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他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要不然,哼!傑克說:‘午安!吃飽了,好好休息一下,我愛你’完畢。」玉雲轉達了傑克的話,正要快速逃離現場時,誰知這凱琪的一句話,讓她呆愣了一下,然後才又笑開地離去。
她說:「下班前那通電話就直接接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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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琪心煩地站起來,看著樓下川流不止的人車,為自己不解的舉動找一個藉口,雖然家人的關心不曾稍緩,但是聚少離多的親情還是恍不上內心的寂寞,傑克幾句短短的問候化解了她一絲冰冷,使她心中燃起一股溫暖,十年了,她好累哦!好想找個溫暖的肩膀歇息。
當下班前的鈴聲又準時地響起,凱演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玉雲小姐,我想……」傑克的話還未開始說就被打斷。
「為什麼你還不放棄?為什麼還要打電話來?」
幽幽的語調讓傑克一震,「蘭兒?!是你嗎?你真的肯接我的電話,蘭兒,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傑克語帶哽咽地傾訴著。
「放了我好嗎,我只有一個肩膀,無法承受太多的傷害,我真的無力承受。」凱琪虛弱地掛上電話,這幾句短短的對話,竟耗損她所有的力量。
「蘭兒!蘭兒!」傑克聽到嘟嘟的聲音,知道她已經掛上了電話,心中翻攪不已,更為她話中的苦澀感到心痛,而兩道淚水也自然流下。對了,青妮,他要趕快打電話給她!傑克拭去了淚,哽咽抽噎地拔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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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中國菜真是好吃耶!你們中國人好幸福哦!每天都有美食相伴,喂,那塊肉是我的……」馬特用叉子又起一塊東坡肉,嘴裡咬著是明蝦塊,兩眼還不停地掃描他從沒吃過的好東西。
凱文正以噁心的眼光看著這個七月半出來的餓死鬼,用七八支叉子不停地把眼前的食物放進胃裡,也不怕撐著,好好的中國料理被他糟蹋了。
由於太專注於馬特的舉止,待回過神後他才看到有五根手放在自己面前晃動,看手指的主人青妮那一臉志得意滿的小人表情,就知道她不懷好心。
「怎樣?服氣了吧?才五天那!我神算諸葛青妮的招牌可難砸吧!」青妮張著嘴,等著傑斯把剝好殼的蝦子丟進來,經過青妮的密集訓練,傑斯已經可以善用那一雙筷子,並開始嗜辣了,可見愛情的力量多偉大。
「好吧!小鬼,算你厲害,再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凱文只好被迫認輸了。
「接下來大家得辛苦點了,因為我們要開始做勞作了。」
青妮看看自己白玉般的纖纖玉手後又繼續說:「我們必須在週末晚上以前摺完一千隻紙鶴和一千顆星星,然後將它裝在一千顆紅色氣球裡,別先哀嚎。傑克,你的中文書寫還可以吧?」青妮不理會身旁的哀嚎聲,轉向傑克問道。
「我能聽一些,也能說一些,可是要用寫的就有點困難了。」傑克為難地說。
「公主,你整人呀!現在到週末只剩下三天不到,一千顆星星外加一千隻紙鶴,會招到手麻痺的,我想臺灣的天氣應該很適合我回去休養。」雯雯突然很後海加入這群瘋子的行列。
青妮不理睬雯雯的瘋話,繼續對傑克洗腦,「千言萬語的情話,比不上一句我愛你所以用中文把這三個字送給蘭兒姊姊是最適當的,星星中文代表心的意思,而紙鶴代表你的願望,至於紅色氣球則代表希望,把心放在希望裡,讓心底下的願望成真,多美好呀!蘭兒姊妹一定會感動,想想那畫面多美呀!」
傑克腦海中浮起蘭兒站在一堆紅色氣球裡,一定非常的美麗,像雲中的仙子般,想著想著,他臉上不禁露出痴迷的笑容。
眾人看了他的笑容,還想做垂死的天鵝,掙扎地想多活一會兒,「一定要一千顆星星和一千隻紙鶴嗎?不能少一點嗎?譬如一百這個數目如何?」
「我沒問題呀!可是你們得問傑克同不同意了,反正碎了千片的心不是我,一百隻紙鶴網得住蘭兒姊姊的心嗎?這我可不敢保證,你們沒聽九百九十九代表長長久久嗎?再加上傑克的一顆心,剛好湊足一個圓滿,所以……」壞心的青妮有意多拖幾人下水,反正,嘿、嘿!好玩!
大家用著千萬渴求的眼神宰著傑克,卻只見他堅決地搖搖頭,見狀大家立刻被判了死刑,當時每個人的腦海裡都浮現一個念頭——上了賊船了。
雯雯把青妮拉到一旁,問她從哪裡想來的怪方法?
只見青妮斜睨了她一下,「你沒有聽怡正宵唱過的千紙鶴嗎?千隻鶴,千顆心在風中飛,除了氣球,它怎麼在風中飛?」
啊!雯雯愣了一下,原來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方法,竟一首歌裡的一小段歌詞,她突然恨起這個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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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大早,凱琪就被德安的驚喜聲給吵醒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推開了窗戶往外看,不看還好,這一看她不禁呆住了,只見整個半天都是紅色的氣球,像一堆紅色的海,直到一個紅色氣球在她的面前破了,她才被驚嚇地醒了過來。
凱演拾起掉在地上的紙鶴,看到紙鶴翅膀上的三個中文字,她的心動了一下,不自覺地蹋到剛破掉的氣球,一個小小的東西從裡面滾了出來,她偏下身輕輕地捻起,這……這是一個幸運星,不知為何她突然有種衝動想拆開它,結果裡面只有兩個字——蘭兒。
凱琪光著腳丫子,穿著及膝的薄紗睡衣,不顧一切地跑下樓,一隻只振翅欲飛的紙鶴掛在紅色氣球下,幸運星隨著氣球的飛動,也上下滾動著,凱琪站在紅海里猶如仙子,這是此刻躲藏在一旁青妮的見解,就聽見她喀嚓一聲,把這幅美麗的畫面化為永恆。
凱琪覺得自己心的一角已開始有傾潰的跡象,這個傻瓜,他的中文一向不好,光看她手中的紙鶴,就知道他努力地想把「蘭兒!我愛你」這五個字寫好,可是還是醜不拉幾,比幼稚園的學生好不到哪去,一滴淚珠模糊了紙鶴上的字,她趕緊用手腕把它擦掉,再擦掉眼角的淚後,還左顧右盼地看有沒有人看到,幸好只有興奮的德安和小狗正努力追逐氣球。
青妮在一旁忍了好久,整卷底片都已經用完了,氣球也破得差不多了,連德安都失去玩頭了,只有凱琪一動也不動的,直到最後一個氣球破了。’
看到凱琪離開後,青妮才從樹上爬了下來,窩在上頭太久了,腰都快挺不起來,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將來著想,她才不想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正想好好地動動腰,誰知那個離去的女人又回來了,於是青妮只好苦命地又爬上樹。
一顆、兩顆,一隻、兩隻,天啊!青妮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她堂姊嗎?!凱班正努力地把地上的星星和紙鶴一隻只、一顆顆地撿起來,她用力地揉揉眼睛再睜大服用力地看,沒錯,真的是蘭兒姊姊,青妮想自己要昏倒了,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女強人,向愛情低頭之後居然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只可惜她的底片用完了,唉!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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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真的看到蘭兒姊姊落淚,不信有照片為證。」青妮把一疊照片掏了出來,大家輪流傳閱。
「嘖!嘖!小丫頭,看來你還真是厲害,她這張的表情拍得很美,原來我妹妹滿絕色的,難怪這討厭的傢伙老是巴著我老妹,十年都不放手。」凱文欣賞著照片,不停地發出讚美聲,直到一句該死的話,照片立刻失去了蹤影。
「哇!茱蒂亞的身材可真好,凹就凹、凸就凸,那腰肢可真細,豐滿的酥胸真想咬一口,還……呀!傑克,你幹麼,我還沒欣……賞,不,我是說你的蘭兒很漂亮。」馬特在傑克的怒視下閉上了嘴巴,可卻也連累正在觀賞照片的人,少了觀看的機會,大家的箭頭一致指向大嘴巴的他。
不過不能怪傑克,誰願意讓心愛的女人,穿著若隱若現的薄紗睡衣出現在別人的眼前?即使是這群沒有用的追妻小組,不,更正,青妮小姐例外,她是一個奇蹟。
「有件事我認為應該告訴你們,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那是夢,可是又太真實了。」
青妮低喃的語意不清,惹得凱文大吼了一聲,「有屁快放少羅唆,別想吊胃口。」
傑斯一拳擊中了凱文的下巴,他用手揉揉發疼的拳頭,這凱文的下巴也頂硬的,「我說過別在我面前吼我老婆,否則下次再幫你整牙。沒關係,青兒,有話就說。」
哇!變得真快,暴力分子一轉臉就成了溫柔體貼的多情男子,青妮咋舌。
馬特也覺得凱文真的滿該揍的,自己也很想參一腳,可是看他眼睛冒出的火,這念頭還是算了。
凱文撫上紅腫的傷處,因為雯雯拉著他,和青妮眼中那「休想怎麼樣」的挑釁眼神,他只好自認倒據,誰教自己從十二年前就打不贏她。
「我本來就要離開了,結果蘭兒姊姊突然地從屋裡衝了出來,拿了一個一‘大’紙箱和一個‘大’魚缸,你們知道她做了什麼嗎?她居然像個撿到糖果的小女孩,把落在地上的紙鶴和幸運星一個個地撿起來分別放好,還邊撿邊數呢!」
大家都懷疑著青妮口中所說的蘭兒,跟他們所認識的那一個蘭兒是否為同一人,只有傑克將照片擁在懷裡,因為他知道那是他的蘭兒。
雯雯先回過神,用著超乎尋常的興奮語氣說:「公主,再來是不是要送入洞房了。」不過她又想了一下又說:「不對,應該讓牛郎、織女先來個鵲橋會。」
凱文嬌寵地捏了一下雯雯的臉頰,引起她小小的抗議。
「急什麼!反正神算諸葛青妮在此,她心裡應該有完整的計劃表,我們只要等著看戲,不過,本人在此宣告,絕不再參與此事。」開玩笑,一個高階主管趴在桌上摺紙鶴,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幸好還有一個笨手笨腳的傑斯,可以稍微安慰他受創的心——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其他的人也跟著點頭,因為大悲慘了,六個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趕工。完了之後,五個人居然癱在會議室裡睡著了,幸好傑斯有個萬能秘書瑪蓮,不但幫他暫時處理工作上的事務,還幫他們跑腿地買便當、送宵夜。
唯一沒有倒下的那個人是青妮,因為從小她就受著嚴厲的訓練,就算十天半個月不合眼也沒問題,更何況她還身負重任,負責把一切經過告訴那連睡了兩天的一群豬。
玩到這裡,傑斯真是佩服青兒的腦袋,同樣的辦法到了她那兒一轉,立刻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寶貝,再來你打算怎麼做?」
青妮眨著長長的睫毛,一臉純真地問:「你們所想的辦法,還有哪個沒上場?」
「送花!」馬特第一個說出口,這本來也是他想出來的,就不知青妮怎麼用呢?
「唉!這最後一項最好玩,可是你們都已經宣告瞭不玩,好可惜哦!做人要有始有終嘛!我准許你們後悔。」
只見眾人一致搖頭,唯恐被看妮點正。
「那算了,我這個人最老實了,一定玩到底,只剩下我陪傑克一起出生入死了,傑克,明天你找九十九個路人到第一高等法院上,然後要先把一百零一朵玫瑰和一顆鑽戒準備好。」沒福氣的人,這最刺激的高潮居然要放過,到時候可別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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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正,凱琪帶著滿意的笑容走出法院,這場官司打得愉快極了,不僅教對手招架無力,更加添了不敗的紀錄,連外面的陽光她都覺得可愛。
迎面走來一個笑得很純真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朵紅玫瑰突然站在凱琪的面前,對著她說我愛你,然後招招手叫她蹲下來一點,波了一下便開溜。
凱琪覺得很好笑,認為這小女孩很天真,才想著,就見一個老人拿了一朵紅玫瑰給她,咧開了缺了牙的嘴,對著她說我愛你,慈藹地給了她一個臉頰吻,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凱琪已經笑不出來了。今天是愚人節。
八十六。八十七、九十八。九十九,望著懷裡九十九朵紅玫瑰,凱琪似乎有點領悟了,當第一百朵玫瑰送到她眼前時,那張熟悉的臉蛋,正調皮地隨著眼,嘴角逸滿了一絲得逞的微笑。
「早該知道是你這個小魔女搞鬼。」凱琪微微地紅了眼眶,收下青妮的玫瑰和愛語。
「沒有我這個超級大媒婆,牛郎只能隔著銀河遙望織女的份了,看我把鵲橋改成玫瑰雨,多浪漫呀!」說完,她朝著樹後面的男子招招手,告訴他好戲該上揚了。
凱琪看著那曾經讓自己心碎的身影,不自覺地退了一步,直覺想逃,可是腳卻像生了根似地無法移動,直到那高大的影子遮住了她的視線。
傑克緊張地看著她,手掌心還冒著汗,額頭也有滴汗水直流,拿著玫瑰花的手,微微顫抖著,兩人目光直視,久久無法移開,彷彿空間回到那初相識的視線。
青妮看兩人像傻瓜似地站在太陽底下,很不耐煩地推推傑克,提醒他今天的重頭戲。
傑克靦腆地取出身後的玫瑰,用著深情執著的溫柔,對著凱琪訴說著無盡的愛語,只見凱琪一動也不動地盯著玫瑰,似乎遲疑該不該接受這份遲來的愛意。
青妮這管閒事的,心中突生不爽,一個拐腳,喀的一聲,就見傑克矮了半截地跪在地上。
凱琪當然有看到青妮的舉動,因為做得太明顯了,看著傑克眼裡的渴求和期盼,她心軟地接過他手中的玫瑰。
「哇!好美的愛情。」
「好棒哦!」剛才那群獻花的人,都圍在四周。
青妮又瞪了發痴的傑克一眼,警告他高潮正要開始,傑克會意地握住凱琪的手,從剛才的那朵玫瑰花心中,取出一顆求婚鑽戒,立刻二話不說地往呆住的凱琪手上套去,身旁的人則開始哼著結婚進行曲。
當人群散去,倚在傑克懷裡的凱琪,正用恨恨的眼神直視青妮,「丫頭,你設計我。」
「哪有?這是天大的冤枉呀!藍青天你可睜開了眼,小妹在下不才我,只是挖了小小的坑,你這麼大的個兒硬要往下跳,小小女子豈敢擋路上阻礙別人戀愛可是會被馬踢的。」她說得多無辜,多麼理所當然。
傑克滿心歡喜地向青妮道謝,在遭凱琪的手肘一拐,「別謝得太早,這小魔女不知道又挖什麼陷井等著我們去跳,因為她的心向來沒好過。」
青妮心裡暗笑著,蘭兒姊姊真是英明。
※※※
名為追妻小組的慶功宴上,只見一群人圍著餐桌,香檳一瓶又一瓶開地波波聲,每個人都成雙成對地坐著,引起唯一的單身漢不滿。
「大嫂,太不公平了,你們怎麼可以拋棄我這個可憐的單身漢,連天下第一斷腸人都有美女在懷,教小弟我好生羨慕,幾時也幫我牽牽紅線,看你家還有沒有美女。」馬特對青妮叫道。
凱文不悅地說:「羨慕什麼,兩個妹妹都被美國佬給拐跑了,還想打我們家的主意,門都沒有。」
門沒有還有窗呀!蜜兒雖然才十九歲,但談談戀愛有益健康,可是首先得把這個大猩猩給擺平。
青妮用著無辜甜稚的聲音,提醒凱文好玩的事,「凱文哥哥,我和蘭兒姊姊都是你的寶貝妹妹,而在這個屋子裡,你或許不是最年長的,可是卻是輩分最高的,如果有以冷酷精明著名的商業奇葩和一個建築史上赫赫有名的天才建築師當妹婿,你想想把兩個正經死板的大男人逼瘋,會有多大的成就感?」
凱文露出讓傑斯和傑克心驚膽戰的詭笑。
一看氣氛開始陷入無警覺狀態,青妮又要玩讓大家不得安寧的遊戲了。
「呀!有件事我忘了提了。」看大家散漫的眼光集中,她滿意地繼續說:「前些日子我打了一通電話回家,三嬸說她作不了主,就請了七叔公來,結果七叔公一聽完我的話就嚇得跳了起來,撞上了天花板的燈。」
「說重點!」大家一致炮口對她,每當青妮開始講著言不及義、莫名其妙的話時,那可得提高警覺,因為那表示有人要遭殃了。
「七叔公手邊剛好有一本農民曆,他翻了一下,說下個月十七是好日子,教我跟你們說一下。」然後用無辜的眼神,甜滋滋地笑著。
凱琪的警鐘一響,用著猜測的眼神望著這小惡魔,「你說的那件事和我現在所說的不會該是同一件事吧?」
「七叔公說人多熱鬧點,辦起事也方便,而且老家也兩年多沒好好熱鬧一下了。」
凱琪呻吟了一聲,傑克不解地摸摸她的發,此時凱文寒毛聳立,酒醒了一大半,他用著驚慌恐懼的聲調指著青妮,因為那日子離寶妮的婚禮差不多是兩年。
「你……你……你出賣我們。」
「七叔公說一千桌就差不多了。」
「一千桌?!」凱文和凱琪哀嚎地大叫,兩兄妹同時昏倒,急著身邊的心上人趕忙照料。
傑斯挑了一下眉,意思是問怎麼回事?青妮若無其事欣賞傑作,好像說以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