如李淵等這樣既親信,又讓他不覺得威脅的勢力。

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楊廣才正視到,原來的關隴舊閥已經失去了他們一手掠天的勢力。過去渺小的這些新貴門閥,反而已經坐大了。鳥盡弓藏也好,過河拆橋也罷講的非就是一個平衡掣肘。

裴閥、宇文閥已經發展到了一個讓楊廣警惕的界線,這個時候,正是需要打壓一下的時候了。

輕輕的在殿中踱了一圈,楊廣又走回了摒臺之上,坐在龍椅上繼續打量起眼前的一份地圖來。這是陳克復不久前送來的,上面是他平定室韋之後,在室韋做的一系列軍事動作。擊敗遷走所有室韋人,修建稜堡駐軍,遷移各族人口在室韋草原上定居。而且讓他一直盯著這張地圖的是陳克復跟隨地圖而到的還有一份條陳。

在室韋繼續增加兵馬駐守,對東突厥形成戰略牽制,讓其法放心的南顧。陳克復的這個條陳,完全是道出了他的心意。平定高句麗之後,他已經將目光對準了東突厥。現在他正努力用外交手段試圖分化掣肘東突厥。但是從草原歸來的裴世矩帶回來的訊息並不好,東突厥已經太強大了。這是一頭已經長成的狼,他們失去了最好的掣肘時機。

裴世矩告訴他,大隋和東突厥很有可能須一戰來決定未來的關係。他有信心打贏東突厥,但也許那又會是一個徵遼之戰,謾長而艱難。而眼下陳克復卻給了他一個更好的機會,為他又增添了幾分勝利的籌碼。

「裴閥、宇文閥,是不是也暫時的扶持一把陳克復,將他扶持為陳閥,再讓他們互相牽制掣肘?」。楊廣看著那地圖喃喃自語要想實現這個對東突厥的戰略規劃,只能交給一個信的過的將領。如果將陳克復從遼東調入室韋草原牽制突厥,就能放心的完成他的計劃,又不用擔心他法掣肘。

只要陳克復沒了遼東,哪怕陳克復在遙遠的室韋草原再怎麼折騰,他也不用擔心。而且有陳克復頂在室韋草原,他也能安心的將遼東經營穩固。不過如此一來,陳克復卻是法回朝。呆在室韋的他,又如何幫他掣肘越來越樹脹的宇文閥和裴閥?

如果調陳克復入朝那麼以陳克復現在和宇文閥和裴閥的關係來看,他們絕對會成為不能相容的對手。陳克復就可以很好的在朝中掣肘隱隱有聯合的裴閥和宇文閥。

一陣腳步聲傳來香風撲面,一位風韻雙的美人帶著一隊宮女走入殿中。

當先那位美人,看年紀不過二十六年紀的樣子,雲髻高挽,髮髻中插珠戴翠。一襲紫煙羅的宮裝廣袖長裙,走動之時如同仙子凌bo微步。

那美人臉如雞白一般細膩光潔,長長的睫毛之下是一雙靈動的眼睛。筆微微張開lu出裡面兩排細細的潔白貝齒。

聲音一齣口,卻是婉轉動聽,「陛下,又在為國事操勞了,吃點點心,這是我剛剛做的掛花糕。」。

楊廣起身,對著那美人微微一笑,伸手捉住那雙玉手,「皇后怎麼過來了,天氣漸冷,你也要多注意保暖。」。

「臣妾適才好象聽聞陛下動怒,不知道是何事情惱怒了陛下?」。那美人卻正是楊廣的皇后蕭後,打小就養在宮中,也算的上是童養媳一般了。兩人夫妻多年,算是最知心者。

「也沒有什麼事情,一點小事情。…」楊廣笑了笑,最後又跟皇后說了下陳克復遇刺的事情,又說了說對宇文閥和裴閥的擔憂。

蕭後本就是公主出身,自小聰明,又是在宮中長大,對於這些事情也是十分了解。托腮想了一會道,「其實這事情也很簡單,陛下想留陳克復在遼東室韋,卻又想要留他在朝中掣肘宇文兩閥。其餘臣妾倒是有一兩全之法。」。

「皇后快說與聯聽!…」楊廣一聽皇后居然有一個兩全之法,不禁高興的道。

「其實很簡單,臣妾聽聞那陳破軍這次入京後將與唐國公李淵之女完婚。這李淵本也是陛下的表哥,且向來忠誠。陛下何不留下陳破軍在室韋牽制突厥人,再在朝中扶持李淵牽制宇文兩閥?李淵和陳破軍分開,難以制衡兩家。如果他們兩家聯手,那麼卻還是能掣肘於宇文閥和裴閥。」。

楊廣一聽,夫喜,「好,此計甚好。

陳破軍加一個李淵,不算太強,但是用來制衡宇文閥和裴閥卻是足夠了。」。

這個計策雖然簡單,不過楊廣卻是覺得十分合適。既將陳克復調離了遼東,省去了他的擔憂。也能幫他牽制住突厥,讓他對突厥的籌碼又多了一分。更兼,還能幫他掣肘如今朝中勢力越來越大的宇文閥和裴閥。這簡直就是一舉三得,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