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太小看我了,宋大小姐,本人還沒那麼不中用。」
哼,就怕他太中用了,才會時時慪得她內傷。
「我可跟你說真的哦,你——」話都還沒說完,模糊的嬌媚女音傳了過來「韜,你在跟誰講電話啊?我澡都洗好了耶——」
宋憐渾身一僵!
王、八、蛋!他真的給她找了個女人,打算徹夜狂歡?!
枉費她想他、念他,無時無刻期待他歸來,而他呢?一逮到機會,就只會和女人鬼混!
最可惡的是,這天殺的死男人,居然任由別的女人這麼喊他。
「韜」?!叫得可真親熱啊!
宋憐氣得連握著話筒的手都隱隱顫抖,打翻的醋桶酸味四溢,浸蝕得心口千瘡百孔。
「嚴、恆、韜,你去死!」說完,她用力地掛掉電話。
丟下這一頭的嚴恆韜,直接愣到太平洋去。
怎、怎麼回事?
「別講電話了嘛,你說過今晚要好好陪我的。」一雙軟膩無骨的小手攀上他,江媚將惹火嬌軀貼上他。
她的身材——只要是男人都會噴上一大桶鼻血以示捧場,只可惜嚴恆韜此刻的心思不在那上頭。
「再給我幾分鐘。」他拉開身上的「無骨動物」,按下一組熟悉數字。
「喂,小憐——」
「你不是喜歡玩感官遊戲嗎?去玩啊!還理我幹麼?」宋憐氣憤地抹著淚。
她知道她失態了,也知道她多少該掩飾一下。但是她沒有辦法,失控的情緒,就是收拾不了,這樣的痛,她已經忍了好久,一旦爆發開來,就很難再若無其事地與他談笑風生。
「呃——小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嚴恆韜聲音乾澀,心絃緊繃,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為什麼他會覺得,小憐的反應像極了——捉姦在床的妻子?
這——什麼跟什麼?!太扯了!
「縱情遊戲很好玩是不是?好啊,那我也來玩玩看——」
「小憐!」他驚斥!分不出她是說真話還是氣話,只覺心驚膽跳。
「用不著跟我大聲,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我是男人!」這怎麼能比呢?他真的好怕小憐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是啊,你是男人,但是沒有女人,你玩得起來嗎?」
「我——」嚴恆韜啞口無言。
嘆上長長一口氣,他妥協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一次講個明白好嗎?只要你別糟蹋自己,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你怕我糟蹋自己,可是你正在糟蹋別人的妹妹、別人的女兒,韜,你有雙重標準!」
說到底——只是道德觀作祟?她的原意只是在勸他做人厚道些?是嗎?真的只是這樣?
字面上的意思似乎是如此,可說不上來為什麼,他總覺有哪裡不對勁……
「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可以一意孤行,但我發誓,我再也不會理你。」說完,她再度掛了電話。
這回,宋憐是真的被氣到了。
一忍再忍,她沒那麼好的修養,眼看他抱著別的女人春宵無度,心哪能不痛?她宋憐又不是長得很忠勇愛國、莊敬自強,為什麼他寧可採遍群花,就是不肯回頭看她一眼?
真的夠了,和他磨了十四年,她敢說,這世上再也沒人有她宋憐的好耐性,她不會容許他再盲目下去。
狠話都給撂下後,他要還有那個狗膽去沾他身邊的女人,她會直接把他踹到大西洋去喂鯊魚!
如她所料,另一方的嚴恆韜失神地握著斷訊的話筒,良久無法反應。
「發什麼呆呀!」江媚直接奪過話筒放回原位,再一次仿效八爪魚掛在他身上。
「是你自己承諾要給我一個難忘的激情夜的哦,這回可不許你賴。」他肯帶她同行,想必她對他而言,算是特別的吧?難得沒宋憐那女人來攪局,她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和他共度最浪漫愉快的假期。
嚴恆韜完全沒聽到她在說什麼,腦中塞得滿滿的,全是宋憐。
若他今晚放縱自己,她真的會言出必行,學他遊戲人問嗎?
他可以不必理會的,反正兩地相隔,他現在不管做什麼,只要有心掩飾,要想瞞過她是易如反掌,可問題是——
心理作用吧!他就是怕!他無法去冒這個險,因為擔不起後果。
光是想著她將在某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畫面,他就憤怒得想殺人!
不!不行,他的小憐,是最純潔清雅的一朵白蓮,他不容許任何人褻讀了她!
你怕我糟蹋自己,可是你正在糟蹋別人的妹妹。
別人的女兒,韜,你有雙重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