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就這樣到了你門前

陳海松笑著向年光源點頭致意說「路上耽擱了些時間,到營裡又讓她們洗漱打扮了一番,所以來遲了。」

衝著門外喊了句「進來吧。」就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馬全義、年光源兩人熱切地看著門口,兩個女兵出現在了視線裡,模樣周正、面容白淨,身材勻稱,今晚有福了。

哎,她們手裡拿的是什麼,啊,是槍,槍口還指向了自己,這、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驚懼地互相看了一眼,又不約而同地看向陳海松,「尕虎營長,這唱的是哪一齣啊?」

陳海松依然笑著對他倆做了個請的手勢「別怕別怕,咱們坐下慢慢談,請、請。」

兩人無奈坐下,兩個女兵過來從馬全義身上搜出一把小手槍,插在自己腰裡,退到一邊。

陳海松在他們面前坐下,給他倆添上茶水,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才說:「其實我不叫尕虎,也不是循化民團的,我是紅九軍的政委,叫陳海松。」

「啊——」兩人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

讓他倆平復了一下情緒接著說:「22日我帶九軍部隊去臨澤增援,路上遇到了韓忠良的循化上四工民團,交戰了三個多小時,把他們打垮了,韓司令帶著餘下的人投降了我軍。

當晚,我們就住在他東川口的軍營裡,聽說馬步鑾就在兩裡外的杜家堡,還抓了我們很多俘虜,我們就連夜摸進他的寨子裡。

也怪他大勝之後疏於防守,被我們鑽了進去,沒想到他個驢日哈地全團**我們的女戰士,我一怒之下,就把他們全宰了。

我的部隊原來有六百人,加上被救出的俘虜就有了一千兩百多人,為了吃飽穿暖就想要打你的張掖城。

沒辦法,23日我就去了一趟馬元海那,要來了請領憑照。

24日又休整了一天,今天就這樣來到了你門前。

此刻你的戰俘營已經被奪下了,戰俘們正在治療恢復,明天我就有三四千人馬可以使用了。」

已經恢復過來的馬全義氣的站前來指著他「你、你,來人——」

陳海松連動都沒有動說「別白費氣力了,這600團團部裡只有你兩個還在喘氣,我倒不在意多殺兩個。」

馬全義一臉的沮喪和不甘,重新坐了下來氣呼呼地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就是想吃飽穿暖。」

「你就不怕張掖周圍十幾萬大軍的圍攻?」「圍攻我幹什麼?我是循化民團,是自己人。

馬指揮正在倪家營和我軍主力僵持,誰會顧得上我,誰能想到我在這,等我的部隊休整好了,我就帶夠糧食彈藥一路東返回陝北去了。」

「你準備怎麼對付我們?準備在張掖住多久?」

「兩位不要害怕,我們現在是求財不求禍,你是馬步芳的內弟,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否則,馬步芳得了枕頭令,還不得滿世界追殺我們呀。」

「至於住多長時間,那得看傷病恢復的情況,估計得兩個多月吧。」

老天呀,這個紅匪頭子還真敢想,和你住兩個月,我還怎麼活呀?想到這馬全義說:「我給你補足彈藥糧草,明天就走吧,否則,來來去去的各部輜重隊一定會發現你們的,到時候馬指揮調動人馬圍過來,你們想跑都跑不了了。我這是為你們好。」

陳海松想了想說:「也好,夜長夢多。那就再住兩天,傷員治療好了就走。」

「只是這兩天城門要我們來把守,彈藥、糧食、醫院要我們來控制,讓你的人都到東校場休息休息,如何?」

年光源忙說:「這不行,那樣一來我們全被關押,手無寸鐵,被你們暗算了怎麼辦?」

「我說了我們只求財不求禍,殺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是擔心暴露了我軍行蹤,引來大軍圍剿,你放心,只要你的人老老實實地呆在東校場,我決不會動他們一指頭,我說話算話。

如果你們不配合,那我只好派人連夜突襲你的部下,他們的性命此刻可全都在你的掌握中了,你們看著辦吧!」

兩個張掖城裡的最高長官用目光交流了一下,嘆了口氣,只好點頭同意。

冰雪萬分感謝各位書友對西路軍的關注支援,原本我很忐忑,擔心純軍事正統化題材不被大家接受,看來是我錯了。我會加倍努力,回報大家對**歲月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