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劉浪怒目圓睜,凶神惡煞般揪住楓竹衣領,小酷忙緊走幾步,來到近前。
「練子老大,你別急呀,這麼扼住瘋子老大,他怎麼說?」「哦···」察覺楓竹被自己勒得直翻白眼,劉浪鬆開手,用歉意的口吻道:「瘋子,不好意思,我···」「算了,毒蛇···」楓竹手撫咽喉摩擦片刻,藉以緩緩神,低聲道:「電話打過去了,不是許真接的····他的老婆接的電話,說···許真昨夜被人打成重傷,一直昏迷不醒,到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什麼?!」劉浪驚得睜大眼,「怎麼可能?真原來可是l省搏擊冠軍,誰能把他···真嫂子說出是誰下的手嗎?」「說了···」楓竹臉上突兀地升起暴怒之色!「傷他的人根本沒離開現場,據真嫂說,她和許真逛街,看到那個人當街毆打羞辱一女子,氣不平下,真出面勸說,三言兩語間,兩人就打起來了。
真敵不過那人,當場被擊成重傷,呈現休克狀態···兇手一直沒逃,等真嫂報警後,他還派一個同伴陪真嫂送許真去的醫院。
這個人自稱叫山本崇!」「山本崇?東桑人?」「對!」「我×他東桑老嗎!」狂暴地噴出咆哮,劉浪眼底猛地凝聚起陰森寒光,「瘋子,真住在那個城市?」「×市。
你想過去?」「恩,你有時間嗎?一起過去。」
「好,我這裡到×市半天時間就夠了,我們在那裡的懸浮火車站見。
你讓小酷陪你一起來。」
知道劉浪個性,怕他和人起衝突吃虧,楓竹特意叮囑他帶上‘御前’高手···「知道,我帶小酷和藍益一起去。」
×市。
匯聚到一處,寒暄幾句,找路人問清醫院地址,劉浪,楓竹,小酷,藍益一行很快就站在了醫院大樓外。
「洪慈二院···」看眼大門外的金字招牌,再看大門內不時進出的男女老少,小酷奇怪地道:「這裡人好多呀,難道現在的人身體都這麼不好?」「呵呵,小酷,你不知道人生最大兩件事就是生與死嗎?無論生或者死,幾乎都要經過醫院這個機構,它就好像陰曹地府設在人間的辦事處,人怎麼可能少?每天要哇哇出生那麼多生命,又要無聲無息夭折許多生命···想這裡和外面街上一樣人員稀少,除非人類都死翹翹才有可能···」「去,藍益,你的見解是不是太獨特了?」楓竹好笑地看眼藍益,感覺黑暗拳手的思維果然與眾不同,剛要再說些什麼,突然被身後急速剎車發出刺耳‘嘎吱’聲嚇了一跳,回頭看去,見一輛銀光閃閃的東風懸浮車停在他身後一米處,不覺氣惱地望向車內司機,剛要出聲,另一側副駕駛位置車窗猛地探出一個人頭,「你嗎的,沒事站路中間,想死呀?滾開!」囂張的語言配合探出車窗的兇狠面孔,給人的第一印象就絕非善類!「草!」藍益惱怒地盯住那人,就待過去‘理論’一番。
理論者,拳頭也!「藍益,不要衝動!」一把拉住藍益,劉浪沉聲道:「沒必要節外生枝。
我們讓開。」
四人讓到一邊,東風車呼嘯著開進醫院大門,隱約間還能聽到車內傳出的聲音:「算··你們··識相···」「草,太他嗎裝×了!」藍益恨恨啐口濃痰,猛然發現醫院大門前立著禁止車輛入內的警示牌,不覺奇怪地走到門前警衛處,擺出一副笑臉道:「兄弟,問個事,剛才那車裡的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大模大樣的開車進去?門前不是寫著禁止車輛入內嗎?」「啊?!你是外市來的吧?」警衛狐疑地打量眼藍益,「那車裡的人來頭很大,你就不要多問了。
免得惹禍上身。」
目睹剛才一幕,警衛好心的提醒後,任憑藍益百般詢問,就是不肯告訴他車內人的來歷···劉浪走到藍益身邊,淡淡道:「藍益,我們走吧。
和那些人渣計較沒意思。」
隱約猜出那些人可能屬於黑色背景之流,劉浪殊無好感的選擇直接無視···即使他和水月風關係拉近了一步,個性裡偏正的他還是無法苟同這些所謂的暗秩序者···進入醫院,詢問當值人員,四人很快找到了許真病房。
站在病房門前,透過尺餘長的門玻璃向內張望,劉浪一眼看到頭裹紗布,面色蒼白,雙眼緊閉的許真。
嘴角顫動,他目光旁掃,發現病床邊坐著一個面色憔悴的女人,猜測是許真老婆,他輕聲對楓竹道:「瘋子,你和我進去,小酷,藍益,你們在外面等。」
推門走進病房,女人聞聲抬頭,發現是兩個陌生的男人闖進,不覺神色一變,看眼許真,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是誰?是不是走錯房間了?」「真嫂,是我,許真的朋友。
我一早和你通過話。」
在電話螢幕裡著過面,楓竹走到劉浪前面,和顏悅色地出聲安撫驚慌的女人。
「我和毒···他,都是許真的好朋友,特意過來看看。」
「你···」女人仔細辨認楓竹面相,感覺到一抹熟悉,臉上的驚慌神色逐漸鬆懈,「沒想到你能過來,真,他···」「真嫂,我們外面說吧。」
略帶痛楚的眼神掃過昏迷不醒的許真,劉浪對女人柔聲道:「我有些事想問問你,這裡···」「哦,好的。」
女人點點頭,站起身隨兩人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讓藍益站在門前照應,劉浪走到遠離病房的位置,面向一側牆壁,伸手握住一排供人休息等候的長凳頂端的鋼質管狀橫稱,輕輕摩擦,「真嫂,你能詳細和我說說許真是怎麼被人打傷的嗎?」「他···」女人彷彿又回到了現場,臉上升起驚惶無助的表情···「我和真昨天是結婚十週年,計劃晚上出去慶祝一下。
在漫步去飯店的路上,我們看到路邊站著幾個男人,起初我們並沒在意,等看到其中一個男人正用力毆打一個女人時,真要過去勸說,被我拉住了。
唉···如果當時我執意拽他走,就不會···」眼中閃過一絲悔意,女人繼續道:「遇到這種事,人都好奇。
雖然我拉住真,可還是沒有馬上離開那裡,慢慢往前走的時候,多看了那一男一女幾眼,發現那個男人很殘忍,把那個女人打得遍體鱗傷,而那個女人十分奇怪,被那麼兇狠的毆打,卻一聲不吭···我緊拉著真都已經走過他們停留的地方了,那個男人突然說話了。
是一種很奇怪的腔調,當時我還奇怪,後來···才知道他是東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