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秋小姐沒來。」宇文洛卻有些惋惜看不到武林大美人。
「啊,我大師兄來了!」寧朗忽然激動的拍著宇文洛的肩膀。
「啊?哪裡?」宇文洛目光趕忙從秋長天那一處移開。
「那邊,穿著黑衣的。」寧朗指給他看,「還有三師兄、五師兄。」
宇文洛望向那邊,然後疑惑的轉頭看著寧朗,「你是說那三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人?」
「是啊。」寧朗點頭。
宇文洛又看了看那三人一眼,然後回頭瞪著眼睛,「他們怎麼是道士?」
「他們自小就出家了呀。」寧朗也奇怪的看著宇文洛,「難道你不知道淺碧派有道家弟子與俗家弟子?」
「不知道。」宇文洛很理所當然的點頭。
「可是……」你不都號稱江湖萬事通麼,怎麼會不知道?這句話寧朗為著自己的腦門著想沒有說出來。
「為什麼淺碧派會有出家為道的弟子?」宇文洛很是不解。
「那是因為祖師任穿雨出家當了道士,他那一脈的弟子便有許多也出家了,然後傳承下來,淺碧派也就有了出家與俗家兩類弟子,只是出家的少些,而且他們都很少下山涉足塵世,只潛心修行鑽研武道,也因此出家弟子雖少,但歷來都是淺碧派修為最高的,歷代接任掌門的也多是出家弟子。」寧朗解說道。
「原來這樣啊。」宇文洛恍然大悟,然後為自己開脫道,「因為出家的弟子很少出江湖,所以江湖上也就很少有人會提起淺碧派有出家弟子一事,所以我才會不知道。」
「嗯。」寧朗認為這也是原因,「淺碧派除了掌門外還有一位掌令宮主,歷來都由俗家弟子中選出才能最出色者擔當,凡是與江湖有關的大小事基本上掌門都會派這位掌令宮主出面,所以江湖上很多人都將掌令宮主當成了掌門。」
「噢,原來還有這些內情。」宇文洛明白了,一邊又趕緊記下,省得以後江湖再誤會。
「這次大師兄竟然肯出山,我也很奇怪呢。」寧朗卻望著師兄們道。
宇文洛這才好好打量著那三位淺碧山的師兄,片刻後很是惋惜的道:「可惜,可惜,看他們都是年紀輕輕英姿朗朗的,怎麼就出家當了道士呢!」
「他們從小就出家的。」寧朗再解釋道。
「哦,原來是小時不明被騙的。」宇文洛再次惋惜。
「不是的。」寧朗忙為師門解說,「淺碧有一條門規,出家弟子是可以還俗的,可是師兄他們說俗世太麻煩,還是出家輕鬆自在。」
「噢,原來是大有慧根。」宇文洛趕忙改口。
他們說著時,廣場上忽的一靜,人人目光皆往前方望去,有的人甚至有些畏縮的後退了些。因廣場下是長長階梯,以他們的位置看不到,再加人群阻擋,也不知到底是何人來了,令群雄如此反應。過了片刻,才見一行人踏上廣場,當先的是一輕紗蒙面的女子,雖不見容貌但身形窈窕儀態萬千,身後跟著六人,其中一位竟是當日在蒙山向宇文渢尋仇的那位隨教首領,但見他們目不斜視從容穿過人群,一直走上回廊,然後那名女子在右邊第一張大椅上落座,其餘六人則立於她身後。
「難道是隨教教主?」宇文洛一看那女子在右邊第一張椅上坐下便不由激動,如果守令宮主坐最中間,那麼在他的左邊坐的很可能是白道第一派的風霧掌門,而右邊自然就是黑道第一派隨教之主,「不對啊,隨教現任教主是隨輕寒,他是男子呀。」
「那她是誰?」寧朗當然更不會認識。
「啊……可能是他們的副教主。」宇文洛猜測著。
正在此時,廣場上的群英忽然騷動起來,那神情看來甚是雀躍,一個個皆是伸長脖子滿臉堆笑。
這次來的是誰?宇文洛全神貫注盯住廣場邊。
難道是蘭……明二來了?寧朗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兩道人影施然而現,當先的是一位年約三十出頭的書生,素冠白袍,沒有劍眉星目,十分平淡的五官,可嵌於一張臉上便是清揚如畫,年華正盛,一雙眸子卻是浮華沉澱後的寧靜與悠遠。本來看秋長天儀表堂堂氣質爾雅,可此刻見著這書生,卻覺得秋長天不過爾爾。而他身後半步跟著的人,宇文洛、寧朗一見便驚叫出聲:「蘭七?!」
那人一身白衣,乾淨無暇,可那身姿那容顏分明是蘭七!