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茶樓之上,正俯瞰著南城門的陳克復、李奔雷等人一時都驚訝的看著那裡,有些不大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太讓人震憾了,重灌步兵那看似緩慢的移動,和那毫無huā式的戰法,卻完全收到了一種讓人震憾的結果。那一排萬牆下去,擋在前面的不論男女老少,披甲還是沒有披甲,甚至是有些押後的遼人還騎著戰馬,可是就那麼一點也不華麗的一萬下去。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劈兩半。就連那騎著戰馬的騎士也一樣,那斬馬長劍自馬上騎士的上半身切入,然後斜鋒的切過整個身體,再切過戰馬的脖頸,最後透體而出。
而那馬上的騎士就那樣突然一分為二,連帶著半個馬身子就那樣突然墜落馬下,而那戰馬去還帶著慣性,四蹄帶著無頭的馬身,和那隻剩下半邊身子的騎士向前衝幾步才倒下。
一路之上,凡是擋在重灌步兵面前的一切,真的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那長達丈餘的斬馬長劍,那光刃口就達到了四尺有餘的鋒芒。
這完全就是比騎軍大將們用的馬槊還要利害!
陳克復清晰的聽到了這充滿了撕殺聲的戰場之上的茶樓有短暫的寂靜。
「咕咚!」
也不知道是誰嚥了一口口水,陳克復自己也感覺到喉頭有些癢,忙也跟著嗯了一口口水。
轉頭看向旁邊諸將,卻發現大將和他的表現都差不多,甚至如李節等人表現的更加的驚訝,那眼睛都瞪的老大,真勾勾的看著那裡。
「那真的是重步兵旅?不是破軍營的重騎兵旅的將士們?」李節疑惑的問道。
李奔雷老爺子點了點頭」「那下面確實是重步兵旅的兵馬這是我親手安排的。前面那兩人正是,重步兵旅一團和二團的上校團長李世民和李玄霸。」
,「太不可思議了!重步兵旅可是一支新兵部隊,五千人除了四百多個破軍營的老兵,這可全是從民夫營中挑選的民夫,甚至都不是從輔兵營裡挑出來的人。他們怎麼難這麼厲害呢?」
陳克復揉了揉臉,也漸漸恢復了過來」「重步兵旅的這個出場確實比較讓人震憾,不過他們剛才是突襲,而且攻擊的又不是遼人士兵。
那些城門附近的遼人大都是些奴隸及婦孺,應當算不得什麼吧。真和遼人兵馬拼起來到時還能不能保持這個陣形就是兩說了。不過看的出來,這些重步兵素質很好。」
魯世深好像才月從夢中醒來一樣,大聲道」「直娘賊的,太爽了。
這他娘咧全是一群殺神啊,大將軍,他們拿的就是你說的陌刀吧?」
陳克復搖了搖頭,笑道,「也不全是有兩千餘把,走過去的斬馬劍我讓工匠營加工了一下,刃長四尺餘,柄長五尺餘總長一丈。後來又讓工匠緊急打了一批出來,新打的才是陌刀,比加工後的斬馬劍要重上不少,有二十四斤左右一把。而且刃也加長了一尺左右,陌刀兩刃劍刃長五尺,柄長五尺,乃是最適合步兵對付騎兵的武器。就如你們看到的一樣,如牆推進,一刀兩斷。不過,真正的陌刀用法,還是得靠陣形而且得多兵種配合,不但要步兵配合,還得騎兵配合才行?」
魯世深有些不相信的道」「我的娘咧就剛才他們那樣的打法都讓他嚇死了。這樣的刀牆一堵堵的砍過去,哪個頂的住啊。難道司令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茶樓中的眾人都轉頭看著陳克復剛剛重步兵的陌刀戰法已經讓他們心驚了,難道陳克復真的還有什麼更好的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