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府中,陳克復還真的是怎麼也睡不著,乾脆叫來小野麗紗,讓她弄了幾壺酒來,叫來張錦等近衛連不當值的兄弟,一起喝了大半夜酒。
第二天陳克復醒來的時候,頭還感覺有些暈,一睜開眼睛卻看到小野麗紗正坐在他的chuáng邊,拿著塊帕子幫他擦拭著臉。陳克復一睜開眼正好看到小野麗紗那無限溫情的樣子,特別是她一邊幫他擦拭著臉,一連那看向自己的目光,讓陳克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
「將軍,現在快午時了。」
一聽居然是這個時辰了,陳克復心裡一下子嚇了一跳,忙掀開被子,從chuáng上起來,到處找鞋子。
,「喝酒誤事啊,昨晚睡不著就喝了點,怎麼一下子睡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麼也不叫下我,這今天可是有大事。遼人來了沒有?外面怎麼樣了?」
小野麗紗有些委屈的看著陳克復,1卜聲的道」「將軍這些日子一直忙個不停,昨日又多喝了酒,夜裡感了風寒,昨夜裡就一直髮著燒。
雖然叫了大夫來看過了,藥也喂大人喝了,可是還燒著呢。將軍你就不要起來了,還是躺著吧,外面不是還有李雷司令他們嘛,不會有事的。」
陳克復伸手mō了一下額又,果然還燙著,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今天是新軍重組後的第一戰,他無論如何也是放不下的。三兩下把衣服鞋子穿好,牽過小野麗紗的手拍了拍」「謝謝你的細心照料,不過外面的事情我放不下。你就在家待著,萬一一會有亂兵闖進城來,也不用怕,我會留幾個弟兄守著這裡的。」說完匆匆的走出門去。
一齣房間,陳克復叫上張錦,連忙趕到南城。
一到南城就看到李奔雷老爺子等掛著將軍銜的將領們都在,城門安靜無比。
陳克復抬著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到了中天,忙對李奔雷道」「昨晚喝酒喝過頭了,現在才醒。這是怎麼回事?高於貞和高延年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就要到了嗎?怎麼還沒有來?」
,「聽說司令昨夜感了風寒,發了燒,那就應當臥chuáng靜養才對,怎麼跑這來了。我已經派出數路偵騎前去察探了,一會就應當會有訊息傳回來的。現在才剛到午時,遼人路上走的慢也有可能,也許一會就到了。」
李奔雷話雖然如此說,但是眾將都還是有些擔憂,不管如何說,萬一遼人不來,那這個伏擊計劃就破產了。
,「胡海將軍有派人傳信回來嗎?」陳克復問道,如果遼人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那應當是昨日就出了城的。胡海現在帶兵就在安市附近,遼人有動靜他們是最先知道的。
,「胡將軍的信使昨夜就到了,說是高於貞和高延年二人集結了附近所有的兵馬,而且這人不但帶來了他附近所有的兩萬來人,而且還帶著眾多的奴隸民壯fù女等跟隨而來,看樣子這二人是打算藉此機會佔了遼東城不走了。估計可能正是因為帶的那些奴隸fù女等,才減緩了行軍速度。」
一聽到這個,陳克復一顆吊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這就好,只要他肯來,來多少,我們都不怕,怕的就是他不來。他們那麼喜歡遼東城,那以後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遼東城好了。對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嗎?」
毛翊和魯世深拍了拍xiōng脯,大聲道」「司令你放心,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毛翊和魯世深拍了拍xiōng脯,大聲道」「司令你放心,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